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病的奶奶，也都是他为了博取你的同情，编出来骗你的假话。”

第三十一章

　　【靠！这个世界到底什么真的！】

　　【等等。也就是说，云羡是云意的亲弟弟。是华世集团的二公子！】

　　【所以，生病的奶奶，还有欠下的巨债，都是云羡骗季欢的。他一开始接近季欢就是不怀好意。】

　　【肯定是这样的。云羡肯定是想替自己哥哥出口气。看季欢现在半死不活的模样，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云意有这个以身入局，替他讨回公道的弟弟，简直是太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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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欢拒绝杜荣的搀扶，浑浑噩噩地办理完出院手续。

　　他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地，随后打车回到了江家。

　　他回到江家，一开门，就看到江程坐在自己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玻璃瓶。玻璃瓶里的蚂蚁随着江程手上的动作，上下奔波慌张逃命。

　　季欢都有些怀疑了，他不在的时候，江程是不是一直都在他的房间里面玩。

　　江程瞟了季欢一眼，嘴角轻轻勾起。

　　“干嘛一直站在那儿不动。怎么你到了自己房间，反而这么拘谨。”

　　季欢道：“我现在很累，你可以先出去吗？”

　　季欢说完话，特意看了一墙面的时钟，上面显示的是三点四十分。

　　“咱们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分了。早知道，上次就不应该在你面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让你对我有那么的戒心。”

　　季欢心中狂跳，上次果然不是在做梦。

　　“你到底是谁？”

　　“我当然是我啊？本来夜晚是属于江程的，但是有一天我发现，你每天晚上都会把我抱进房间之后，夜晚我就舍不得离开了。”

　　“呀！”

　　江程突然叫了一声，季欢的心也不由得跟着哆嗦了一下。现在江程哪怕说自己是统治地球的外星人，季欢也丝毫不会觉得奇怪。

　　“小绿怎么跑到你那儿去了。”

　　季欢低头，这才看清衣领上爬着一只绿色的小蚂蚁。

　　下一刻，江程便出现在他的面前。小心翼翼将那只蚂蚁从季欢衣领下取下来。

　　“季欢，这只蚂蚁从生下来，就被我一直养在玻璃瓶里。你猜猜，它会不会知道在遥远的雨林中，有群和它长得差不多小家伙？”

　　他语气即兴奋，又有些得意。

　　江程伸出的右手食指指尖，趴着一只惊慌失措的小蚂蚁。

　　季欢觉得自己的处境，跟那只蚂蚁差不多。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季欢的？”

　　江程将那只蚂蚁放回玻璃瓶中。

　　“蚂蚁伪装得再好，在我看来，也只是蚂蚁。”

　　江程食指敲了敲自己的眼睛。

　　“我看到的东西，远比你看到的多得多。甚至还能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比如，你到底收了多少个烟花礼物。”

　　“我是比你更高维度的存在。”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实的？”

　　江程道：“对我来说，这很简单。”

　　江程只是打了一个响指。面板上的内容突然就多了起来。

　　以前面板上只有表示收视率的指针，还有飘过去的弹幕。

　　现在的面板，不仅显示观众累记发的弹幕数，还有他以往收了多少礼物。

　　正待季欢再要仔细看过去时，江程却把多出来的内容隐藏起来了。

　　季欢身子微晃，他捏紧了拳头。

　　“你到底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帮你呀。我说过，我知道得比你多得多。你不是刚知道，你那个男朋友的真正身份吗？”

　　江程的重音，落在男朋友三个字的身上。

　　季欢头微微偏了过去，额头的碎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和他在一起也只不过是为了收视率。”

　　“不是，男朋友就更好了。你不是还差两千五百多左右的烟花。”

　　江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我这里有一个有关于云家的惊天大秘密，只要你当着云家所有人的面，将这个秘密曝出来。估计便能凑齐这些烟花。这样，你也可以去总频首页了。”

　　“只要到了那里，你就再也不用担心收视率了。”

　　这样大的诱惑，实在很难让人不动心。

　　“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这样帮我，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代价嘛……”

　　江程拖长尾音，上下打量季欢。

　　“就是看你们谈恋爱挺好玩的，我也想试试。”

　　季欢上下打量一眼江程。

　　“小屁孩，毛长齐了吗？对着我这张长得酷似你母亲的脸，你硬得起来吗？”

　　江程道：“这就轮不到你担心，你硬起来也是一样的。”

　　季欢道：“我对小屁孩没什么胃口。”

　　江程道：“我说过，血缘关系是我最容易摆脱的。不过，我们现在还没确定关系，就不要像小情侣那样打情骂俏了，正事要紧。”

　　季欢：“……”

　　云羡说完后，手握着门把手，刚想着离开。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

　　“你喜欢的是小狼狗，还是小奶狗。下次再见面后，或许我就是另外一个身份。”

　　季欢道：“如果可以，我希望是个人。”

　　江程走后，季欢面前的面板又恢复了正常。弹幕上还在激烈讨论着云羡接近季欢的目的。

　　而墙上的钟表显示的时间是三点四十分。

　　现在是三点四十一分了。

　　＊

　　云羡傍晚去医院的时候，看到空无一人的病房，问了值班的护士，才知道季欢下午办了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