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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不喜喝茶, 就爱这种果饮。这种天气来一杯简直是人间极乐。看你这样子伤估摸着好得差不多了。”
琉璃盏轻轻放置在桌上,沈琢一抬眼,就看见萧钰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你今日进我萧府的门, 不到一刻便已出了三四回神。魂丢在谁身上了?”
“没有。”沈琢摸了摸耳朵, 端起果饮尝了一口,清甜冰凉,带着水果特有的香气。
“那稳婆如今隐姓埋名,我找了许久,才在渝州发现了她的踪迹。”萧钰啧了一声,“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你自己小心,别入了套。”
“我知道, 我把阮姨接来京城了。”
“是该接来。若是李氏认出你, 一定会派人再去岑州探一趟,来京城要安全些。”
“沈道长的事如何了?”
“当年尸骨未存,如今踪迹全无, 怕是不好找。”萧钰揉了揉眉心, 看着沈琢又叮嘱道,“我倒是不怕,我如今有官职在身,他们不敢动我。倒是你…不过最近听说霍遥在山海楼,又有殿下的玄钱木,李氏应该不敢把你如何。”
“出了府她不敢拿我怎样,这京城也不是她一手能遮天的。”
“诶, 阿琢, 我发现你虽然跟我一样, 但我……在你身上感受不到恨意。”萧钰十分奇怪, 问道,“你不恨他们吗?”
恨?沈琢陷入沉思。
这一场长辈之间的仇怨,若是原沈琢,他生不出恨这种情感。可若是他……在最初听到时,只会觉得这个时代的可怕,随之而来是无力的愤懑与无用的同情。
他始终不是这里的沈琢。
“不恨也情有可原。你生来便被带走,过了十九年的痴傻生活,从出生起便没有尝到过母爱。没有得到过,知道失去时又怎么会恨。”萧钰叹了一声,“这就是所谓的命理。”
天道无情,人各有命。
沈琢一口气哽在心头,呼不出来咽不下去,难受得要命。
五年一次的盛宴在即,平日里庇荫的大树如今缠上了红丝绸,顺着风飘,远远望去,整个京城被红色染了大半,各家店铺收到官府发的新灯笼,迫不及待挂在门头,如同新年。
“沈琢?”
“戚三爷。”
戚斐脸色比第一次见时好了许多,两人碰面时,他正在街边小铺买糖。
“戚三爷生病了?”沈琢无意间看见他手上的药包,心想这戚斐身体可真够不好的。
戚斐迟疑片刻:“没有,别人的药。”
“三爷,您的半斤饴糖。”
“多谢。”戚斐付了钱,两人有一段同路,便默契地一起走。
沈琢同戚斐不是很熟,虽说曹帧让他以后去处理行会这边,但近几个月还是曹帧自己去交涉,以至于他跟戚斐几乎没打什么交道。
正想着要说点什么,戚斐却先开了口:“你山海楼是得罪了上官大人么?”
“…对,发生了些冲突。”
“上官夫人派人来过行会。”
沈琢明白了,这李氏不敢轻易动手,只能暗地里先给他使绊子。好在戚三爷不是个怕事的主,不然只怕如今他们早已有了一茬接一茬的麻烦。
想到这里,他由衷道:“多谢三爷。”
“你们自己小心。我虽管着你们的买卖,但并不代表别人插不了手。”
两人行至分岔路口,戚斐不再多说,只提醒了几句便同沈琢分开。
山海楼没有因为那日的事受影响,每日依旧座无虚席。沈琢在外头转了好几圈,转得面热心热,方才慢吞吞地走回去。院子里没人,只有书房传来若有若无的读书声。他探头一看,只见元忆白正端坐在书案前,认真习字,一旁的严师正捏着书翻了一页。
“怎么不进来?”
被抓包的沈琢只好挪了进去,元忆白抬眼,脆生生的叫了句“哥哥”后,又继续低头。
“我就看看小白的功课。”
“看得懂么?” ?!
沈琢猛地抬眼瞪向霍遥,只听见后者轻飘飘的解释道:“你当初学的不过是小白启蒙时所学。”
……有病!
正腹诽着,霍遥便已放下手里的东西,绕至他身后,抽了纸和笔递给他:“账簿都是曹帧登记的,你不会都忘记如何写字了吧?”
“谁忘记了?”沈琢提笔,刚写下一横,就感觉身后人倾了过来。鼻尖是熟悉的味道,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耳畔,随后他的手便被人包住,覆在手背上,一笔一划开始动起来:“手太抖,太用力。”
太近了。沈琢忍不住往前低头,下一刻便被人扶着额头掰了回来,这回直接撞进身后人的怀里:“离太近伤眼。”
他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只听见耳边是如雷的心跳声。偏后面的人还不安静,慢悠悠地问:“我上次的话,你还没回答。”
上次……上次霍遥说完,沈琢就跑出了房间,他怕自己遭受不住又冲动一回。沈琢咬牙:“你自己自言自语,叫我回答什么。”
霍遥“唔”了一声,压得更近:“你今日去见萧钰做什么?这总能回答。”
“有事。”沈琢奋力挣脱霍遥的桎梏,倏地站起来,眼神有些飘忽。
“哥哥,你怎么写霍大哥的名字呀?”
沈琢一愣,他刚才完全没注意纸上,如今低头一看,只见上头“长渊”二字布满纸面,草书行书隶书一样不落。
“谁写他名字了?!”沈琢拔高音量,立马将纸揉作一团,揣进袖子里,转头又瞪了霍遥一眼,“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