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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吃人的怪物。
楚渔悄溜溜地站起来,连这点小动作都被对方发现。
但是没有一个人关注他,楚渔在人群里看到了当时绑架他的那对夫妇,他们只是瞥了他一眼,依然诚惶诚恐地去对待鬼神。
他们压根就没记住过楚渔。
在这片大陆上,谁还能记住他呢?
他一路伤心又怄气,像个不说话的秤砣。虽然以前他也不怎么说话,但并不是一声不吭。
黑色动物烦躁地用尾巴拍打地面,它感觉,似乎只要自己靠对方太近,它的宠物就会充满负面情绪。
切……
它想着,不要理人类了,它也是有脾气的。
他们一前一后,也不计方向地一直往前走,遇到山坡就爬过去,遇到小溪就跨过去,结果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奥瑞托迦的国土上,但并不是王城内,而是边境。
在那里,楚渔见到了一个他都快忘记了的人。
“……你是女人!”
出现在楚渔面前的,正是曾经和他一样悲惨被当成祭品、随后他们一起逃跑的那个瘦小子。对方如今还是瘦瘦小小的一个,但看着营养不少,脸蛋变得圆圆的,头发也留长了。
楚渔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她叫玛雅,之前参军了,如今在做边境守卫官。
好不容易遇见熟人,楚渔的心情喜悦了起来,他和对方攀谈的时候,完全遗忘了跟在他后头的某个东西。
黑色动物因为这些忽视而感到嫉妒,它一个人在冰川之地生活了很久很久,抓到人类的时候,它像得到一个新玩具那样珍惜对方。可现在它不仅仅想要新玩具了,它想要的东西自己也说不清。
楚渔没告诉玛雅自己的名字,他想着,如果他告诉玛雅了,那么鬼神一定能从对方的脑中找到这个名字。
黑色动物在不爽,楚渔也在怄气,除非对方向他道歉,否则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告诉对方的。
第72章
因为不想过上之前那样凄惨的生活, 他们不得不在奥瑞托迦定居下来。之前的合约还有效力,黑色动物继续充当着这里的贵的鬼神。
研究魔法文字从未成功的楚渔,发现自己的画技精进了不少。这里只有油彩一样的颜料,而他以前从不画这种类型的画。
鲜艳的彩油从画纸上流淌下来, 楚渔画了一副风景画, 主题是王宫的花园。画完之后, 他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手艺, 头一次在画作边上题了自己的名字。
黑色动物问:【这个是什么?】
楚渔的心里还咽不下那口气呢,他不说话,装聋作哑, 哪怕对方用头(全身缩小版)去撞他。
黑色动物叼着这幅画满地跑,但是没有人认识上面的文字。
……
楚渔正打算熄灭小夜灯前, 在窗帘后面瞥见一双灯泡似发亮的双眼。
“干什么?”
黑色动物把画一推, 摆明了是要知道答案,它只知道那是两个单字, 应该是人类的名字。
笔杆在楚渔的手指间上下摇晃着, 它不敢转动,怕染料沾到自己身上。他现在穿的,是一件雪白的丝绸衬衫,连扣子都是淡淡的白沙色。
得不到答案的黑色动物气愤地在庭院里跑来跑去,可怜的花儿,可怜的草儿, 纷纷成为它的脚下亡魂。
楚渔看着它,还以为它在撒欢。大型动物的撒欢实在是太恐怖了,还好他养的是猫, 而不是狗。
……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呆的时间一点点变长, 可是回去的方法依然没有一点起色。
爸爸,妈妈,唐明端,小猫,在他视线外太久了。
只要是人,都会害怕孤独的。
楚渔在这里认识了新的“朋友”,可他依然感觉自己的另一半被留在地球上,他小小的家庭,老家碧绿的田野,清晨吹拂过的凉爽的早风。
他只能想方设法去抑制自己的思念。
楚渔花了很多的时间去上课,他学习了乌托迦漫长的历史以及其中发展出来的人文,说实话,这十分枯燥,他只会记住其中的一部分。
“早啊。”歌查德朝楚渔打招呼。
歌查德是一个又瘦又长的男人,两片脸上都有着少量的雀斑,他的父亲是三位财政大臣中的其中一个。
楚渔回以招呼,他们两个加快步伐,在上课铃打响之前到了教室。今天的课程是文字的衍生,是节玄妙的课。
楚渔基本上认识了这里的文字,读写还行,听写的话可能还做不到。他把石板上的那几个字翻来覆去地拼,但有可能是少了几个,咒语根本没有起效过。
他也请别的法师尝试过,答案依然是一片空白。
楚渔花了大量的时间在这些课程上,他又一次忽视了黑色动物。
这个国家的守护神踩在宫殿最高的地方,俯视着地面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其中就有它的人类。他起初还在和一位女同学一起说笑着,可只是在几秒钟之间,他突然捂着心口,倒在了地上。
……
宫廷医师怯怯不安地看着这只鬼神,虽然大部分时间里它都显得十分和平(与其它鬼神相比),可对方的眼睛里流淌着岩浆般的怒火。只一瞬间,医师便失去了他为其诊治的那条胳膊。
他被吓得面无血色,连忙退下。只要来得及把胳膊接上去的话,他就还是一个完整的人类。
房间里的人都退下了,他们不敢再冒犯这只怪物。宽阔的卧室里就只剩下这庞然大物,它的鼻翼猛烈地煽动着,吸取着空气里淡淡的腐朽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