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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需要什么,小友尽管开口!”安荣昌也不跟秦越客气,只要能够让孙儿少受点苦, 就是要他这把老骨头也不为过!
秦越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
传说中,华佗曾研制出麻沸散,可惜年久失传,后人又自行研发过不少止痛的中医药方, 秦越当年被外公要求背了好些, 只是从未试验过, 也不敢立即投入使用。
之前铁匠叔受伤的时候,秦越曾根据自己的记忆,试着研制过一些止痛伤药, 但是时间紧张, 所以研发的效果一般,剂量也不多,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但安林路这一遭, 相当于一次大型手术,那半成品的麻醉药是远远不够的。
好在这些日子, 秦越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只是还差在实验对象身上进行。
这年头没有志愿者一说,秦越便只好自己去寻找伤者。
最好的去处便是那些劳动力聚集的地方, 例如桃溪镇的码头, 那里多的是扛包的脚夫, 意外受伤是常有的事。
秦越在码头溜达了一圈, 没成想竟遇到了熟人。
“越哥儿, 你怎么在这里?!”秦六刚和工友一同卸了一船的货, 走出几步就发现了正徘徊的秦越。
秦越眯起眼, 恍然了一下,终于想起眼前这人是谁了。
是那天在祠堂的时候见过的“六叔”,秦家原本的车夫,离开秦家后,便来码头做起了苦力。
“六叔。”秦越温和地开口,并不因为他满身的臭汗与狼狈的模样而有任何异色。
“这里乱七八糟的,可别冲撞了你。”秦六连忙将秦越拉到了一旁,有些不解又担忧地看着他,“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越看着秦六,忽然心里就有了主意。
与其漫无目的地找,还不如问问秦六,他在这里干活,有没有伤者,肯定比他清楚。
“六叔,我有个事,正好想托你帮忙。”
“哎?我能帮你什么?”秦六有些困惑。
秦越微微一笑,将自己的来意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你想找受伤的苦力,免费替他们治伤?!”秦六一听,顿时惊呼。
他做体力活的,平日说话都是靠吼,声音自然不小,旁边正好休息的脚夫苦力都听了个正着。
“这位少爷,你开什么玩笑呢?不会是故意来唬人的吧?”旁边一个黝黑的汉子怀疑地看向秦越。
秦六见不得人对自家少爷无礼,当即怼了回去:“你知道什么!我家公子就是治好了周掌柜的那位!”
秦越的名声,就算是码头上这群整日埋头干活的苦力也听说了的。
只是秦六自认无颜面对逝去的老爷和夫人,所以从不主动攀扯与秦越的关系,也未曾主动去找过秦越。
“你就是那个秦越秦公子?!”方才那面带不屑的黝黑汉子,顿时就站直了身体,双眼放着光地朝秦越走来。
“秦公子,您别见怪,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那黝黑汉子搓着手,有些无措地自我介绍道,“我姓梁,他们都叫我梁老四,您当真要寻人帮着治伤?”
顿了顿,他又有些局促地问道:“当真不要钱吗?”
秦越点了点头:“皮外伤,筋骨伤,皆可。”
一听这话,梁老四顿时咧开了嘴:“您可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我家里有个侄儿,上个月搬货从船上摔了下来,断了腿,又没钱请大夫,现在家里躺着呢。求求您,救一救他!”
说着,梁老四就给秦越跪了下来。
“秦公子,你就帮忙救救那小子吧。那是梁老四大哥唯一的儿子,要是死了的话,他哥就断了香火了!”旁边的看客也帮着说道。
梁老四红了眼眶,抬头望着秦越:“秦公子,我是个粗人,说不来什么话,只能给您磕头了。求您救救我侄儿吧!”
秦越连忙将人扶了起来:“先带我去看看情况吧。”
断腿,倒是正合适。
不过,只这一个也不太够。
秦越又请秦六帮忙,再另外帮他找上四五个受伤的人,若是愿意,都可以来找他治伤,秦六自是一口答应。
而秦越,则是先随梁老四去了他家中。
梁老四一家住在城外,那是极其简陋的一间茅草屋,住了梁老四一家四口,还有他哥哥留下来的唯一血脉。
“这就是我侄儿。”梁老四扶起床上那个瘦骨嶙峋的少年,让他叫人,“大谷,这是秦公子,他答应替你治伤了。”
梁大谷,便是梁老四侄儿的名字。
秦越看了看周围环境,不由拧眉,这里既不适合养伤,也不方便他治伤。
“把人送到我府上吧。”
秦越提出要把人带走,梁老四自然没什么好反对的,还帮着叫了村里一辆牛车,一块将人护送了去。
秦越这动静自然不算小,隔壁的安林路第一时间就知道秦越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断腿少年,立马就让仆人推了自己过去。
“你这是要作甚?!”安林路看着那个满脸痛苦的少年,又是惊异又是不解。
“治腿。”秦越言简意赅,一边替梁大谷治伤。
安林路不说话了。
他不笨,自然猜的出来,秦越这么做,是在为给自己治腿伤做准备。
安林路倒也没有觉得自己就高人一等的想法,毕竟秦越虽是拿梁大谷做实验,可也确实是真的救了他。
梁大谷若是没遇到秦越,运气好一些是落得残疾,运气不好些,只怕命都要没了。
只是看到那少年的伤腿,不免又想起了自己那段过往,安林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