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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心念微动。
二十个纸人分身,出现在他身边,相互牵着彼此,身影瞬间消失。
清风城外西北七十里,一处隶属于赵家的小型灵石矿脉。
正午刚过,矿洞里有些闷热。
十几个赵家子弟正挥动着镐头,叮叮当当地挖掘着岩壁。
他们修为多在练气二三层,修为最高的管事也不过练气四层。
矿洞外的阴影里,一道、两道、三道……整整二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浮现。
矿洞口的光线一暗,最靠近洞口的一个弟子只觉得后颈一痛,眼前发黑,软软倒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有人反应过来,刚张口要喊,一道身影已贴至面前,手指精准地点在他喉下某处。
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瞪大眼睛,也倒了下去。
不到五息。
矿场内还能站着的,只剩下那二十个沉默的“入侵者”。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赵家弟子,全都昏迷不醒,但呼吸平稳,无一受伤。
分身指尖凝聚起灵光,阵法符纹涌现,快速的勾连地脉,数座阵法悄然成型。
等到夜色慢慢降临,一个分身走到矿场管事的身边,从他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
灵力注入,分身模仿着那管事的声音,表现的惊慌失措、夹杂着哭腔:
“矿场……矿场遭遇袭击!”
“来了一个筑基期修士,想要抢劫矿场,干活的那些……孩子生死不知……”
“请求支援……请……”
“啊——!”
求救的声音,戛然而止。
“咔……”
分身猛的用力,传讯玉简发出一声轻响,内部结构被精准摧毁,传讯断绝。
与此同时,赵家,赵天雄的书房。
“砰!”
赵天雄膝头因他,起身过猛撞上桌沿,发出一声闷响。
桌面上那枚摊开的账目卷轴,被震得滑开半尺,挂在桌边胡乱晃动。
他整个人已经绷直站在那里,手背青筋倏地浮起。
死死的盯着,传讯玉简。
黑石岭灵石矿场!
那里有十几个本家弟子!
听这声音,怕是凶多吉少!
“堂叔,立刻与我一同前往,黑石岭灵石矿场,详细情况路上再说。”
赵天雄一边用传讯玉简联系赵守正,一边往府外而去。
赵守正眉头一皱,手中捏诀,赵婉儿小院外围,那道无形的警示阵法,被瞬间激发到最强状态。
赵守正来到门口,看着赵天雄问道:
“天雄,怎么回事?”
“黑石岭矿场,有筑基期修士闯入。”
“堂叔,随我立刻前去!”
赵天雄语速极快,人已向门外掠去,
赵守正眼神一凛,毫不犹豫跟上。
两人身形如电,瞬间出了府邸,朝着城外黑石岭方向疾驰。
空中,劲风扑面。
赵天雄一边全力赶路,一边沉声对身侧的赵守正道:
“求援突然中断,怕是那贼人发现了传讯,下了杀手。”
“若只是求财便罢,就怕……”
“真是如此,那就得让他留下人头。”
“在这修仙界,一旦显露出软弱,就会有一群野狗围上来!”
赵守正眼中寒光闪烁,灰衣在高速飞掠中猎猎作响,神识已向前方铺开。
但愿还来得及。
没过一会,赵天雄和赵守正来到,黑石岭矿场上空。
目光所及之处,赵家弟子躺了一地。
赵天雄心头一沉,身影如陨星般落下,瞬间冲到最近的弟子身边,手指搭上脖颈——脉搏沉稳有力。
又检查另一个,同样只是昏迷。
“都没事?”
“只是被打晕了。”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只是求财?”
赵守正也快速查验了几人,语气带着惊疑,
赵天雄直起身,环顾四周。
众弟子的储物袋,也都在身上并未丢失。
地上也没有打斗痕迹,所有人都是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被制服的。
赵天雄眉头紧锁:
“那贼人……到底是何目的?”
矿场四周,毫无征兆地升腾起浓重的白色雾气。
雾气来得极快,眨眼间便吞噬了光线,淹没了躺地的弟子,将赵天雄和赵守正两人彻底笼罩其中。
“阵法?!”
赵守正与赵天雄,瞬间撑开灵力护盾。
赵天雄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迟迟没有等来预想中的攻击。
“堂叔?”
他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出口便像是被厚厚的棉絮吸走了大半,闷闷的,传不出三尺就消散在粘稠的白雾里。
“天雄?”
赵守正的声音从他左侧不远处传来,同样低沉、模糊,仿佛隔着好几层湿布。
赵天雄凭着声音和记忆中的方位,小心地挪了一步。
脚下传来的触感很怪,明明是在矿场地面上。
此刻踩上去却感觉软绵绵的,像是踏在堆积的云絮上。
“小心点,神识探不出去。”
“不对……”
“是困阵,极为高明的那种!”
“布阵的人引诱我们过来,是想拖延时间。”
话音未落,赵天雄已并指如剑,一道凝练的赤色剑气射出,斩向前方浓雾。
剑气没入白茫,连个像样的涟漪都没激起,光芒迅速黯淡、消散,仿佛被那无边无际的白一口吞吃了。
“那贼人到底,是何目的?”
“我赵家平日里家风严明,应当无人出去,无端生事才对。”
两人在白雾中,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可能出现的袭击。
就在赵天雄与赵守正,离开赵家一刻钟。
赵婉儿小院。
她正对着铜镜,将一头长发紧紧束成利落的马尾,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深灰色劲装。
院子里静悄悄的,往日那种被隐约注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