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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道身影,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手中法诀翻飞,各式远程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砸向那处地面裂缝区域!
火球、冰锥、风刃、金光、毒雾……五颜六色的灵力光华,交织成一片毁灭之网,瞬间将石林中心那片区域覆盖。
轰鸣声震耳欲聋,碎石泥土四处飞溅,烟尘弥漫。
“岳山,滚出来!”
“看你躲到几时!”
叫骂声中,远程攻击愈发密集猛烈。
然而,那片中心区域除了被轰得一片狼藉,依旧毫无动静。
“他娘的,真能忍!”
一个擅长火系术法的修士骂道。
就在这远程火力覆盖达到顶峰时,几个身影终于按捺不住了。
那鬼影杜娘忽然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融入阴影的轻烟,率先朝着巨岩下方一处看似寻常的裂缝掠去。
“杜娘想独吞!”
孙矮子尖叫一声,赤红匕首一摆,也紧跟着冲了过去。
有了带头的,又有三四个明显擅长近战或自恃防御过人的修士,一咬牙,也各施身法,顶着攻击冲入了烟尘弥漫的核心区。
外围,远程攻击的声势不自觉地弱了几分。
许多人一边维持着攻击,一边死死盯着烟尘中的动静,既怕错过机会,又怕成为下一个冒失鬼。
整片石林为中心,方圆数里的地面上,浮现出复杂而玄奥的阵纹!
瞬间将在场的所有修士,笼罩在内!
“不好!是阵法!”
“中计了!”
“快退!”
惊呼声、怒骂声瞬间炸响。
然而已经晚了。
阵纹光芒大盛,地面仿佛化作了粘稠无比的泥沼,恐怖的吸力传来。
所有试图腾空或后撤的修士,都感觉身形一沉,灵力运转骤然变得滞涩无比。
四周那些嶙峋的怪石,仿佛活了过来。
拔地而起,在空中碎裂、重组,化作无数尖锐石笋,如同暴雨般朝着阵中,所有筑基期修士无差别地攻击!
同时,地面一道道尖锐的石刺毫无征兆地破土而出,从最刁钻的角度刺向上方的修士!
“联手破阵!”
老刘声嘶力竭地大吼,挥动一柄鬼头刀劈碎一根砸向他的石笋,虎口崩裂。
阵中早已乱作一团。
石笋无穷无尽,来自四面八方,更可怕的是脚下泥沼般的吸力和神出鬼没的地刺。
修士们各自为战,勉强自保,哪里还能形成有效的合击。
“岳山,你卑鄙!”
张横怒吼,九环大刀舞得风雨不透,崩碎数块巨石,却被脚下突然窜出的石刺划破小腿,鲜血直流。
“啊——!”
一声惨叫,老王的护身灵光被连续三根石笋砸中,紧接着被一根地刺穿透腹部,钉在地上。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不——!”
“岳山前辈饶命,我等愿降!”
孙矮子惊恐尖叫,试图求饶。
回答他的是一根,从侧面阴影中无声射出的石笋,直接贯穿了他的太阳穴。
阵法无情地运转。
那些筑基修士,如同落入磨盘的豆子。
任凭他们如何挣扎、怒吼、哀求、咒骂,都只能被一点点磨去灵力,碾碎护身手段,最终被冰冷的岩石吞噬。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修士的惨叫渐渐停息。
十几名筑基修士,无一幸免。
地面翻涌,将所有痕迹消除。
石林边缘,几十个练气期的散修如同受惊的鹌鹑,死死蜷缩在各自找的岩缝、坑洼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石林中心,模糊一片。
法术对轰,剑光刀影闪烁,打得“激烈无比”,怒吼声不断传出。
“岳山,拿命来!”
“大地灵核,是我的!”
“去死!”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随着时间的推移,求饶和咒骂声开始传出。
“救我——!”
“岳山!你不得好死!”
“不——!饶……”
声音在厚重的土鸣和令人牙酸的碾压声中,逐渐平息。
当最后一声微弱的呜咽也消失,一个年轻修士牙齿打着颤,低声问旁边的人:
“全……全死了?”
旁边的人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抠着岩壁。
岳山魁梧的身影,立于石林中心上空。
他毫发无伤,面容冷硬如石,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缓缓扫过石林边缘那些藏匿之处。
凡是被他目光扫过的练气修士,都感觉心脏骤停,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今日之事,给我好好记住!”
“谁若再想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来扰老子闭关……”
“便如同今日这十几人一般,尸骨无存。”
岳山的声音,如同闷雷滚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
说完,他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身形向下一沉,化作一道土黄色的灵光没入地面,消失无踪。
留下几十个吓破胆的练气修士,呆若木鸡。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外逃。
不过片刻,宋清源带着十几个筑基期弟子从天而来,与逃跑的散修撞个正着。
“站住!”
一个跑得的练气期散修,被这一声呵斥吓得瘫软在地。
云琅宗弟子,将他提到宋清源面前。
“岳山道友呢?”
“可还安好?”
“岳……岳前辈没事,他反杀了十几个,围攻他的筑基期前辈就有了。”
宋清源听完,眼中寒光一闪。
他运起灵力,声音朗朗,传遍四野:
“岳山道友乃我云琅宗贵客,于秘境中有救我宗门弟子之大恩!”
“今日之事,宋某记下了。”
“自即日起,若有谁再敢打岳山道友的主意,妄图抢夺其机缘,便是与我云琅宗为敌!”
“不死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