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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
齐誉韬正在兴头上, 忽听许愿来这么一句,霎时脑中一震,明白过来她什么意思了。
他身体跟着一僵, 两边额头不由青筋暴起,偏偏许愿依然在动来动去的, 惹得他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身体的协调。一时间他的感觉就如从高空跌进坑里,他忙皱着眉头猛地用力调整, 这才重新协调。
齐誉韬胸膛起伏瞪着许愿, 额头上尽是汗。帐子里昏黑一片, 但齐誉韬能看见许愿的表情。小姑娘很是不满的样子,时而噘嘴, 一边又控制不住从菱唇里发出的娇气喘息,语调平添一股甜腻破碎。
“这种时候都不叫人家的名字, 真伤心死了!”
也不知道许愿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 反正她的嘴角和眼角一会儿笼上不悦, 一会儿又欢快狡黠。
齐誉韬简直要佩服她这种时候居然也要指责他闷棍, 让他说话。这小姑娘满脑子都想得是些什么?
“齐誉韬你快叫我啊!快点快点叫嘛!”许愿哼唧唧,又掐了齐誉韬手臂一下, 接着猛地在他背后一抓。
抓痛刺激了齐誉韬, 他不由浑身一紧,眼角染上赤红, 刚硬冷峻的轮廓更添两分几欲爆炸的力量感, 一滴汗珠顺着坚硬鲜明的肌理落下。
“你……”他艰难开口。
许愿忽然使劲推开齐誉韬, 理直气壮道:“叫我名字,不叫的话我还就不给你了!”
这种时候齐誉韬哪能由得许愿撤走,他猛地一用力就把许愿拉回来,按住她不许她闹。他连连低喘, 同时也选择妥协,唇瓣翕动低沉唤道:“子祈。”
许愿这才满意一点:“一声不够!我是你的王妃,你要多多叫我才行!”
“……子祈。”对上许愿眸中的笑意和期望,齐誉韬再度出声。
后面,他连着叫了好多声“子祈”。
许愿本来还想数数有几声,但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欢好如海潮流水般将她吞噬其中。她终是全身心都陷在里头,顾不上去数齐誉韬唤了她几次,也忘了数了。
总之齐誉韬从来没有叫过她这么多次啦!
好棒!齐誉韬越来越进步,话越来越多了!
一夜缱绻。
次日齐誉韬没什么公务要做,就没有早早起来,而是平躺在那里看着头顶的纱帐,静默等待许愿醒来。
他回味起昨晚来,昨晚因着自己在兴头上,被许愿刺激后连着说了一晚上“子祈”也没有觉得难受。这就和第三场选妃被许愿气得开口时一样,因他情绪激烈翻涌,便短暂的克服了闷棍特质。
虽然许愿的手段和思维太离谱,但她却将他从一个闷棍变成了情绪渐渐鲜活的闷棍,如今又将他一点点往正常人掰……
这时候许愿醒了,她揉揉惺忪的睡眼,趴在齐誉韬身上就大摇大摆的伸懒腰,结果她的手不小心碰到齐誉韬左上臂的“伤处”,带给齐誉韬一丝麻痛。
他因麻痛而皱眉。
转眸看自己左上臂的伤处,又是许愿的杰作,几道抓痕。
许愿看出齐誉韬可能是疼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和手指,向齐誉韬嘟嘴道:“是你自己皮薄了,关我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手比较有力气。”
齐誉韬也没怪许愿了,他堂堂大男人,和自己的小王妃计较这个做什么?关键还是害臊的事。只是听许愿这么一说,他随手握住她的手,将这只小手拉着放在身侧,缓缓摩挲一番。
许愿的手很小,手指纤长,摸起来也肉嘟嘟的。就是这么一双又小又白嫩的手,所具有的力量非常惊人。
齐誉韬抚摸过许愿的手指,感受到她细嫩的手指两侧,有着坚硬粗糙的茧子。尤其是她五指之间的豁口处,茧子最是粗糙坚硬。
齐誉韬知道,这是许愿修习“命凝十线”积年累月形成的茧。
他亦是从小习武之人,自是知道习武有多艰苦。他从幼时开始练习剑术、弓箭,手上磨破过不知多少次,最后也形成了老茧。
那么许愿定也是一样的。尤其她练习的是线,那样坚韧锋利的线,在练成之前,必伤过她无数次。
许愿感觉到齐誉韬一直在摸她的茧子,她猜到什么,笑着趴在他身上说:“从前我练习命凝十线的时候,每天两只手都伤得没法看,每次都是子清师兄给我上药,还鼓励我不要怕痛,要坚持练习。他告诉我说,一定要自己强大起来,才有能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如今我练到十成本事,手再受伤,都不带管的!”
齐誉韬黝黑的眸子里微微翻腾,他发觉自己心底生出一点心疼的滋味。他沉默须臾,道:“你的两个师兄,对你很好。”
“对啊对啊,你怎么突然提起我师兄了?不过你说得没错!”许愿眼底闪出淡淡的怀念,活力道,“我的两个师兄你也知道他们都是谁,虽然他们出身高贵,但对我真的很爱护,尤其是子清师兄!子清师兄比我大九岁,对我来说子清师兄不仅是手足,而且更像是长辈啦。”
许愿发现一打开话匣子,昔年那些点点滴滴就不断涌现在脑海,令她想要继续说下去。
“自从繁昌县之难后,我总是做噩梦睡不着觉,被养父送到昙花谷之后还是这样,都是子清师兄弹琴安定我的心神,我才渐渐好转啦。春天柳树发芽的时候,他还带着我和子谦师兄插柳,告诉我一棵小柳树长成大柳树要经过风吹雨打很不容易,所以一个小孩要长成大人也要几经历练才行。”
“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