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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开始颤抖起来,这幅画中一共分为十幅小图,每个小图都描述着一个画面,时间从一百年前到去年,最后一幅画正是一个少年坠井的画面,但相对于这个。更让李愔震惊的是一百年前的第一幅画。
“怎么可能?”李愔如同刚刚看完一个惊悚片,浑身顿时被冷汗浸湿。
袁天罡望着李愔的表情若有所思,道:“叔父推演到贞观七年就再也无法推演下去,因为贞观七年以后天数变化太乱。根本无法预测,但是他还是留下了除贪狼,破七星的预言。并让老道一起交给那命数奇异之人,刚才我观殿下面相竟是模模糊糊无法看清前程。这是老道一生未遇之事,这才想起叔父所言。那些话都是叔父曾交代过的。”
袁天罡皱着眉头,接着又说:“老道刚才只是试探殿下,看殿下表情,定是对这幅图上的内容有所了解了,据叔父说,他正是年轻时看到这第一幅图中的东西,此后便一直推演,但可惜只可得到大概的景象。”
李愔把画叠好放进怀中,此时他心中对袁天罡已不存在半点怀疑,他心想在百花潭巧遇恐怕也是袁天罡故意而为的了,他问:“那在此相遇也是袁道长有意而为的了?”
“非也,老道在此看相,是殿下找老道的,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言尽于此,殿下,后会有期。”袁天罡拿起卦帆拾起铜钱,喊着吆喝离开,只留下还在出神的李愔。
见袁天罡离开,两女走了过来,崔莺莺见李愔脸色煞白,道:“殿下别听那老道士胡言乱语,他定是比不上纯阳道人被父皇赶出了皇宫,这才跑到益州妖言惑众。”
苏沫儿也道:“我这就差人盯着他,看他有何居心?”
“不必了!”李愔的话音里含着十足的疲惫,他一向不信相术预测之学,今天确实真真切切被袁天罡打脸了,而现在真正让他惊惧的则是画中的内容,“我们回去吧!”
李愔同两女回去,而一株柳树下袁天罡望着离去的李愔叹道:“这不变之中竟出了无法预测的可变之数,为何世间会出此异数?实在难解!”
他正说着,一个和他打扮一样的道士跑了过来,口中喊道:“师父救命!”
袁天罡看了一眼来人,正是自己的徒儿李淳风,他道:“你是不是又为别人胡乱看相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肥硕的妇人就追了过来,口中骂骂咧咧,无非是骗钱的臭道士之类的话。
袁天罡无奈走上前去,这李淳风师从他数年,相术是一点进步没有,对星象之学倒是颇为精通,甚至超越了他,直追袁守城。
只是这天数混乱,他也只是偶尔能窥破一点天机,这回益州便是他提出的主意,说是模模糊糊感觉回到益州是大有裨益,于是师徒二人便回到了老家益州,在这人流密集的百花潭附近给他人看相赚钱。
回了益州,两人准备在这里筹建一个道观,奈何两人一贫如洗,只能靠面相赚取些铜钱,李淳风不忍心师父一个人辛苦,就偷偷也拿着一个卦帆出门给人相面,可是学艺不精总被一些精明的人揭穿。
“这位小娘子息怒,不知道老道的徒儿如何惹得小娘子动怒。”袁天罡问道。
那妇人掐着腰,一副泼妇的架势,道:“他居然当着我夫君的面说我偷汉子,不是找打是什么?”妇人虽然这样说,但明显底气不足,眼神游离。
袁天罡细细打量了一下,道:“你的面相中的确显示命犯桃花,还是桃花劫。”
“什么!”那妇人更是怒不可揭,或者说是恼羞成怒,被解开的遮羞布,大怒之下猛地一推,这师徒两个登时连退几步,“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回了王府,李愔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中,对着那幅画不断发呆,这幅画中记载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都说《推背图》是中华第一预言书,看来这袁氏家族的确是有几分本事的,一些科学家曾说这相术和预测术是一种特殊的科学,难道真如其言。
对着图发了会呆,李愔把它付之一炬,如袁天罡所言,既然他的命数是不可知的,那么一切皆有可能,但看了这幅画中的内容以后,李愔不得不早些做准备了,而这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道士从李世民身边撵走,不管他是不是贪狼,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以前他还愁如何解决他,但袁天罡的话让李愔顿时茅塞顿开,手入油锅?嘿嘿,跟他玩魔术,还差远了,李愔冷笑。
想到这个,李愔回到现代查阅了一些资料,把一些骗子骗人的法术学了个遍,又在现代采购了一些材料回来。
这袁天罡既然到了益州,李愔就没有放过的道理,他们既然能给李世民做火山令,那么也定能为李愔所用。
所以,李愔让苏沫儿差人去打听了一下,得知两人是在筹集建造道观的费用以后,李愔决定慷慨解囊,为他们在青城山建一座道观。
“殿下,这个就不必了吧!”李愔差人把师徒二人请来王府以后,李愔告诉了师徒两个他的打算,但袁天罡开口婉拒。
李愔道:“这只是本王的一点心意,道长也说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说不得这也是天意,而且这青城山距离益州并不远,以后本王还想向道长请教一些道家的学问呢!”
“殿下愿意学道,老道自然乐意教授,只是老道只想余生做一个闲云野鹤,不想再问朝中之事。”袁天罡说道。
李愔心知袁天罡是个世外高人,金钱和地位并无法收买他,于是说:“道长误会了,本王并非让袁道长在成都府任职,只是纯粹在青城山供养两位道长而已,平日里两位道长一概事宜,本王绝不干预。”
“这…”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