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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域……’
再怎么不清晰,几个关键字一入耳。孟衍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从武神境界开始,武者能够逐步操控“规则”,调用天地之力,最顶级的调用便是涉入时空之道。
时空之道中,通常的表现是在空间上,像异龙群能够在神魔禁地内强行撕裂空间,穿梭来去,这已经是可以吓掉人下巴的惊天之举,至于更上层的时间之道,基本上只存在于传说,东土、南疆已不知多久没人能够触及。
‘这个禁锢空间的时间流速异常,我们计算的十多个小时,回到外界,可能只是一瞬间……这么做,意义何在?还有这睡意……这么想催眠我们吗?’
如果死撑着不睡,还可以再多撑一段时间,可是这么一直下去,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孟衍把心一横,配合着那股睡意,放松了意识。
‘好!睡就睡吧,看看会被牵引到什么地方!’
眼睛一闭,意识一放松,神念立刻被牵引,孟衍一下念动,再睁眼,已经不是身在剑楼操控室内,而是来到一座辉煌的大殿。
大殿的造型古朴,周围是八根铜柱参天矗立,铜柱造型古雅,上头有众多鸟形图腾,顶端则是奇形巨鸟的塑像,形同鸟王领万禽来朝,膜拜中央。
八根铜柱的上方,并无实体建筑,而是一片辽阔无际的星空,似缓实疾地转动,浩瀚苍穹,如在九天之上,给予人伟岸撑天的感觉,生出无穷的敬畏之心。
在大殿的正中央,是一座铜炉,型态巨大,塞一辆马车进去都绰绰有余,巨型铜炉冒着袅袅青烟,隐约散出王者气息,令人拜服,但炉底却不见火焰,冒起来的青烟似余烬,看来非常怪异。
这是一座极占形势的大殿,但除了冰冷的建筑,还有这座怪异的铜炉,就没有别的东西,不见主人,没有守卫,没有任何的生物,孟衍绕着铜炉走了两圈,看看周遭没有变化,忍不住叫了起来。
“喂!把客人弄过来,就算没茶没水,总要招待一下吧?哪怕你能操控时间,化一瞬为永恒,不怕浪费,但也要顾及客人的感受啊,这么把人晾在旁边,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声叫得响亮,在四面回响着,孟衍听着回音,却仍等不到主人的回应,一下怒从心起,直接抬起一脚,朝中央那铜炉踹去。
“摆什么臭架子啊!”
虽然心里焦急,孟衍其实没有多少怒意,但人家把自己找来,又晾在这里,半天没个声息,要是自己不闹出点动静来,不知道要晾到几时?对方能够改变时间法则,自己真有可能被晾到地老天荒的!
然而,脚踹上铜炉,未及发劲,上头一股劲道反弹,孟衍就如炮弹般给弹了出去,飞了老远,重重撞在一根铜柱上,这才止住退势,跌了下来,只觉背后痛到不行,骨头都像是碎了。
“痛痛痛……咦?怪怪的?”
怪怪的地方有两点,第一点,刚才被炉上巨力弹飞,飞出多远虽然没仔细记,但恐怕几百米是有的,铜炉与八根天柱之间,不过数十米,自己居然是撞在铜柱上,止住坠势,这距离实在奇哉怪也。
“这里……空间法则也被动过手脚?或者根本是幻境?”
除了空间距离异常,孟衍还发现了第二点不对,当他望向自己的五指,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以归还本相,蜃影舍利的拟态被解除,袁应愁的形象消失,归还回自己的本来面目。
“……故障的东西完全修好了?真见鬼!这算是赔礼道歉吗?不过我这人好说话,只要有给好处,我就可以商量……人咧?怎么还不出来?”
孟衍迟疑着是否该往铜炉上再踹一脚,或是遥掷,避免再被弹飞,这时忽然听见一声轻响,一个巴掌大的红影,从铜炉的缝隙中掉落,摔在地上,很笨拙地挣扎着,还半天起不了身。
“什么玩意儿啊……”
缓步靠近,孟衍看见一只小小的红鸟,羽毛未丰,睁着眼睛与自己对看。
五七五章孤雏朱风祖凰凤唳
五七五章
见过许多大风大浪,又整天在外猛刷仇恨值,招人白眼,猛惹厉害人物上门,孟衍对于所谓的大人物,早已淡然处之,基本没什么人能把他吓倒,或是有需要特别尊重。
在这极少数的破例中,神魔禁地之主,无疑仍是其中之一,别的不说,单是上趟在葬骨岭,死过翻生,险些真的没命,这份永难忘怀的经验,就足以令他对这些神魔禁地之主,忌惮兼尊重。
因此,打从来到这座涅槃大殿,孟衍便紧绷着神经,等待净地之主的出现,心里暗自揣测,出来的不知是何等巨物?头顶苍天,展翅蔽万里,息吐风云变,这些应该都是基本配备,否则何以凌驾武神之上,镇压诸天万道,自成世界?
也因此,当铜炉发出声响,孟衍的神经在一瞬间绷至极限,但看见掉下来的东西,他就当场傻眼。
“这……啥鸟啊?”
那是一只巴掌大的孤雏,连毛都还没有长齐,眼睛半睁半闭,好像还睁不太开,姿态笨拙,想要站起来,可圆滚滚的身体,却总令它头重脚轻,一跤栽倒。
孟衍在三月山时,看过那种出生未久,意外从巢里坠下的幼鸟,就是这模样,只不过这只小红鸟胖胖的圆体形,看来颇具喜感,那种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走没几下就仰天翻倒,两脚朝天的傻样,让他忍不住笑出来。
“路也走不好……真是傻鸟!不知是什么鸟?年纪这么小,羽翼未丰。东一块、西一块的,只看这样,真看不出来啊!”
孟衍对着小红鸟品头论足,小红鸟也斜睨着这个人类,半睁半闭的眼睛,看来像在翻着白眼,这让孟衍觉得有趣。
“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