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背地里,说什么的都有,反正是觉得你们璧御府——唉,近来越是不大靠谱。”伙计也跟着说,“若连你这做大师兄的都没了保障,咱底下一群没本事的平民百姓,还如何能睡个安稳觉呢?”
此言既出,摆明是在对璧御府表达极其强烈的不满情绪。
镇民会有这样的想法,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印斟一直都知道,成道逢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然而神祠长时间的荒废与疏弃,必然不止是单单一个璧御府造成的结果——早前贪图安逸的生活有多么令人健忘,如今刀临脖颈的清醒现实,便会是加倍无数次的绝望。
所有人都静在原地等待救赎。但印斟并不想将那最终救赎的援手,施以面前一众刀俎上永远不知死活的鱼肉。
因而他毫不留情,几乎是一字字地道:“你是没有本事,还是没手没脚,连最基本该如何活命都不知道?”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啊!”那伙计登时翻脸怒道,“好好说话你不听,还非得跟咱杠上了?”
印斟凌然道:“璧御府当是如何,几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说两句怎么了?你要不出去听听,其他镇民都是如何在外指点议论的?”伙计不依不饶道,“放着被毁的神像不去修,跑来大街上头乱晃悠,你这简直是……”
第72章有什么好摸的?
“你说什么?五……五百两银子?”
街外正是一片车水马龙的小酒馆内,谢恒颜瞪圆两只黝黑发亮的杏眼,只差没把面前整张木桌从头掀翻:“是谁这么大手笔,花重金单就为了买我一颗破牙?”
彼时印斟就坐在桌旁,恹恹扒拉着手边几碟小菜,却是味同嚼蜡一般面无表情。
“……我收回方才说的那些话。”谢恒颜馋到两眼恨不能滴出血来,“你快想办法,把牙弄回来……天呐,五百两银子,够我一辈子不愁吃穿了!你去把它弄回来,快弄回来,拜托拜托……”
印斟放下手中碗筷,继而冷眼瞥他:“你这一辈子,就值五百两银子?”
谢恒颜在他耳边嗡来嗡去:“弄回来,弄回来,弄回来,弄回来……”
印斟:“……”
“那不然这样——”谢恒颜灵机一动,忽而扬声道,“我把另一颗牙也拿去卖了,指不定又有人出五百两要的,这样可不就发大财了?”
印斟凉声道:“白日做梦。”
“啊……卖吧卖吧,要死了,我从来不知道我有这么值钱。”
“坐下吃饭。”印斟喊他,“你不吃就走了,回山里还有别的事要忙。”
于是谢恒颜兜了一圈,又灰溜溜地转回桌边老实扒饭,印斟则伸出筷子,剔开盘里白嫩干净的虾肉,一个一个朝他碗里夹。
到底是只没心没肺的呆头傀儡,有人给他递去吃的,转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立马便能烟消云散。
倒只剩得印斟自己,一边剥着虾壳儿,一边堵到心口发闷,最后忍不住看向谢恒颜,说:“……问你一个问题。”
谢恒颜头也不抬,忙着滋溜吃虾:“你问。”
印斟道:“你爹长什么模样?”
话音刚落,便只听得“咯噔”两声,谢恒颜手里筷子稀里哗啦,直接朝下滚落一地。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傀儡尽是一脸悚然,“你见到我爹了?”
“……没有。”
印斟神色淡薄,对适才巷中那番偶遇只字未提,仅是看似漫不经意地道:“问问而已,不用那么大反应。”
谢恒颜犹是惊魂未定:“怎突然想到问他?”
印斟反问:“不能问吗?”
“倒不是不能问。可我爹他……就是一玩木雕的普通工匠。”谢恒颜挠头道,“他从来不爱惹事,顶多就脾气怪了那么点,也不是什么坏人。”
说完,瞅着印斟欲言又止的脸色,偏又不慌不忙地补充一句:“不过吧,还是比你那挨千刀的师父……要好不少的。”
印斟:“……”
他想问的明明不是这个。
是长相,是五官,以及对方看人的每一道眼神。
然当谢恒颜抬头与他对视那个瞬间,傀儡一双乌黑圆润的眼睛,偏与在那巷中无意瞥见的黯色杏目,已近相似到了如出一辙的地步。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若说傀儡与他父亲并非亲生,那这世上还能有谁,能与他的容貌相似到这般程度?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不知所谓地互相打量好长一段时间。
忽而耳畔拂过一阵尖锐,传来微许嘈杂声响。有人拼死拼活扯开了嗓子,唯恐天下不乱似的一声高喊:“师兄?!”
谢恒颜与印斟同时回头,便见康问与成觅伶在酒馆临桌不远的地方,彼时正愣生生睁大四双眼睛,朝他二人投来惊骇无比的目光。
康问三两步跨过木桌,径直朝前走到印斟身旁,压低声线,又极其郁闷地喊了一遍:“师兄!”
不过短短三日未见,这对师兄弟倒像是千百年未能见得一面般,生出几分久别重逢的微妙情绪。
“师兄怎能同这小倌在一块吃饭?”康问酸溜溜道,“自从上次参拜之后,你连家也不回了,成天就只在山里晃悠,害得师父天天对我和师妹冷脸。”
印斟干咳一声,未及开口说些什么,谢恒颜却在旁拧眉问道:“师兄为何不能同我一起吃饭?”
此话出时,康问已是拉开桌椅,毫不客气地坐到印斟身旁,拿起筷子夹虾肉来吃:“师兄,再照这样下去,你是不是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