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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长在别人身上,凭他们说去。”高夫人听了这话,抿嘴站了一会儿,忽然摔了帕子。她今天忍得已经够多了,可丈夫的心思,她总是猜不透,也理解不了。高景一顿:“夫人?”高夫人向外走了几步,守在门口的下人得令,全部远远地退开。高景双手搭上夫人的肩,放轻了声音:“夫人……”高夫人见下人们都退远了,索性没了顾忌,畅快说道:“高景,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我的阿行,从小被送进宫里,一年三百六十日,我日日夜夜悬着心,我儿在宫里不明不白落水,差点丢了一条命,你呢,你招呼都不打一声,便自作主张将人送出了京城,到那千里之外的山村野地,几年了?高景你心里算没算过,我有几年没见女儿了?”几个孩子被母亲喷薄而出的怒气吓呆了,不由自主的退到了立屏后,大气不敢出。高景也没想到夫人的怨气积攒了这么深,这么久。高夫人道:“我的女儿,你不让我教养,你说你自有打算,可是你都教了她些什么?眼看就要到了说亲的年纪,她仍不懂内宅之道,你却找了一堆案宗给她看,将来,将来……”高夫人一面喘着,一面泣不成声。高景开口道:“将来——将来,她若嫁进了那种地方,夫人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她将会成为谁的妻子,你我现在都无法定论。”高夫人一愣:“什……什么意思?无法定论?难道不是那位襄……”高景:“他今年才十六岁,皇帝如今也正值盛年,可是,他将来会成为什么人,夫人,你能猜得到吗?”高夫人尚不明白。此地无外人,高景不介意把话的说得更明白些:“盛宠的王爷?皇权的垫脚石?甚至夫人你胆大一些,再肖想一下高堂上的那个位置?”高夫人声音尖利:“高景,别说了!”多少人祸从口出,但是高景不怕,他今日如果说点别的大逆不道,或许脑袋已经掉下一半了,但是事关李弗襄的将来,他今天就算说破了天去,皇帝也不会拿他怎样。皇帝难道不愁吗?皇帝他比谁都愁!李弗襄若真是个庸才,便也罢了。江山之主没得他选,李弗襄这辈子,顶了天就是个富贵闲王。愁就愁在,他不是。西境一战,他利剑出鞘,终于锐不可当。现在,别说皇帝在愁,朝廷群臣都在盯着他。而那些各有心思的人,更是吃不下睡不香。信王李弗迁,半月来,上朝时,眼圈下的青黑都盖不住。那是一条不归路,一旦沾上了,就不要再妄想全身而退了。高景道:“当真到那种时候,夫人,所有的阴谋算计、兵戈刀剑,你打算让她用所谓的家宅之道去权衡吗?”高悦行走了出去:“父亲,母亲,是女儿不孝,害得你们如此操劳挂心。”高夫人瞧了她一眼,掩面而泣。今晚虽然难得的阖家团圆,饭菜可口,可大家都有些食不知味。尤其是高夫人,一口汤也咽不下去。
第61章第61章
从京城到清凉寺有一段距离。若想不引人注目,最好是趁街上耳目少的时候出发。高景早就替他们准备好了车马,还有衣物。送进李弗襄屋里的衣服,高悦行先过目,是一套极其寻常的袍子,高悦行翻来覆去,也没看出有什么异样。李弗襄换好了衣服出来。一身玄色,领口和下摆都点缀着金红,人似乎一下子平添了许多年岁,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人,倒让人觉得沉默冷然十分可靠。果然到了该议亲的年纪。高悦行想了想,心里叹了口气,他们的好事其实还远着呢。上一世的时候,李弗襄十八岁娶了她。皇帝的圣旨下的有点不情不愿。襄王的大婚虽然办的风风光光,举世无双,但是婚后,她们并没有立马圆房。因为皇帝盯着呢。李弗襄的身体一直不大好,皇帝深谙养生之道,知晓男子年轻时,泄欲太早不是长寿之道,想让李弗襄多保两年的精,于是,婚后的头两年,夫妻二人几乎没有任何痴缠。正好那时候,高悦行的年纪也小。此举正中高家人的下怀,他们也有心让高悦行再好好的养几年。圆房生子太早,过于伤身体。高悦行命人将车赶进院子里,说:“我们走吧。”两人一前一后蹬上马车,趁着天色尚未亮堂,城门刚开,他们的马车,辘辘地上了官道,前面一个马夫,是锦衣卫乔装打扮的,高悦行不知后面暗处还跟了几人,但肯定不会少。城门处的看守极严。每一个进出城的人都要搜查。他们的车也不例外。高悦行知道这帮人找的就是李弗襄,可眼下,李弗襄正堂而皇之的坐在她的车里。高悦行掀开车帘看了一会儿,心里不得开解,这该如何是好?李弗襄也挑帘看了一眼。高悦行问:“你有办法?”李弗襄:“守城的人我认识。”高悦行一挑眉:“你认识?”李弗襄放下帘子,说:“骁骑营,我的兵。”是他久不谋面的兵。全城找他都快找疯了。很快,守在城门前的官兵查到了高悦行的车。高悦行听到车夫在和官兵你来我往地交谈了几句,然后,有一人上前,打开了车门。车内。高悦行和李弗襄肩并肩地坐着,各自默默地望向他。那人一见这情景,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差点就要喊出来。李弗襄抬手:“嘘。”那人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左右看了一圈,对那个首领招手:“头儿。”首领警惕地走过来,往车里探了一眼,同样愣住了。这首领不是别人,真是詹吉。车夫上前,放下车帘,关上门,低着头道:“大人,我们能走了吧。”詹吉目光往下一扫,车夫的一身短打松垮的挂在身上,前襟比后襟略短,下面兴许是藏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