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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回府处理过手中事务,才想起先时因急于入宫,未能即时去向晏麒归还暖袋儿,便暂时收系在身上。此时将手去抚那结系处,却发觉空无一物,周身摸索了一番,方确定已然失落。
凌霜速在府院中仔细查找了一遍,尽皆不见,又从靖国公府沿路寻到宫门,亦未寻得,心想若不是半路遗失被人捡了去,那便是掉落在宫里了。而身为外臣去宫中寻找失物本就不便,况且又不十分确定,若冒然探询,宫人为了查找之便少不得要详加盘问,一旦惊动了后宫中人,反而容易生事。好在自己今日所过之处也不过宣政殿一带,待再次入宫时顺便问问小笋或可知道。凌霜回到府中,先亲绘了暖袋儿的图样,让府中的人亦在城中找找看,只不要声张。
靖远公在院中散步时正好看见凌霜吩咐家人出府寻物,并且看她的神情便可知道此物于她是十分要紧的,于是不免从旁关心道:“思暖,你要找什么呢?”
“是麒兄所赠之物。”凌霜听父亲问起,便如实相告:“因此物太过贵重,我本不该收的,正准备归还给他,却不慎丢失了。”
“既是晏麒送的东西,是该好好寻回来的。”靖远公听了点头赞许,却又说道:“不过,你既已将礼物收下,再要送还,岂不是平白辜负了人家一番心意?倒不若也回赠以物更为相宜。”
凌霜心想,父亲自是由于不知道其中隐情才会如此说,若自己真依他之言而与晏麒“礼尚往来”,恐怕更生误会以至于有定情之嫌了。而这些自无需在此多做解释,于是只说道:“我自知没有同样贵重之物堪当回赠,唯有将其归还,方觉心安。”
靖远公听了凌霜的话,沉吟半晌,方又对凌霜说道:“你一向有自己的主见,为父亦无意干涉。但在此事上却要多说一句,好物易得,真心难求,若遇得深情厚意,莫要轻易弃拒。”
凌霜知道父亲还是不很认同自己的做法,因他向来爱重晏麒,自然不愿见这般似有疏远之意的举动。于是认真回道:“您放心,我不会让此事有伤我二人之间的情谊便是。”
父女二人正说话间,便有人报说晏上卿来访。靖远公听了暂缓愁容,解颐一笑,说道:“来得正是时候。”
凌霜因已知晓晏麒的心意,而眼下又遗失了他所赠之物尚未寻得,此时正觉不便相见,听靖远公说他来得正是时候,颇觉不以为然。意欲趁他未到,作速躲开,于是一边向后退一边推脱道:“原来父亲与麒兄有约,那我便不相扰了。”
“客至不去迎接,你要往哪里去呢?”靖远公说着却自管抬脚向内院走去,以示自己并不曾与晏麒相约,也无意接见:“他必是为你而来,便不相扰的该是我。”
凌霜见父亲如此,自知无可就避,只得亲自去迎晏麒。
其实此时凌霜想要回避晏麒,多半是正为自己遗失了暖袋儿而感到抱歉,觉得不好意思见他,却并不是要刻意与他疏远。而眼下既然回避不得,又不便就地和他把话说清楚,便只好暂且不去提及此事。因此相见时仍然如往常一般,微笑说道:“麒兄,你来了。”
见凌霜迎面走来,晏麒亦如临春风,展颜笑道:“这几日休沐,想着你或有余闲,便过来了。”
凌霜不免想起前时相约议策的事,由于近日自己并无新的创见,也还未到晏麒府上去过,今又见晏麒登门,便说道:“策论的事,我们还是到自得斋细谈吧。”
“我并不是为议策而来的。”晏麒却原地驻足,笑向凌霜解释道:“听闻灵寒山寺的梅花开了,想邀你明日一同登山赏梅。”
说起赏梅,凌霜不禁想到自己在皇宫御苑中植下的梅树。前时南容澈在朝堂上还说爱赏此梅,只是眼下尚未到花开时节,空对寂寞梅枝,想也无多情趣。倒是灵寒山寺里的红梅,因其所处地理殊异之故,往往要较城中梅花早开些时候。
晏麒看凌霜若有所思却未答话,便又试探着问道:“怎么,不愿去吗?”
“不是。”凌霜口应心声回道:“我在想是否也请陛下同去。”
晏麒脸上的笑容随之一滞,方又说道:“宫中正在操办立后的事宜,陛下这几日恐怕也不便离宫出游。”
凌霜早间入宫时,南容澈只字未提立后的事,此时听晏麒这样说不免觉得突然,一时难掩惊疑:“陛下要明旨立后了吗?”
凌霜的反应虽然令晏麒心生犹疑,但表现出来的却是自若,他缓缓说道:“陛下尚未发御旨,不过太后已下懿旨向晏府纳取阿姐的生辰八字了。”
“姝姐她没有因此感到为难吗?”凌霜因想到南容澈之前说的,他所倾心之人对他无意,不禁有此一问。
晏麒轻笑道:“这正是阿姐一直期盼的,她欣喜还来不及,又怎会感到为难呢?”
凌霜听了晏麒的话,略一思忖,忽说道:“麒兄,我觉得此事恐非圣心所愿。”
南容澈决不会想立晏姈姝为后,对此晏麒心中最清楚不过,因为他知道南容澈对凌霜的心意与己无二。然而晏麒并未打算在此澄清,一来由于凌霜在千秋宴上的表现已然令他感到不安,二则他也并不想干阻姐姐实现陪伴君侧的心愿。
说到底,也还是出于他的一点私心:如果凌霜因此以为南容澈心仪晏姈姝,或许便不会再对他生出更多的情愫,而太后私下操办立后一事如能顺理成章,自也会成为南容澈向凌霜表明心迹的阻隔。如此,也让自己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