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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不是中土人的衣服,艳红色的,腰间一圈银铃。那位姑娘身边有个男人开口训斥:“没规没矩,这是人家的,还不快还回去。”高悦行再去看那男人,体格很壮的样子,但穿着打扮是和中原人是一样的。那姑娘撅了嘴,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双手递还了那张彩头。高悦行急忙道:“姑娘喜欢就留着吧,彩头什么的,本就是看缘分的。”姑娘这回才高兴了,回头去瞧那个男人,他点了头,她才肯收,欢欢喜喜的道了谢。高悦行看了看李弗襄,却见他的目光一直在盯着那个男人看。而那个男人,不久也把目光对准了李弗襄,他们相互看了很久。高悦行心里生疑,这像是认识啊。果不其然。对方男人先开了口:“巧啊,小公子,不想能在京城碰面。”他说这句话时,高悦行松了口气。想必是有见过,但并不知晓李弗襄身份。但对方下一句,却直接说道:“事先没料着能见面,所以没有准备,在下口头恭贺小公子生辰了。”高悦行:“!”他知晓李弗襄的真正身份!李弗襄收紧了下巴,点了点头,说:“是巧了,不成想,能在京城遇见你。”了解他的人能看出来,这是警惕的姿态。那男人一指自己身边的姑娘道:“舍妹贪玩,一直想来京城见识见识盛名下的腊月灯会,她一个女孩子独自上路我不放心,所以跟着一道来。”李弗襄:“希望你们玩的开心,彼此是都是朋友,如果需要招待可以捎话给我,你知道怎么找我。”拿到了彩头的人可以去等着领一盏琉璃灯了。于是,他们互相点头告辞。李弗襄牵着高悦行走远了。高悦行问:“刚刚那是谁?”李弗襄道:“是西境的一个部落王子,叫汝子蔺。”高悦行:“有点奇怪的名字。”李弗襄:“他们那边的人都是这样的名字,他们的部落,叫须墨尔。”正依偎在他身边不正经走路的高悦行猛地顿住了脚步。李弗襄叫她扯了个踉跄,回头问:“怎么了?”高悦行的一双眼睛沉了下去,灯也没办法再照亮她的神采。李弗襄心里莫名有些揪起,轻轻揽住她的肩,问:“怎么了……”耳边的声音无限遥远。但是高悦行知道,这不是可以失态的地方,她闭上双眼,用力呼吸,稳住自己胸膛中擂鼓般的心跳。大婚后的次年冬,李弗襄第二次出征,挂帅,讨伐的就是西境不老实的须墨尔部。而今生,溺水后,半生半死之际,她机缘巧合遇见了上一世九岁时的自己,得知了一些事情。——敌军将死去的她吊在城门上,李弗襄在城下乱箭穿心而死。是须墨尔部。高悦行本以为那些事情已经很远很远了,恍若隔世,甚至现世的和平时常让她有一种安稳的感觉,仿佛那些只是一场梦。而须墨尔部的再次出现。叫她不得不狠狠地扇自己一个耳光,事情还没完。梦都是假的。李弗襄呼唤她的名字:“高悦行——”高悦行睁开眼睛,散乱的眼睛竭力聚焦,看清了李弗襄焦急的脸,她张了张嘴,说:“我没事。”李弗襄:“你吓坏我了。”高悦行说:“抱歉。”她抬起手,摸到李弗襄的心口处,轻轻的,喃喃自语般道:“疼不疼啊……”李弗襄抬手扒拉开自己的袖子,说:“疼死了。”他手腕上,赫然几道通红的血痕。是方才高悦行恍惚中,用力抓出来的痕迹。
第102章第102章
高悦行回到家里,刚好再有半个月是长姐成亲的吉日。今年有些奇怪,无论是长姐,还是信王,都将原定的婚期给提前了,或许是明年春真的没有合适的好日子吧。高悦行回家便一头扑进的长姐的房中,帮她料理一些杂事。家里的幼弟一年不见,个子窜高了很多,就是仍然不怎么会背书。高景时常有些发愁,觉得自己这个小儿子似乎是脑袋有些傻。已经看穿将来的高悦行并不着急,只是偶尔出言宽慰父亲。反正她这个弟弟将来是要从武的。高悦行帮着母亲一起操持了长姐的出嫁,紧接着,便要开始准备绣自己的嫁衣了。母亲会帮着她一起。高悦行长大后的绣工是不差的。她身为襄王妃,嫁衣必然是京中最华贵的那位。高夫人在旁边盯了她两天,说:“你从小不爱跟我学绣花,让你做个小物件,你给我搞得歪歪扭扭,后来不等我收拾你,你又逃进宫里去了……却不成想,你的功夫比起小时候竟然精进了不少,偷偷练了吧。”高悦行笑一笑,不说话。认真绣着鞋面上的鸳鸯。高夫人是为女儿开心的,不是因为她即将成为王妃,继而走上那高不可攀的位置,而是因为她找到了可以携手一生的爱人。襄王很可靠。高景和他的夫人都很满意。时间忙碌起来的时候,一天一天溜得很快。高悦行本以为自己的速度已经很可以了,可是,当母亲一日急似一日的催促念叨在耳边的时候,高悦行掐着指头算,难道当真来不及了?临近年关,她的嫁衣只挑了缎子回来摆在案上,还尚未动工,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她只赶制了一双鞋子出来。或许真的慢了吧。高悦行在除夕夜的时候,受到了宫宴的帖子,并不是上位者指名道姓邀请的,而是寻常的一封平安帖,可去可不去,于是高悦行果断拒了,她有很多年,没和自己的亲人一起过年了。高明冬从小土豆变成了小冬瓜,成天里,吃饱了睡足了,养好了精神就开始在花园里上蹿下跳的折腾,遍地的雪都不能将他拦回家里。有一日,高悦行得了闲,觉得这小东西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不如给他找点事情干,于是,她从家中的书房里,掏了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