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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的借书证。
回家的路上我一溜烟跑进文具店,买了一本日历。不是那种一月一月显示的,你翻过来就会出现另外一幅贾斯汀?汀布莱克[26]的海报或是山坡小马风景画的那种。这是挂历——你或许能在办公室找到,用记号笔标出了员工假期的那种。我迅速地买下了它,就像没有什么比沉浸在行政性工作中更让人高兴一样。
回到家,在我的小房间里,我打开日历,小心地把日历钉在门后,标出了我在特雷纳家上班的第一天,也就是二月初。然后我往后数,标出了那一天——8月12日——现在只剩下四个月了。我退后一步,盯着日历看了一会儿,想让那只小黑圈承担一些它所预示的重量。盯着它看时,我才意识到我所肩负的责任。
我将在这些小小的白色长方形格子中填满一生的事情,那些可以产生幸福、满足和快乐的事情。我将竭尽所能,把为一个四肢无力的男人创造的每一段美好经历注满这些格子。我有几乎不到四个月的印刷好的长方形格子要以外出、旅行、访客、午餐和音乐会来填充。我要想出一切可行的方法让这些发生,要做足够的调查来确保这些活动顺利进行。
然后我还要劝说威尔真正去做这些事情。
我盯着日历,笔仍握在手中。这一沓薄纸突然承担了许多重量。
我还有117天的日子来让威尔?特雷纳相信他有活下去的理由。
第十一章 赛马
有些地方,候鸟的迁移或是潮水的涨落标志着季节的变化。这儿,我们这个小镇,季节变化的标志是游客的回归。起初,只是试探性的一小拨人,身着色彩鲜艳的雨衣,走下火车或是钻出汽车,手里抓着旅行指南和全国名胜古迹托管协会会员卡。随着天气渐暖,季节更迭,伴随着车厢内的打嗝和嘘声,人们下车来,塞满大街。城堡附近到处都是美国人、日本人和外国小学生。
冬季的那几个月,很少有商店营业。富裕些的店主会趁这漫长而阴冷的日子去国外的度假别墅,更有果断些的人则举办圣诞庆祝活动,办临时的圣歌音乐会和节日工艺品展览会赚取利润。但是温度升高后,城堡的停车场会挤满车辆,附近小酒店的简便午餐供不应求。不出几个明媚的星期天之后,我们这儿就从一个沉寂的集镇变为一个传统的英国旅游胜地。
我走上山,躲避着这一季早早来到的人,他们紧抓着氯丁橡胶腰包和翻旧了的旅游指南,摆好相机准备捕捉城堡春天的风景。我冲一些人微笑,停下来帮另外一些人照相。本地有些人抱怨着旅游旺季——交通堵塞、不胜负荷的公共厕所、“黄油面包”茶馆里人们对奇怪食品的需求(你们不做寿司?连手卷都没有)。但我从不抱怨。我喜欢外来空气的气息,仔细窥探与此处大相径庭的他人生活。我喜欢听到不同的口音,猜测他们的主人来自哪个地方,端详从没见过耐克斯特[27]商品目录,或是从没在马莎百货[28]买过五个以上一打包装灯笼裤的人们的衣着。
“你看起来很高兴。”我把包放在门厅时,威尔说。他说话的样子像是我在有意冒犯他。
“因为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什么?”
“我们要外出,我们要带内森去看赛马。”
威尔和内森看着彼此,我差点笑出了声。天气这么好,真让我舒心。一看到太阳,我就知道一切都会进展顺利。
“赛马?”
“是的。无障碍赛马,在……”我从口袋里拿出记事簿,“朗菲尔德。要是我们现在出发,还赶得上第三轮比赛。我在‘人啊人’上下了五英镑的注,我们得赶紧走了。”
“赛马?”
“是的。内森从没去过。”
为了纪念这一时刻,我穿上了蓝色的棉质超短连衣裙,系了一条边上饰有马嚼子图案的围巾,脚蹬一双皮革马靴。
威尔仔细打量了一下我,掉转轮椅急转弯,这样他能更清楚地看他的男护理。“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是吗,内森?”
我用警告目光瞪了内森一眼。
“是呀,”他笑着说,“是的。我们快点出发吧。”
当然我事先指点过他,星期五时我给他打过电话,问他哪天有空。特雷纳家同意为他额外的工作付费(威尔的妹妹已经回澳大利亚了,我想他们希望有“理智”的人陪伴着我),但直到星期六我才确定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情。这似乎是个理想的开端——在晴朗的天气外出,开车不超过半小时的路程。
“要是我说我不想去呢?”
“那你就欠我四十英镑。”我说。
“四十英镑?你怎么算出来的?”
“我的奖金。我下了五英镑,赔率是八比一。”我耸了耸肩,“‘人啊人’肯定会赢。”
我似乎让他有些慌张。
内森拍了拍他的膝盖。“听起来不错。天气也不错,”他说,“我要带上午餐吗?”
“不用,”我说,“那儿有家很棒的餐厅。要是我的马拿到名次,我来请客。”
“你经常赛马吗?”威尔说。
在他说其他的事情之前,我们把他裹进大衣,我跑到外面倒车。
你看,我什么都计划好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们将到达赛马场。那儿有腿像棍子一样光洁的纯种马,骑师身披质地优良的明亮丝绸从我们面前走过,也许还有一两支铜管乐队。看台上到处都是欢呼的人,我们会找到一个位置,在那儿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