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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也想让狐胡与我们彻底翻脸。”李弗襄:“或许我的手段应该更激烈一些,我要回狐胡王城。”高悦行猜不透他的打算。李弗襄起身准备走了。高悦行也站了起来。
第114章第114章
114守城的官兵停了李弗襄三个字儿,本能地腿肚子打战,互相对视一眼,立刻有人牵过一匹马,火烧尾巴似的回去禀告国主了。李弗襄身边未带一兵一卒。他在城外等得不耐烦了,于是纵马慢慢地踏进了城门。城门口的守卫们围着他,他进一步,守卫们便退一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果然正如李弗襄所料,狐胡没有这个胆子。狐胡的国主得到消息,从王庭里出,仓惶迎到城门口,倒头就拜——“臣……臣叩见襄王殿下。”李弗襄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马蹄下的狐胡国主。狐胡的老国主已经不年轻了,两年前,李弗襄踩进王庭里的时候,狐胡国主年不过半百,却一夜之间愁白了头。李弗襄毫不手软地将刀按在了他的脖子上,却听闻帐中传来狐胡王世子自尽的消息。狐胡王世子,便是主张兴兵的那位。因为他的死,李弗襄才开恩,暂且放过了狐胡王室其他人。今日,见这老家伙的第一眼,李弗襄在马上,兜头便问:“狐胡王,你想给你儿子报仇吗?”狐胡王跪伏在地上,不太抬头,说:“臣那逆子不知死活,进犯大旭朝的国界,死有应得,畏罪自尽……是臣自己,教子无法,岂敢怨怼他人!”李弗襄:“可是我听说,我的朋友在胡茶古道上遭人截杀,至今下落不明,是不是你干的!?”狐胡王头根本抬不起来,却恨不得压得再低一些,他甚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急急地辩解:“殿下,臣不知此事啊!”李弗襄一挑自己的神舞,用刀鞘敲了敲狐胡王的脑壳:“我管你知不知道……给我去找人,三天的时间,我要见到我的人平安无事站在我面前。”狐胡王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李弗襄说罢,打马继续往狐胡王城里去。狐胡王站起身扶正了自己的冠子,里面一头的汗,他抓了旁边的守卫,问道:“襄王的人?他带兵来了?”守卫一头雾水:“属下不知道啊。”李弗襄去往的方向直指王庭,狐胡王上马时候没坐稳,差点跌下来,在自己的臣民面前丢尽了人,却也顾不上这些了。而在城门口目睹了这一切的臣民们,心里的慌乱更胜过狐胡王。——那尊杀神又来了!当年狐胡死守城门的时候,城上的守卫几乎全部战死,鲜血顺着黄土堆的城楼淌下来,城民藏在家里,透过窗户的缝隙,都能见到那血流成河的惨状。虽说李弗襄冲开城门后,并未屠杀平民,但是狐胡的臣民心里不安啊,砧板上的鱼肉,谁知道悬在自己头上的刀什么时候能落下来。李弗襄到了狐胡的王庭,简直像进自己的家门一样。狐胡王虽然老了,但是这两年的安逸让他很是享受,李弗襄在这丁点地方的王庭转了一圈,发现了几个生面孔,年轻又漂亮,一问,才知道是狐胡王今年新纳的妃子。李弗襄说要在王庭暂住几天,不肯去打扫好的客房,非要人将狐胡王的寝宫收拾出来,让给他住,狐胡王二话不说,卷了自己的铺盖就滚蛋,王榻上换了崭新松软的被子。李弗襄这一去,几乎是消息全无。高悦行也不知道他在狐胡王城里都在干些什么,只知道,第二日,便有狐胡的官兵客客气气敲开了松酿客栈的大门,询问是否有过路中原人的踪迹。松酿应付这群官兵是得心应手,三两句话就都不打发走了,只一个意思——见过他们要找的人,但是只有去没有回。滴水不漏的回答。狐胡的官兵没有丝毫疑心。胡茶海上这条古道,少见人烟,他们没办法找更多的人打听,只是一日一日的无功而返,赶上李弗襄心情不错的时候万事好说,万一赶上他心情不爽利的时候,难免吃一顿挂落。狐胡王不得不开始查。到底谁在这条古道上动的手,还给他招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倒是好查,一查,便查到了须墨尔的头上。李弗襄见此行的目的达到,拍拍屁股就走,而且是趁夜走的,一句话也未留,给了狐胡无尽心机胆战的想象空间。高悦行在夜里,听到马蹄声,不做第二想,便知是他回来了。于是深夜,她再次走出客栈门口,迎到了风尘仆仆归来的李弗襄。李弗襄一甩马缰。高悦行拢着袖子,上前一步:“怎样?”李弗襄边走边道:“合于彼而离于此,计谋不两忠,必有反忤……我们可以坐山观猫斗了。”前几日,高悦行剜除狼毒伤口里的腐肉,再日日用冰镇着伤,他到底是吊着一口气,等来了药奴。药奴查看了伤势,当天没做耽搁,立即命人套了马,将狼毒带回了药谷医治。高悦行在某一天,忽然发现了身边多出了不少人,细细打量他们的行动,有锦衣卫的影子。一切都昭示着好戏即将开锣。四天后,有消息传来。
第115章第115章
京城里,皇帝再三相请,高景终于肯赏脸进宫陪着皇帝坐坐,下下棋,喝一壶茶。高景此番进宫,料皇上兴许还会对他的家信感兴趣,于是随身带了高悦行新寄回家的两封信。今日,皇帝一反常态,见了他手中的信,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的手边,道:“我也有了。”高悦行一式二份的家信,一封寄往家中,一封寄往宫中,并未经任何其他人的手。皇帝道:“还是女儿贴心啊,养个儿子长大了放出去都不见回头的。”高景陪着皇帝喝茶,笑着道:“知足吧,百年难遇的将星落在我大旭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