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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们坐在一起。她穿着她最好的衣裙,穿在身上有点紧。“能给我一些葡萄干吗?”她说。
洛拉说:“能,可是别让我答数。”
“放心吧,”贝茜说,“我知道他的把戏。”
“给你,”梅尔辛对贝茜说:“一、三、九、十三——噢,十三太多了。我最好收回一些。”他取回了三粒葡萄干。“十二、十一,十。好啦,你现在有十粒了。”
洛拉觉得这简直让人笑破肚皮。“可是她只得到一粒!”她说。
“我又数错了吗?”
“就是嘛!”她看着贝茜,“我们知道他的把戏。”
“那你就自己数吧。”
门开了,吹进了一股冰冷的空气。凯瑞丝裹着一件厚重的斗篷走了进来。梅尔辛喜上眉梢:他每次看到她,都庆幸她还活着。
贝茜谨慎地看着她,还是表示了欢迎。“你好,姐妹,”她说,“你记着我父亲,心太好了。”
凯瑞丝说:“你失去了他,我很难过。他是个好人。”她同样不失客套。梅尔辛明白,这两个女人因为他的缘故,互相视为情敌。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她们对他如此一往情深。
“谢谢你,”贝茜对凯瑞丝说,“你要不要来一杯淡啤酒?”
“你真好心,可我不喝了。我要和梅尔辛谈一谈。”
贝茜看着洛拉。“我们在火上烤栗子好吗?”
“好啊,太好了!”
贝茜领着洛拉走了。
“她们处得挺好。”凯瑞丝说。
梅尔辛点点头。“贝茜是热心肠,自己又没有孩子。”
凯瑞丝面带戚容。“我也没孩子……但我可能没有热心肠。”
梅尔辛拍拍她的手。“我心里有数,”他说,“你心肠热着哪,可你要照看的不是一两个孩子,而是十几个大人呢。”
“你真好,能够这样善解人意。”
“这是实情,就是嘛。医院的事怎么样?”
“难以忍受。那地方净是要死的人,除了埋葬他们,我无能为力。”
梅尔辛感到一阵温情涌起。她总是那么能干,这么可靠,但她的口气泄露了她的内心:既然不肯向别人,她只有向他表露了。“你的样子很疲惫。”他说。
“是啊,上帝晓得。”
“我揣摩你也在为选举的事担心。”
“我来就是为这事找你帮忙的。”
梅尔辛迟疑了。他被矛盾的心情撕扯着。他的一部分愿意让她满足抱负,当上副院长。可那样一来,什么时候她才能成为他的妻子呢?他还有一种见不得人的私心,希望她在选举中失败,放弃她的誓言。无论如何,他都要对她要求的任何帮助给予满足,就是因为他爱她。“好吧。”他说。
“昨天戈德温的布道词伤害了我。”
“难道你永远摆脱不掉那老掉牙的巫术谴责吗?实在是荒谬透顶!”
“老百姓是愚蠢的。那篇布道对修女们冲击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