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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围了不少人, 大多数穿的周正不似市井百姓,反倒像是什么府上出来的下人。沈琢让阿烟稍安勿躁,独自一人出了门, 环视一圈之后对行了个礼:“不知各位来我这馆子, 是吃饭呢还是休息啊?”
为首之人往前走了几步,上下打量沈琢一眼:“你就是掌柜?”
沈琢点头:“敢问阁下是?”
“食行戚斐。”戚斐将名帖和一封折起来的信递给沈琢看,“有人向我这递了封匿名信,说山珍馆无官贴开业,扰乱市价。”
“三爷,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呀,直接查不就得了。开店就要有开店的规矩,咱们商会立在那, 他分明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就, 就是他说要封了咱家的店!”阿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沈琢身后,咬牙小声道,“还在那里叽叽歪歪半天!”
那人见刚刚的小丫头去而复返, 又指着她道:“你瞧瞧, 行头,这都是些什么人呐?!居然还想拿棍子来赶人!莫不是真的做贼心虚,卖的什么黑心货吧!”
他说着又朝里头吆喝两声:“哎呦!黑心货啊,你们还吃得下去?要是吃出什么毛病来,这可是你们自食其果,官府商会也难替你们做主呦!”
里头的客人闻言,大半都扔下银子跑了出去, 一时间山珍馆的前堂空得安安静静。
“你说什么呢!你才是个黑心的吧?!”阿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 激动道, “啊, 我认得你!你是陈曲楼的伙计!你是故意的!”
陈曲楼?怎么有点耳熟……这不是以前萧钰去的酒楼吗?沈琢见那人被阿烟认出来后脸色涨红,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胡,胡说!你个小丫头记得什么,分明是你认错了!”那人结巴两下,嘴硬道,“你们肯定拖延时间找人去了!不然怎么拦在这不让人进!”
“闭嘴吧,老陈。”戚斐哼了一声,“搅浑水你倒挺积极。”
老陈听见戚斐的话,刚不管不顾嚣张的气焰一下便灭了,蔫蔫的在一旁赔笑道:“三爷,我这不是让咱们办事顺利些吗?”
“他也没说不让查,你这么着急进去做什么?”
“我……”
“你还是在旁边待着吧,吵得我耳朵疼。”戚斐似乎十分不待见老陈,嫌弃了一番后,又同沈琢道歉,“对不住了,今日也只是按规矩办事。”
“且慢。”
沈琢拦住想要进去的一行人,见戚斐投来不解的目光,他如实道:“我们确实没有官贴,也并不知道需要去行会作登记。”
“你看你看!行头!这这这,这不就是私贩?!京城之地天子脚下,居然让一家来历不明的店开起来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不得连累整个京城行会?!”
“要不你来做这个行头?”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那你叽叽歪歪半天?”戚斐瞥了老陈一眼,见后者终于噤声,方才追问道,“那就是任何手续都没有?”
沈琢想了想:“倒也不是。当初我买下这里时,在官府登记过,那这官贴不会自动过到我头上吗?”
“官贴五年一期,原本的酒楼在五年前便关了,到如今早就该重新办,更何况已经换了人。既然什么都没有,那你这店也不能再开下去。”
戚斐摇摇头,退至一旁,老陈便迫不及待地跟着他手底下的人去封店,脸上尽是得意之色:“就说了你们有问题,拦着不是多事吗?走开走开,别妨碍三爷办事!”
“戚三爷,万事总有余地,没必要这么着急就封!”
沈琢有些心急正要去拦,却没看住阿烟,让她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推着人不让进,急得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哭腔:“不许进,不许进!你们怎么能这样!”
“起开,小丫头想干嘛?”老陈不耐烦了,一把推开阿烟。
“过分了。”
“过分?再挡路小心我……”
崔大人挠了挠耳朵,抱怨道:“怎么这么吵,一大清早也不让人吃顿安生饭。”
“崔,崔大人,卢大人!”老陈见状,哆嗦着往后退,“两位大人在里头呢。”
崔大人并未理会老陈,而是走向戚斐:“戚三爷。”
原本闭目养神的戚斐此刻正端端正正行了个大礼:“行会办事,并非刻意打搅两位大人的清净。”
“唔,我倒是听了一耳朵。”崔大人这时才慢悠悠地走到老陈面前,“你们要封店?那恐怕不行?”
“崔大人,您都听到了,这山珍馆不按规矩来,咱们天子脚下,万一出个什么事,咱们可是丝毫不敢懈怠啊。”老陈越说越小声,就见崔大人手抚上山珍馆门前的牌匾,眼里一片羡慕之色:“这可是草原科索罕部今年才进贡的玄钱木,大梁共两块,其中一块被陛下制成御桌置于国子监,这一块……是燕王殿下府上的吧?”
不待沈琢回答,崔大人又看向匾额上的字,突然笑道:“燕王的木,霍遥的字,你们真的敢封吗?”
戚斐一言不发,瞥了一眼老陈。老陈听着心里都快哭了,他哪知道这沈琢这么有来头,才刚到京城,抢了萧大人这单生意不说,还跟燕王和霍大人有交情,他甚至都不敢回头看戚斐的脸色,这回可真是把上上下下全得罪了个遍!
“不早了,夫人还等着本官回去呢。”崔大人摆摆手,又同沈琢道别,卢唐颔首示意,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沉明街。
一时间山珍馆前只剩下他们几个。
“三爷……”
“别叫我。”戚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