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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莫轻轻去到一家院子前。院子坐落于西区偏北角处,围墙破败,门楣陈旧,较之她家,还要落魄不少。
西区竟也有这样的人家,倒是让莫轻轻略吃一惊。
瞧了眼门旁悬着的小木牌,上头还雕刻着一个端正秀雅的“任”字。她抿抿唇,回头望向停在身后拐角处的马车。
隔太远,看不清从马车里探出半个身子的柳妙妙现下是何表情,但却能明显察觉,一束炽热而浓烈的视线正缠在自己身上。
让你嘴快就应下!这下好了吧,帮别的姑娘去看望人家的心上人,还不能实话实说,多尴尬?关键是,你跟任修也没熟到要登门造访的份上啊。
莫轻轻暗暗数落自己一通,硬着头皮转回身,不情不愿敲响门。
“来了。”
伴随一道微带沙哑的声音传出,不多时,门被人从里拉开。
“咳咳……”
任修轻握拳头抵在嘴边,连咳几声,惊讶望着门外姑娘,愣住了片刻。
“莫姑娘?”
见他面色惨白,身上披件厚重外衣,俨然一副重病之人的模样,莫轻轻这会儿反倒顾不得尴尬。
“任公子,你生病了?”
任修回过神,忙笑着摇头:“无碍,只是染了些风寒罢了,莫姑娘今日找我是有何事?”
“我……”话题突然绕回,尚未想好借口的莫轻轻,视线微斜,正好瞧见了拽着她衣袖荡来荡去的小瑾,于是脱口而出,“我们是来买书的!”
“买书?”
“嗯!任公子此前说收藏有许多翰林学士的诗集,便想问你可愿再割爱让我一本。不料好几日都不见你出摊,总觉得甚可惜,这才寻过来,任公子莫怪才好。”莫轻轻信口胡诌道。
为买书专程跑一趟,呵,想当年,她向爸妈要零花钱都没编过这么扯的谎,猛然这么一说,莫名觉得脸上一通燥热,她不自觉错开任修的视线。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任修还立马信了。
苍白的面色豁然开朗,染着几许欣慰和惊喜,拢了拢身上外衣,任修兴奋道:“不怪不怪,莫姑娘这般识才,我高兴都来不及!快请进,我这就拿给你看。”
说罢,也不管人是否真的进来了,转身便直奔屋子,外衣衣摆拖在后头还跟着打了个旋儿。
任修这人,一身书卷气,平日里待人处事也惯来彬彬有礼,唯独在谈及翰林学士,尤其是那个叫苏司业的人时,总能立马变样。言行举止,无不像一个小迷弟。
眼瞧着人一溜烟没了影,莫轻轻无奈一笑,只好自觉领着小瑾入内,在院子寻个地处坐下。
很快,任修咳着声抱了几本诗集走出。
“莫姑娘,你看看,喜欢哪本尽管说。”
“没事,我不急。”莫轻轻随手接了本,像模像样地翻几页,略略抬眼,“你的病瞧着有些严重,可请大夫看过?”
“看过,还开了几贴药。”
添上热茶,任修在对面坐下,“姑娘放心,这点小病,修养几日便能好。比起这个,那本游记你可看完了?不知最喜欢哪一篇?”
咯噔一下,莫轻轻后背一僵,恍然有了上课被老师点名的久违感。
这是要跟她探讨心得,还是要抽查她的学习成果?
“喜欢哪篇啊……”
抿唇思索片刻,她犹豫答,“苏瑾?对!他的诗就很不错。”
第17章第17章
秋风和煦,带着温意,恍似轻柔的手,一下下抚过大地万物。不经意间,庄稼地里刮起了排排金色稻浪,田间小路也堆簇了片片野菊花海。金秋九月,正值蔬肥果熟的时候,路上随意轻嗅一口,还能闻见不知打哪飘出的阵阵果香。
转眼已至秋,莫轻轻粗略一算,她穿来也有四个月了。
回想起刚醒时的迷茫和错愕,以及饭都吃不起的困窘,再对比眼下的明朗和从容,家里还小有存款。变化之大,恍如隔世,让她心生好一阵感慨。
唏嘘间,垂下井底的木桶已触及水面。
她轻甩麻绳,便听得啪嗒一声,木桶倾斜拍打一下水面,然后缓慢下沉,很快就装了小半桶。莫轻轻立即缠紧麻绳,小心将桶拉上来。
最后,再盖好井盖。
秋日的井水,仍旧澄明透澈,不过却逐渐变得有些温乎。这也是她喜欢井水最大的缘由,冬暖夏凉,好不体贴人。
提起半桶水入厨房,莫轻轻舀上一瓢,仔细沿着置有蒸笼的锅边缘浇了一圈。灶膛里火很旺,不多时就将水烧热,还咕噜咕噜翻腾起热泡。伴随每一个气泡的炸裂开,空气里那股香甜便又多浓上一分。
今日是重阳,收摊回家后,她就立即蒸了这一笼重阳糕。
前世里,兴起诸多国外节日,重阳的节日气氛愈来愈淡薄。但好在她父母一直以来都十分重视传统节日,每逢重阳,都必定起早蒸上一笼花糕。故而,重阳节在她的记忆里,便是这扑鼻的糕点香。
蒸糕且得等上好一段时候,她索性擦净手,走到院子里。这才发觉今日格外安静,寻了个遍,竟也没瞧见小瑾的身影。
莫轻轻正欲出门找人,结果就听外头一阵哒哒地杂乱脚步声。紧接着,小瑾急急巴巴冲进,见她如见救星,边慌喊着娘子,边躲到她身后。还没等及莫轻轻细问,很快又一个小身影跟着窜进,吴小山鼓着一边腮帮子,学模学样地也躲到了她后头。
莫轻轻:“……”
不知为何,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们……”
“兔崽子别跑!”
蓦然一声粗俗地骂咧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