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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吹着彻骨的寒风,飘摇的雪由小点变为大片大片的落。
雪在逐渐变大,积起厚厚一层,巨大的车轮胎正在被逐渐淹没。
余清韵早有先见之明,用石头围着火堆垒起,又添了几根柴火。
寒风似刀,像濒死之人急促的喘息声,刮动着人的耳膜,将火焰灼烧干柴的噼啪声吞噬。
余清韵碎发拂动脸颊,鼻尖被冷风冻得通红。
睫毛,头顶,两肩,堆起一点点白雪。
周力和思源也在车内完全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好似真的睡着了。
多则噶一直听着耳边铁质车壳传来酸耳的咯吱咯吱声,缩成一团,硬生生捂出一身冷汗,不敢睁眼。
他脑子此刻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车内的自己先被袭击,还是车外守夜的人先被袭击。
那咯吱咯吱的酸耳声从车底下传来,白毛羊人到底想干什么?
它难道想破开车底下盘吗?
所以说它的目标仍然是车内的自己?
多则噶又惊又惧,暗暗叫苦,后悔自己做完为什么要直接睁开眼睛被白毛羊人盯上。
肠子都悔青了!
外面的风夹杂着雪,呼呼地下。
车轮胎快要被淹没的时候,余清韵突然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积雪。
白色的雪点落在她长如鸦羽的睫毛上,微微遮住视线。
余清韵揉了揉眼睛,转身看向身后的车子。
这一刻,气氛逐渐变得凝固起来。
身穿黑色冲锋衣的女人把匕首抽出来。
这个全身墨黑的匕首连火堆的光都无法映照,似乎无论什么光线打在匕首身上,都能被它吞噬。
双刃,哪一边都能利落地将东西切割,不难看出,这个匕首上沾满了许多血液。
车子不知名地方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停止。
随之而来的,多则噶听到了一串脚步声。
踏着雪,压扁雪,发出硌牙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这个脚步声环绕着他所在的汽车一周,声音被裹在寒风中,一下有,一下无。
这个脚步声是谁的?
是外面的余清韵发现不对劲,环绕一圈?还是那个白毛羊人像人类一般直立行走,梅花瓣似的坚硬羊蹄踩在雪地上?
多则噶希望是余清韵。
过了一会儿,那串脚步声由远及近,绕到了他依靠的这扇车门板外,和他隔了一个车门,脚步声戛然而止。
多则噶的心脏骤停。
“砰”
身旁的车门板发出似要震破耳膜的撞击声,整个车子直接剧烈晃动,车内零部件发出挤压的清脆声。
车子摇晃,将车内所有人惊醒。
多则噶没来得及观察车外面什么状况,就要被惊醒暴怒的两只藏獒张嘴咬。
这两只藏獒呲着微黄的尖利大牙,口中腥臭无比,呼着一口臭气直喷多则噶面门,眼看就要直接咬断他的头颅和肩膀。
多则噶看着面前骇人的一幕,大脑直接宕机,一片空白。
千钧一发之际,还是周力和思源把怀中的藏獒身子全部摁下,然后直接将藏獒的嘴巴握紧。
两只藏獒重新温顺下来,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看起来可怜极了,可其他的狗没什么区别。
多则噶仓皇地依靠在不断被外力撞击而发出震动的车门板上,失神地看着旁边的两只藏獒。
他突然能理解为什么桑格达和余清韵这么放心地把这两只藏獒放在周力和思源身边了。
桑格达,周力和思源赶紧下车,藏獒也被弄下车。
车门被关闭,只留多则噶一人在里面,这是周力几人出来时吩咐他们待在里面的。
要想活过今晚,绝对不能出了这辆车。
多则噶心里很慌乱,看着其他人离开车子,暗色的车膜贴在车窗上,所有人遁入外面的黑暗之中,身影并不清晰。
他扭头看向自己刚刚依靠的车门板,这侧的车窗上竟然不知何时糊上了一大片更深色的液体。
多则噶抖了抖身子。
外面嘈杂声不断,场面一度混乱。
白毛羊人现在就在外面!
他们几个都下了车,估计是想要正面应付。
周力看着身体强壮,桑格达也有□□在身,余清韵和思源怎么办?
而且白毛羊人露了面,在外守夜的余清韵为什么一点惊呼也没有发出来?
她该不会死了吧?
脑子还在胡思乱想,渐渐的,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声,直至消失。
没声了?
缩在车座旁边的多则噶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趴在一侧车窗,眼珠子慢慢转动,仔细瞧着外面的景象。
夜空中的乌云慢慢消散。
“扣扣扣”
一双手支在车窗上扣击。
多则噶浑身一颤,转头看向那一侧车窗。
车窗外的人俯下身子,可奇怪的是,她/他脸看起来并不清晰,能看出来是个人类,却让多则噶感觉并不是他们这行人里的人。
“没事了,那个白毛羊人已经被杀死了。出来吧。”车窗外面的人说。
多则噶仍然没有动,他精明着,打定主意今晚谁叫他出来,他都不会出来了。
再说了,外面这个看着像人型,但是却不是他们这伙人中的其中一个,谁知道是人是鬼?
一定是邪祟!
这样想着,多则噶慢慢远离这扇车门板,靠在左侧车门板上。
“开门啊,开门啊。”
“你开不开门?开不开门?”
“马上给我开门!”
右侧车窗不断被敲击,外面的人越来越歇斯底里。
桑格达他们人呢?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多则噶握紧手中的□□。
他有五十发子弹,这是他全部的子弹,为了送这群羊去悬崖,考虑到一路上的困难险阻,他带上了所有保命的东西。
他不想死。
他的家人还在等着他,他不能死!
如果外面的人打算破除这个车窗,那他将会用自己手上的□□,叫那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多则噶不再犹豫,从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