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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裙展开的一瞬间, 时间也被一双无形的手按下暂停。
耳边交谈的声音停止了,南初什么也听不见。
有些魂不守舍地站起来, 目不转睛看着裙子,想要走近,脚下却生了根,僵硬地迈不动半步。
裙子很漂亮。
无处不在的惊艳,是真的,没有女孩儿能拒绝的那种漂亮。
洁白的布料,精致的刺花,微光流动的裙摆......以及胸口宽大的,清透的白纱敛成的蝴蝶结。
对, 就是那个蝴蝶结。
一经出现, 便蛮不讲理剥夺了南初所有的目光。
她是真的不记得曾经一时兴起试穿的那件婚纱的具体样子了。
但是当这件裙子出现在眼前, 被时间消磨得形色模糊的婚纱与它重叠起来, 又有了最清晰的模样。
不对。
还是不大一样的。
蝴蝶结好像更大,装点更细腻, 裙摆更小,亮片更闪整体更精致, 更漂亮......
最关键, 这是星澜送给她的。
鼓点似的心跳在胸腔加速响起。
原来记得曾经那些“鸡毛蒜皮”的不止她一个, 星澜同样记得,甚至记得,比她还要清晰。
女助理不知她心中所想,只是以为她是太过喜欢了, 便笑着抱着裙子走近前给她看。
南初像个从来没有见过天空的井底之蛙,小心翼翼到不敢眨眼。
“我,我可以摸摸吗?”
她极小声地询问, 目光始终舍不得从裙子上移开半分。
女助理将手往前伸了些,笑道:“这条裙子本就属于您,当然可以。”
手下仿佛是易破的气泡,微微颤抖的指尖落在细软的布料上,南初连呼吸都放慢了。
酸涩在一刹潮涌上鼻梁。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明明是想笑的,喉咙却紧缩得厉害。
视线悄悄在模糊,眼角被压抑的情绪憋到绯红。
“这件裙子怀恩先生在两年前就设计制作完成了。”
未留意间,星澜起身来到她身边,垂下的目光不知是在看她,还是在看礼服。
“一直搁置到今天。”
南初蜷起五指,下唇被咬得几乎泛白。
强装的镇静只有她自己还以为是天衣无缝:“怎么,怎么会设计这样子的礼服啊?怀恩先生不觉得有些像婚纱么?”
“嗯,确实很像。”
星澜低声道:“毕竟以婚纱作为基础创作灵感,又怎么会不像。”
南初努力牵起嘴角笑笑,一股横冲直撞的冲动几乎快要破体而出。
忍了又忍,出口的是试探,也是耐心渐失:
“可是,星澜,我怎么觉得有一点眼熟呀?”
她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裙子?”
“你见过,是当初你发给我的照片。”
星澜用清冷沉平的声音说出她最想要听到的答案,并且不吝将那段已经被她无意模糊的记忆原样叙述出来:
“你不是说觉得婚纱很漂亮,一辈子只能穿一次,一次只能穿一会儿很遗憾吗?”
“现在它变成礼服,可以被穿着的场合更多了,会不会让你满意一些?”
星澜终于将视线明确放在她有些呆愣的侧颜上。
因为一直等不到回答,不算催促地出声轻问:“不喜欢?”
不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
她简直喜欢得要命!
喜欢到都不知道应该消化掉堵在胃里迅速膨胀得几乎快要爆炸的欢欣狂喜。
喜欢到血液都在飞速升温。
难以言喻的情绪冲撞得她甚至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想说的都在输出脑海之前乱成一锅粥。
她只能用力摇头,万般珍爱地捧着裙摆,将堵在喉咙的千言万语用最贫瘠的语言表达出来。
疏忽得连自己声音里的哽咽都没有发现。
“没有,没有不喜欢!我喜欢的!”
特别,特别特别的喜欢!
回忆如同海边被随意丢弃的一根草绳,经久之后慢慢就被浪卷来的泥沙掩埋了,只留下一点末端,没头没尾不成整体。
可细沙松软使不上力,一旦有人抓住仅存的末端轻轻一拉,就能轻松将它干净利落整根□□。
她想起来了。
她发给了星澜照片,不仅问了星澜好不好看,还憋着一点不甘的小心思跟他嘀咕抱怨。
抱怨说想不通,为什么婚纱这样漂亮的裙子一生只能在一个场合穿一次,一次还穿不了一天,穿完了就要锁紧柜子里面压箱底。
她想不通,明明好看的事物就是应该有更多的时间给人欣赏啊。
星澜当时回了她什么来着?
噢对了。
星澜回复她说很抱歉,这件裙子你这辈子注定只能在公开场合穿一次了,你没有穿第二次的机会,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星澜一贯话少,更遑论说情话。
于是,南初因为不能多穿几次婚纱而勾起的那点儿小失落就被瞬间治愈了。
虽然消息里还是在嘟嘟囔囔抱怨,心里头却甜成了一整罐的蜂蜜草莓酱。
星澜当时就承诺过要娶她的啊。
真是越长越傻,忘性越来越大,这么重要的话她怎么都记不得了?
南初自责又懊恼。
可是在懊恼的同时,越加明晰的猜测猝不及防成了形,砸得她快要找不着北。
这些事情她都快忘了,星澜却一直记在心里。
他将她随口说出的话记了整整七年,一个字也没有忘记,甚至还按照她的意愿将婚纱重新设计成为礼服送给她......
裙子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