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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脚的功夫,吃的满嘴流油的蛮人,蓦得喷出混杂着鲜血的酒菜,噗通砸倒在地。
“酒,酒里有……”
“毒,下毒……”
刘炳辉目中满是愤怒,怨毒,死死的盯着他,竭力发出嘶哑的低吼:“为……什么?”
“为什么?”
莲生教徒蹲在他面前,撕下人皮面具:“仇辉……哦不,应该是刘炳辉刘公子,您觉得呢?”
“你……”刘炳辉瞧见这张脸,蓦得瞪裂眼眶,张口喷出一蓬黑血:“是你,江……江枫龙。”
他明白了,他全都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左重明做的局。
无论是他也好,蛮人也罢……都身处左重明局中而不自知。
“季长云根本……”
刘炳辉鬓发散乱,如野兽般嗬嗬粗喘着,竭力挤出嘶哑的声音:“他根本……不是莲生教……。”
啪!
话音未落,旁边忽然伸来一只纤细的小手,一巴掌抽在刘炳辉脸上,直接把他给抽晕过去。
“这么多废话。”
欧阳玉翻着白眼,不耐烦的道:“捋下灵戒,废去灵脉丹田,打断四肢带走,别让他们死了。”
江枫龙叹了口气:“也不知大人那边,情况如何了。”
“希望他心里有数。”
欧阳玉掩去眼底的忧色,对客栈其他人吩咐道:“赶紧恢复现场,重拍一次吃饭的戏份儿。”
江枫龙揉了揉脸颊,无奈的掏出一副新的人皮面具:“这敢情好,我现在又变成刘炳辉了。”
顺便,他摸出两枚亮晶晶的玩意,扣在眼睛上:“话说,风和里那小子演教主,还演的挺像。”
“别发牢骚了,赶紧的。”
欧阳玉一拧柳腰,带着刘炳辉和那名蛮人便离开了客栈。
没过多久。
街道顿时喧嚣起来,呼喝声不绝于耳。
却见一群和尚以及镇抚司的人,当街纵马呼啸而过,前头带路的正是一名褐黄色眼珠的男子。
嘭!!
房门直接被撞开。
一名浑身是血的莲生教徒,踉跄倒在屋里,手里仅仅攥着一枚留影石:“教,教主……”
“怎么回事?”
“这……”
“教主,仇,仇……”
这名莲生教徒伤势太重,甚至连话都没说完,便直接晕了过去。
“醒醒,你醒……”
扮成季长云的风和里,连忙摇了摇他,无奈拿起留影石,注入一丝真元。
嗡……。
画面映在墙壁上,众人注意力瞬时被吸引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一幕,便是刘炳辉三人进到客栈。
就在三人吃着饭,等和尚出来时,事情出现了变化。
只见刘炳辉借如厕理由暂离,紧接着楼上有和尚下来,然后毫无征兆的对客栈的人下杀手。
由于莲生教派的都是普通人,根本抵挡不住这些武者,仅仅几息时间,便被屠戮殆尽。
紧接着,刘炳辉施施然的走出来,跟和尚熟络的聊着天。
从内容可听出,如来寺跟左重明早有交易,他们帮左重明对付蛮人,对方会送还如来神掌。
而刘炳辉正是左重明派出的,打入蛮人内部的……内奸。
片段的最后一部分讲的是,刘炳辉要带如来寺的人,赶来把剩下的蛮人和莲生教一网打尽。
至此,画面告一段落。
刘炳辉这些家伙,自以为将客栈灭口,殊不知却有人躲过一劫,拿着留影石绕近路及时传信。
“该死的刘炳辉……”
“狗东西,我要活剥了这厮。”
“叛徒,内奸。”
络腮胡等蛮人看的眼眶发红,气的浑身发抖,犹如暴怒的野兽般,恨不得将刘炳辉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窗外骤然响起一声暴喝:“逆贼受死。”
话音未落,便见房顶骤然坍塌,伴随浩瀚佛音回荡,一枚恐怖的金色掌印当空压下。
“不好,躲开。”
季长云反应极快,先一步将络腮胡推开,自己却被掌印压个正着。
“季教主……”
络腮胡看到这一幕,满腔怒意勃然爆发,盯着楼下的刘炳辉,发出彻耳咆哮:“狗贼,受死……”
——
——
凌云飞舟,划破天际。
左重明把玩着一枚灵戒,神态可谓悠然。
而刚刚还怡然自得,胸有成竹的老者,现在却脸色青白,额头频频冒汗,俨然惊惧到极点。
“看来,本侯高估你们了。”
左重明抬了抬眼皮,兴致索然:“敢在本侯面前如此嚣张,还以为你有点资本,没想到仅是个源海初期。”
跪坐在他旁边,悉心服侍的白素素闻言,嘴角微微抽了抽。
她其实很想说,侯爷您才归元境初期啊,人家比您高了足足一个大境界,嚣张点还有错了?
不过,想到刚刚那一幕,她默默咽下了吐槽的欲望。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他么能想得到,堂堂源海境的强者,在左重明面前竟然扛不住一剑。
若不是左重明手下留情,老者早就被一剑穿颅,魂飞魄散了。
“可惜。”
左重明面对老者惊惧的目光,施施然叹了口气:“枉费本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