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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魔爪脱手射出,“轰”一声正中对方胸口。对方惨哼一声,直接地上堕去。魔豹人估不到如此轻易得手,大喜过望,如影随形,向对方追击,心想此人第一剑声势迫人,隐有高手风范,跟着几下便差得远了。
这人当然是风亦飞,他第一剑严阵以待,将这些日子来所学一切,全融会在一击之内,当他腾身攻敌时,物我两忘,真气自然流转,像一阵风向敌人杀去,一切纯出天然,精气神运到颠峰境界,一剑破去对方一爪,跟着敌人连连反击,他吃亏在经验不足,心神一惊,体内先天真气一滞,立时神枯气浊,由上乘堕至下乘,唯有靠与猴子玩耍的灵活身子,避敌杀着,终不免被敌一击命中胸口,登时气血翻腾,往地上堕去,若非铁隐制的甲胄化去了大半力道,早吐血身死。
风亦飞心知要糟,趁还未触地的一刻,右手一安机括,装在左臂上的圆筒射出一条飞索钩,射入右方丈许外一棵树里,借那一点之力,着地前平飞开去,恰好避过对方从上而下的猛击。魔豹人见他身形微滞,知他仍未复原,射出钩索,向对方追去。风亦飞一走起来,身内先天真气运行,气血登时平复过来,但他却不肯停下来,继续在林问飞掠。
魔豹人忽地跳起,脚上的弹弓爪一蹬树身,蓦地加速,一下子和风亦飞的距离拉近至两丈,风亦飞恰在此时身子一滞,脚步踉跄,似要跌倒。魔豹人不疑有他,狂喝一声,魔爪凌空向风亦飞击去。风亦飞滚往一旁,魔豹人怎肯放过,弓身一弹,再次下扑。
“蓬!”魔豹人脚踏处陷了下去,他不由自主随着漫天草叶,往下堕去,原来竟踏在一个陷阱上。他处变不惊,一踏阱底,借着脚底的弹力,一跃而起,眼看可离阱而去,一道长虹迎头击下。这一剑有若妙手天成。无论时间和速度都拿捏得无懈可击,魔豹人无奈魔爪上迎。
剑爪相触时,长剑转了个角度,避开了魔爪,斜斜削向魔豹人面门,魔豹人魂飞魄散,右手魔抓招式已老,变招不及,左手远水难救近火,兼之身在空中无处着力,对方这一剑又回复了第一剑的水准,魔豹人大喝一声,勉力後仰,举脚往敌剑踢去,岂知敌剑一挑,正中脚爪,一股大力传来,令他凌空再一个跟头,眼着颈项处一凉,锋利的敌剑劈破了甲胄、同进割断了他的喉咙,了结了他的生命。宗丹的甲胄始终胜不过铁隐铸的剑。
风亦飞揭开魔豹人的甲胄,怒哼一声,果然不出所料,整个阴谋都是朱胜北一手策划。魔豹人正是朱胜北倚之为左右手的“夺命邪神”戴虎。戴虎一双眼瞪得大大的,临死也想不到居然有剑可以破甲而入,割断他的咽喉。风亦飞站起身来,望上夜空,今夜此战,令他领悟了击剑之道。只有心成了剑,剑成了心,心剑合一,无成无败,才能发挥剑道的极致。剑术和战略的同时运用,使他击杀了这个顽强的敌人。
第八章 魔功无敌
皇府朱胜北的书房内,朱胜北、朱君宇、杨武、宗丹四人脸色凝重。朱君宇道:“刚才派往云上村调查的人回来报告道,村民里盛传魔豹是由人假扮,昨夜给他们除掉了。”宗丹全身一震,道:“没有可能的,除非他遇上像宋别离欧阳逆天那个级数的高手,否则打不过也逃得了,除非--”
朱胜北想问除非甚麽,一把冷冷的声音响起道:“宗兄我们当是有缘人,否则为何甫出关便听到你提我的名字。”众人一怔,房门无风自开,一个脸容冷酷的男子施施然负手步进。欧阳逆天。他像年轻了十年,皮肤变得闪烁生光,好像青春一下子重临他的身上,两眼扫射间,神芒闪闪,更胜从前。朱胜北长身而起,祝贺道:“恭喜宗主神功大成,此後天下谁不俯首称臣。”
欧阳逆天无忧无喜,平静地道:“天下百姓是皇爷所有,武林则本人之物,平分秋色,岂是不美。”
朱胜北拱手道:“请坐。我们恰好遇上一点小问题,宗主此时出关,可见天佑我方。”别过头向宗丹道:“刚才宗先生言有未尽,还望告知。”
宗丹摇头道:“那是没有可能的,人死不能复生。”欧阳逆天目光灼灼,望着朱君宇道:“这位是否万金之子小皇爷。”
朱君宇肃立抱拳道:“小子朱君宇,见过欧阳宗主。”他还是第一次与欧阳逆天碰面,感到对方身上发出一股股冷冽的气流,属先天真气那类奇功,大为惊凛,他闯南走北,从未遇上如此高手,不禁谦虚起来。
欧阳逆天两眼电光一现,旋又敛去,道:“好!好!”跟着望向宗丹道:“谁死了?”
宗丹神色一黯道:“敝师兄已然仙逝。唉!”当下杨武将事情始末,向欧阳逆天细说从头。朱胜北恍然道:“刚才宗先生未竟之语,当是除非贵师兄尚在人间,否则应无人能破先生之艺,不知是否如此?”
朱君宇同意道:“小王和杨老师曾与戴虎反覆练习,宗先生制造的甲胄装备,确是威力惊人,尽管遇上高手围攻,保命逃生,谅无问题。”杨武点头同意。欧阳逆天道︰“铁隐肯定尚在人间。”众人愕然。
宗丹一怔道:“我亲手将他埋葬了。”欧阳逆天仰首长笑道:“江湖秘术,层出不穷,尝闻有假死之法,可使人生机暂绝,只要在一定时刻内,施以回生之术,可复原过来,而且当日本人亲手将铁隐擒下,深知其武功底子紮实异常,如何会突然死去,尤其在那样关键性的时刻?”
朱胜北霍地站起来道:“这是容易证实之事,宗先生请带路。”泥土翻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