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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流水般的过, 谷雨、夏至、小满……接踵而至。
有许愿在,每天都有不一样的风景。
从前的浔阳王府,四四方方, 肃杀有序。现在的浔阳王府,乌烟瘴气, 鸡飞狗跳。
在这样的日子里,浔阳也迎来一件大事。
——朝廷派来的按察使巡查到浔阳了。
之前许愿在街上抓到齐誉韬从南风馆出来的那天, 就有京城来的御奉官给齐誉韬当街传谕令, 告知他朝廷要派按察使来南部巡查, 不单要巡查浔阳,还要巡查浔阳周边的各个郡县, 纠察纪律廉政。今上望大家都能严肃对待。
如今,小满刚过, 正是浔阳气候最好的时节。那位按察使大人, 抵达浔阳。
听说这位按察使是今上新提拔上来的, 三十多岁的样子,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许愿对这类人当然不关心,管他来的是谁, 反正齐誉韬治理浔阳又没错处, 能纠察出什么才怪!她只是因着“按察使”这个官名而想到自己的爹。
她爹十几年前也是任按察使的啊。
按察使来的当天,许愿把齐誉韬送出王府后, 便陪着兰慈县主去逛街。她们只带了两个婢女。
齐誉韬则带着司鹄去往浔阳他的官署, 将在那里见按察使。
齐誉韬在浔阳除了王府外, 还有一座官署。官署主要是对外办公使用,他在浔阳下设的官吏们平日里多要来官署处理公务,接见百姓。有时公务繁忙,齐誉韬也会在官署待上一天。
因齐誉韬是从一品藩王, 不需要亲自迎接按察使。所以他是等着官署那边来人通知他,说按察使已经抵达官署了,他才更衣出门。
当齐誉韬和司鹄到达官署时,浔阳大小官吏早已就位。官署门口停着一排车队,想必就是按察使的队伍。
门口的一名官吏见齐誉韬到来,忙上前拱手说道:“王爷,按察使大人此刻正在大堂中等您。”
“嗯。”齐誉韬肃然颔首,一撩袍,跨过官署朱红大门下的门槛,走入官署。司鹄紧随其后。
今日的齐誉韬身着一品王爵的服饰,海水蓝的潜蛟出水袍,绛色玉制鱼龙束腰,头戴青玉金翅发冠。他依旧是那副冷硬肃穆的模样,不论是袍角还是袖角,皆平整有序,不见褶皱,头发也被一丝不苟的用簪子簪在发冠里。
浔阳的文臣武将们见他进来,纷纷拱手施礼问安。齐誉韬颔首回礼,一路走至大堂,踏入其中。
这时候堂中有人提醒按察使:“尚大人,王爷到了。”
按察使连忙来拜会齐誉韬,一边笑道:“浔阳王,好久不见。”
齐誉韬在听到此人声音时,心中先是微震,接着骤然冷下去。他逆光而入,定睛看向面前朝他走近的按察使,双眼顿时眯起,如两叶欲将人割骨的刀。
一声闷哼自齐誉韬喉中溢出,音色沉到谷底,他视线更如冷厉的刀子般剜在此人身上。
“浔阳王,数年过去,您越发巍峨不可逼视了。”按察使顶着一张文弱清秀,满是笑容的脸,向齐誉韬拱手施礼,“这些年您还好吗?”
齐誉韬没回答,却在按察使说话时一步步自顾自朝他走近,目光只锁在按察使脸上。
“还有兰慈县主她,还好——”吗?
按察使话还没说完,齐誉韬就已逼到他跟前,二话不说,一拳头狠狠砸在按察使脸上!
“啊!!”
文质彬彬的按察使发出一阵惨痛叫声,就如同一个破麻袋般,被一拳头掀翻在地。他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脸嚎叫出声!
这一幕将在场所有文臣武将都惊到了,大家顿时大瞪着眼睛聚焦齐誉韬。谁能想到,他们的主子竟然一进门就对今上派来的按察使出手,还是直接暴力打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跟随齐誉韬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冲动行事的时候!
“畜生!”齐誉韬打过一拳,犹不解恨,狠狠骂出这两字,字眼都像是冰凿子凿出来般,冰冷凌厉,杀气四溢。
甚至打下这一拳后他变得更加愤怒,胸腔剧烈起伏,眼底毫不掩饰对按察使的厌恶痛恨。他猛地弯腰,一把拎起在地上打滚的按察使,反手将他朝门口一扔,吼道:“滚!”
全场一阵倒吸凉气声,浔阳的大小官吏们震惊万分。这可是代表今上而来的按察使,他们的王爷竟然……
“齐誉韬,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今上亲封的三品按察使,是代天巡按而来!”按察使死命呼喊。他连番被揍,脸上被拳打的地方还痛得他龇牙咧嘴,说话都说不清,刚刚被齐誉韬拎起来丢在门口,后腰又撞到门口,腰都要撞断了,他狼狈的捂着自己的痛处呼道,“你公报私仇,打了我就是打了今上的脸面,你担当得起吗?!”
齐誉韬根本不回按察使的话,只如呼啸的冷风山峦般立在那里,怒声道:“把他丢出官署,不得再入,出事了本王一个人担!”
众官吏们素来忠于齐誉韬,更对他敬佩有加。听闻此言大家也不多话,一拥而上,拽起按察使就走,尤以司鹄最为积极和激烈。
司鹄是知道齐誉韬和按察使之间的梁子,他与齐誉韬情同兄弟,早恨死此人,恨不得他千刀万剐!司鹄带着几人粗暴的拉着按察使,就如拖着一头挣扎的猪那样,将他一路拖到官署的朱红大门前。
按察使疯狂的挣扎起来,破口大骂,仪态全无:“齐誉韬你公报私仇!你敢这么对我,我回京后定要上奏今上,治你的罪!你太过分了,我要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