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一味药是始终不变的——人参。”先太后有每日必饮参汤的习惯。甚至药里,人参的用量也有些过分。药奴道:“本草明言人参反藜芦,这只是我的推测,查一查吧。”往前追溯十余年前的线索,哪里有那么容易,周太医连医案都敢损毁,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高悦行明白不必抱希望了,但弄清了真相,心里算是踏实了点。与此同时,李弗襄派去关照周小虎案子的锦衣卫,带了消息进宫。
第95章第95章
天色快要暗下来的时候,高悦行到处找不到李弗襄,向禁卫打听了他的去向,然后带着几个侍卫,披着夜色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半山腰上走。离着温泉还差很长一段山路的时候,高悦行就闻到了风中送过来的浅淡的药香。高悦行丝毫不觉得药的味道难闻,侍卫们都不耐地皱起了鼻子,高悦行却加快了脚步。李弗襄不至于在温泉里泡上半天,尽管是药浴,泡久了总归伤身,他早已换上干净的衣衫,在温泉边干净的石头上坐等。等着高悦行来找他。他知道她一定会来的。秋夜里,在外面呆得久了,山道上凉意透骨,但是靠近了温泉,便能明显的感觉到氤氲的暖意。高悦行浑身都暖了起来,心里也有种似乎要就此融化掉的错觉。前方渐渐进入了一片银杏林中,前些天刚下过雨,每一场秋雨过后,银杏的叶子便能铺上厚厚的一层。远远望去,黄灿灿的扎眼睛。桂花落了。但是银杏的绚烂又紧紧随之而来。高悦行脚下踩着厚厚的树叶,树叶之下,又是雨后湿润松软的泥土,只有沙沙声,高悦行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她喜欢听这声儿,令人心里无比的恬静。李弗襄也远远的就听见了她的脚步声,他等着呢,可是高悦行的脚步越来越慢,他渐渐地按耐不住。于是他站了起来,踩在池边滑溜溜的石头上,向那条来路张望。夜色更浓了。寻常人到了这个时候,视线一定会大打折扣,看不清太远的东西。但李弗襄可不是寻常人,谁也不知道他的夜视力到底是何种地步,总之,他看一切都毫不费力,就跟阳光下是一样的。他见到高悦行低着头缓缓而来,虽然慢一些,但是脚步从没有停下过。直到了近前。李弗襄叫了一声:“高悦行。”高悦行听到声音,一愣,抬起头。李弗襄长大之后,很少连名带姓地唤她。这种从他口中念出名字的感觉,已经阔别了很多年。高悦行蓦地想起那年困在东宫的地宫下,李弗襄守着她在黑暗中,尝试着开口,一遍一遍地念着她的名字。他这样唤她的时候,总是让她感觉到,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却不肯说,深埋进了心底。高悦行开口道:“你站那么高做什么?”李弗襄道:“我等你呢。”高悦行:“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李弗襄:“我就是知道你会来。”高悦行:“我马上快要长大了。”李弗襄:“我知道,我等你呢。”他们说话的声音比风静。高悦行笑着,张开双臂想要抱一抱他。李弗襄微微躬身,正准备接。可是池边的石头太滑了,高悦行无心的一扑,令他脚下一滑,想再稳住身体已来不及。向后倒下的那一瞬间,李弗襄说时迟那时快,反手将高悦行朝着相反的方向一推。高悦行摔在了厚厚的银杏叶上。李弗襄躺进了水里。李弗襄的水性很令人放心,温泉不深,但是水面上总是晕着朦胧的热气,别说夜里,即使是白天,也难以令人瞧得清水下的情境。高悦行知道他不会有事,但是眼睛见不着,心里便不放心,李弗襄迟迟不肯出来,高悦行只好喊道:“殿下你在哪儿呢?”水声这才渐渐地靠近。李弗襄扒着石头爬出来,说:“我没衣服穿了。”秋天夜里冷,高悦行一听,急忙拦道:“那你别出来了,水里泡一会儿吧,我叫人去给你取衣服。”护送她进山的侍卫停在了银杏林外面,高悦行把李弗襄按回了水下,一路小跑出去,吩咐禁卫速速回行宫,取一套干净的衣服来。禁卫领命。高悦行回到温泉边,见李弗襄已经把湿透的外袍脱了下来,原地用干燥的叶子点起了火,只穿了一身月白的寝衣,用树枝架着湿透的衣服烤火。高悦行道:“他们一会就能回来。”李弗襄说好。但他生起了火,衣服烤得也很快。高悦行搁着火看他,目光从他硬朗的下颌角,一直延伸到领口。他的少年虽然有些单薄,但是一点都不弱。她甚至只用眼睛就能感觉到那薄薄一层衣料下的力度。高悦行察觉到自己的神识有些恍惚了,急忙眨眼,低下头告诉自己不能再看了。篝火的噼啪声中,李弗襄忽然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阿行,你看看这座山的走势。”高悦行一头雾水地望着他,“啊”了一声。李弗襄抬手往东边一指。高悦行顺着他指的方向忘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高悦行有些无奈:“不是谁都有你那样一双眼睛的。”李弗襄手缩回来,食指挠了挠头发,道:“我忘了。”
第96章第96章
院子里亮起灯来,惠太妃抄着袖子站在廊下,望着院中的温昭容,吩咐道:“明春,叫人看看她的身孕究竟是真是假?”明春应是,拍了拍手。西侧殿的门开了,那几个身强有力的内侍们,推出来了两个人。原来是今日在太医院当值的太医,也被惠太妃给绑了来。其中就包括院判大人。周太医一疯,惠太妃在太医院里便无人可用了。院判踉跄着脚步上前,半跪在温昭容脚下,道:“请娘娘恕罪。”温昭容低头望着她,一只手指撩开了自己的袖子,把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