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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给别人跳, 结果却坑死了自己。你也是可以了。”
高楼上,年轻的狙击手取下瞄准镜, 将特制的枪往旁边一扔。他身材修长挺拔,肢体中蕴含极强的爆发力, 一身富有禁欲感的黑色制服, 却给他穿出了性感来。
他活动了手腕,视线漫不经心投向远处。瘦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无数光粒旋转着组合成一幅能量分布图。
那上面显示,流失的能量正在缓慢聚拢,而这个世界的能量曲线,形状则很不稳定。
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真正的神, 就快要醒来了。
“你啊, 快点回来吧。”他一根手指压在唇上, 神态促狭。
他的身形在空气中烟雾一般散开消失。
身周是看不到尽头的空白, 他却并未迷失方向,只按照直觉向前走, 身后留下一个个脚印。
回到这里, 他穿着的制服转换为细碎的能量点,重新回到那个世界去。这是固定的法则, 任何世界的物质,是不能存在于主空间的。
一号也不在意, 眨眼间他便换回了自己本来的面貌。毫无疑问,他的容貌俊美到可说是耀眼的地步。
恶劣的性格,使他多了一种妖异的气质。他对自己非常满意, 但零号并不喜欢——因为他总是欺负它。
一号光着脚,红衣曳地,泛着点褐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辫子,再搭过肩头来。面前不远处,有一把藤编椅子,落满灰尘,空空荡荡。
谁能想到,主神的神座,居然只是一把没什么特别之处的椅子呢?不过它比寻常椅子,要稍微大一些,能让两个人并排坐下。
左右两边,各有一面镜子。它们大小完全一致,但左边那一面雾蒙蒙的,成像很不清晰。右边那面,被擦拭得光亮如新。
一号走到右边的镜子前,里面没有倒映出他的形象。
镜子里所展现出来的,是个圆脸小少年。他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腹部,像是陷入深沉的睡眠中。露在外边的肢体嫩藕一样,有些肉,看着就软软的。
他双唇微微撅起,脸颊鼓着,叫人想捏住他的腮帮子,用力揉,揉到他眼泪汪汪。
“你长得跟你主人,完全不像。”一号温柔道,手指眷恋地抚上那张圆圆的小脸。指尖接触冰凉的镜面,却仿佛触摸火炭般灼痛。
这种行为是很危险的,会对他的精神体造成少许伤害。不过一号并不在乎。
他一直在等零号回来,等了太久。好在,再漫长的等待,也会有尽头。
一号坐在镜子旁边,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一副牌。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一张黑桃k。那张牌很奇怪,只有下半部分上了色,并向上洇开,仿佛印刷错误。
“可能……不够……”一号自言自语,继续挑出那些印错的牌。最后一共挑出来四张,他不满地把它们收到另一边袖子里,指尖一撮,将剩余的纸牌烧成灰烬。
一号起身,把四张错牌贴在左边的镜子上,微笑:“干脆点,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说是不是?”
四张牌从边缘开始逐渐粉碎,碎片全部融合进了镜面。镜子发出细小的爆裂声响,
这样做……他的精神体必定要受到无可挽回的损伤——强行干涉一个世界的走向,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
一号虚脱地跌坐在地上,目光虚浮。
***
零号不停地打喷嚏,它觉得一定是一号在背后骂它,才会这样。它在床单上蹦蹦跳跳,一直钻到刘涟衣服底下,贴着宿主的肚子不动了。
刘涟在做梦。
又是奇怪的,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他说……
他说了什么?
听不清,耳朵好像被捂住了,什么声音都接收不到。
“……你没有……任何感情……”
那个男人在说谁?自己吗?刘涟觉得很不解。他明明有感情,为什么对方要说他没有?
上次梦里的场景再次重复,对方又一次,把刘涟用力推了下去。
他快速下坠,在半空伸手乱抓,当然什么都抓不住。也许就要这样,无止境地坠落。
有人在外面大力拍门,伴着惊慌失措的喊声:“容先生!容先生!出事了——”
零号睁开豆豆眼,哧溜一下从刘涟领口钻出来:“快醒醒!”它揪住宿主头发左右摇晃。
刘涟眼皮下的眼珠在转动,可他就是醒不过来。零号没办法,只好爬到他耳边:“哇呀呀——”
它这招果然很奏效,宿主一下就跳起来了。
刘涟精神一团混乱,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干什么。零号与他建立起精神链接,帮助他恢复了状态。
他快步走到盥洗台,拧开龙头接水,拍打在自己脸上,这才好受一些。他脸色还有些发白,冷淡地开门:“怎么回事呢?”
事情进展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他就休息了这么一会儿,白桐就被杀掉了。看来,他应该夸夸邵轶手脚麻利才对。
***
棱.刺扎穿白桐心脏的那一刻,邵轶脑海中一片空白。那冰冷的东西抵在后腰上,生存的本能令他反手回击,白桐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竟被他夺过楞.刺,错手杀死。
滚烫的血,从他曾经深爱的人心口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