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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杀之人。
而眼前这个小女孩……严守一忽然觉得有些不知道怎样面对她了,他移开了眼光,尽量让自己的语调自然一些:“对不起,你的身体我要借用了。”
说着,他朝着小房间的门外走去,那里一片光明,跟小屋内截然不同。
轰!
“!@#¥%……&*!”
一阵急促的喊声传来,严守一头疼欲裂,难过得想要吐血,不由呻吟了一声。
感觉到有人将他扶起,严守一慢慢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雪后初霁。
山谷中铺满淡淡的阳光,银白世界中唯林梢隐隐现出一抹青黛,这种水墨神韵多少会勾起一些诗意。
“#@%@,¥#%……。”
一个年轻的男子披着藏青色的披风坐在檐下,银狸毛在颈边一圈衬得人越发的丰神俊朗,让严守一有些失神的是,他的额头上长着两个小角。
兽人?妖怪?严守一看到他的容貌,不由想着,虽然听不懂青年在说什么,但是他的声音很淡,淡而温柔,像极了雪地上的那一抹阳光。
严守一不由打了个寒颤,一般而言,以往对他露出这样神态和语气的男人,不是伪娘就是gay。
他有些警惕地瞧着那人,或者说是那个人型生物。
那名男子看到他的神色,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讶意,缓缓站直了身,顺手把手中的暖炉递出,旁边的人赶紧接过去,小心地捧在手中,严守一注意到,那个随从也是长角的。
男子快步向严守一走来,关切地扶起他,并开口询问:
“%¥*@。”
可惜严守一听不懂,这种情况下,他只能装傻,他的目光看着打量着这男子,直到他站起来,才发现这个帅气无比的男子,居然有严重的罗圈腿。
怕冒犯他,严守一看了两眼就不看了。
“%¥*@%¥*@!”
但是,那个青年注意到他的眼光,却更显得骄傲,他的态度越发热切了起来,他大声地说着话,周围的人都随着他的话而行动。
青年男子拉起严守一的手,昂首挺胸地走出院子,院门口的黑衣守卫都抱拳行着礼,严守一没工夫注意他们,他看着自己的手,纤细无骨、青葱玉指,很明显,是一只小女孩的手。
严守一偷偷地在身上摸了摸,胸口扁平,头上有角,确定为那个小女孩无误。
面前的小楼像座吊脚楼,依山而建,重檐歇山穿斗式建筑,严守一观察了下地势,这里能观山谷的全景,住在这吊脚楼里面的人,似乎看来喜欢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门前有一个厚棉帘挡着,掀开进去,一股暖洋洋的热气扑面而来,又带着一丝香味,像是在火盆中放了橘皮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闻着让人很舒服。
屋子里面坐着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严守一一眼瞧过去,最先注意的还是他们脸,同样的都是长着小角,男的两只角,女的一只,而他们的的腿,都是罗圈腿。
青年正激动地跟上座的中年男女说着什么,同时用手指着严守一,似乎在说自己?
虽然听不懂,但大约能猜出来,小女孩元神被囚禁,那么她平时一定是痴痴傻傻的,而自己元神接管了她的肉身,不管眼神、动作,都截然不同,那青年肯定是看出来了,以为小女孩突然开窍?这才来匆匆报喜。
这种情况不好应对,严守一并不觉得自己能把自己的表现伪装得像小女孩,他的作风一定会让人看出不妥,时间久了必然引起怀疑,这种情况下,稍微摸清周围的情况,还是早走为妙。
严守一马上做出了决定,也突然有些明白,该怎么跟困在小黑屋里面的小女孩元神打交道了,至少,也该先学一学这个世界的语言。
眼下,他只能装傻了,两只眼睛尽量露出“好奇”的眼光,咕噜噜乱转,借此打量周围的世界。
中年男女一副欣喜莫名模样,拉着严守一嘘寒问暖,尽情呵护,严守一任由他们揉捏,面对送上来的瓜果点心,也是毫不客气,能吃则吃,这幅贪吃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都发出善意的笑声。
过了一会儿,严守一假装打了个哈欠,露出疲惫的神态,中年男女立刻紧张地将他抱到了隔壁的房间,将他安置在一张铺着皮毛的暖床上。
严守一装作睡觉的模样,心神沉入小黑屋之中,再一次见到了那一个小女孩。
“你是谁?”小女孩看到他重新出现,又是这样问着。
“我叫严守一,占了你身体的人,我不能放开你,但是我能让你舒服一点。”严守一组织了下语言,说着,上前握住小女孩身上的黑气,慢慢将它们扯了下来,黑气张牙舞爪,像毒蛇一样择人而噬,朝严守一反口咬来。
严守一被咬了一口,痛到元神一晃,不由眉头一皱,小女孩见状露出佩服的神色道:“你真厉害,我第一次被咬的时候都哭了。”
严守一毫不觉得自己值得敬佩,这个小女孩一直被这种黑气缠绕着,其中的痛苦又岂是他被咬一口就能比的?
反过来,应该是他佩服她才对。
严守一不由肃然起敬:“你叫什么名字?”
“阿木朵。”
阿木朵是发音,在这个外星上的意思是聪明、伶俐,这或许是小女孩的父母,对小女孩最淳朴的一种寄望。
严守一决定先稳住她,说道:“很好,阿木朵,看得出来你是个坚强的人,看起来也懂事,那么我们就有了沟通的基础。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严守一,现在我们的生命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