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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虽侥幸在火场中逃过一劫, 却还是烧坏了面容。
徐氏聪慧,深知自己即便进了后宫,以如今的容貌怕也无法与隆庆帝再续前缘, 再加上她又自责自己害了外祖一家,无颜独享荣华富贵,更不敢以未嫁之身带着儿子回娘家,索性便带着儿子, 在江南小镇隐姓埋名地生活下来。
她一个损了面容的妇人, 也没有人会将她与当今高高在上的隆庆帝联系起来, 更不会想到那成日里满街乱窜的小儿,便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儿子。
徐氏当初离开的时候,身上只带了几件首饰与隆庆帝送的玉玦。
那玉玦乃隆庆帝母妃所赠, 同体透亮, 一眼便可知道并非凡品。
这些年,徐氏日子再苦,也不曾动过这块玉玦的念头。可没想到小儿顽皮, 与邻家小伙伴玩耍之时,竟将这玉玦拿出来炫耀, 被路过的郑有财看了个正着。
这郑有财是何许人也?
他是当地的富户,贩卖私盐起家,后来赚了钱, 便将自己年方十五的女儿送给了锦州知府做妾, 摇身一变, 成了锦州知府的老丈人, 昔日那见不得光的身份, 也就顺势洗白成了正经盐商。
郑有财知道, 自己的女婿正为皇帝的寿辰烦恼。为了讨好自己的知府女婿, 他便四处留意着,想寻了可心的宝贝送给女婿。
这一寻,便寻到了徐氏头上。
郑有财一见那玉玦,便知是万里挑一的好东西,当即便找上门去,想要买下。可徐氏哪里会将她与隆庆帝的定情信物卖给他人?
徐氏自然是一口拒绝。
可这郑有财,向来便是不的目的不罢休的性子,既然买卖不成,那就强抢!
总之,郑有财最终还是从徐氏手中弄来了这玉玦,献给了自己的知府女婿。那锦州知府又将这玉玦当做寿礼献给了隆庆帝,阴差阳错之下,竟叫这玉玦物归原主,也让隆庆帝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一子活在世上!
当真是老天庇佑!
从勇毅侯的密信中得知此事,隆庆帝喜不自禁,当即写下密令,要他派人将徐氏母子护送入京。
当夜,多年不曾失仪的隆庆帝竟高兴得喝多了。
要不说呢,喝酒误事啊!
当夜,顺郡王次子如往常一样来给隆庆帝检查当日的功课,有几分醉意的隆庆帝见这侄儿,不由想起自己未见面的亲子,便随口叮嘱,要他日后与堂兄好生相处。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顺郡王次子尚且年幼,不懂隆庆帝话中深意,可跟在他身边伺候的奶娘却是个人精,回去以后越想越不对,若是其他王爷家的堂兄,圣上何必如此郑重地叮嘱呢?
除非,陛下口中的堂兄,另有其人。
这自古以来,皇帝在外留下一些风流债,戏文里也是常演的。当今圣上有流落在外的血脉,也不算什么奇事。
可若这真皇子回了京,她伺候的小主子不就得被打回原形了吗?
这些日子,顺郡王的次子俨然已经被当做太子看待,这奶娘的身份也水涨船高,谁不得给她几分薄面?
享受到了权力的滋味,这奶娘一心盼着自己奶大的小主子日后能够荣登大典,自己也好再跟着沾几分光。
若是圣上真有了亲生子,这到手的一切不就没了吗?
荣华富贵当真是能够助长人的胆气和野心,这奶娘找着机会,偷偷将自己的猜想传给了顺郡王。
顺郡王的心里,只会比这奶娘更盼着自己儿子当皇帝,一接到这消息,顿时就急了,连忙派人去查。
这一查,果然证实奶娘的猜想很有可能是正确的。
养老多年的勇毅侯突然离了京,除了事关皇帝子嗣,还有什么事能够劳动他大驾的?!
眼看到手的皇位就要丢了,顺郡王不知是鬼迷心窍,还是恶从胆变身,竟打算斩草除根!
却说另一边,安荣昌查到徐氏母子的存在后,没有勇毅侯的命令,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暗中派人保护他们。
徐氏耳聪目明,很快就察觉到了周围有人盯着他们,她又不知安荣昌的来历,压根没有想到他是隆庆帝的人。
徐氏想起之前曾经威逼利诱她的郑有财,又想起当年被一把火烧死的外祖一家,越想越害怕,竟趁着夜色,从狗洞爬到了邻居家,躲在邻居家装柴火的牛车里,悄悄跑了。
等安荣昌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徐氏母子已经上了船,飘在了大江之上。
与此同时,顺郡王也查到了徐氏母子的下落。得知母子二人上了江面,顺郡王当即大乐,果然是天助我也!
他立即派人买通了锦州水匪,务必要将徐氏女子截杀在江面上,这样,就算皇兄查起来,也只会以为是徐氏母子运气不好,死在了水匪手里罢了。
巧合的是,顺郡王找到的水匪,正是任一刀。
等安荣昌等人驾着小船追上徐氏母子所乘的货船之时,却晚了一步,那徐氏为保护儿子,身中数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看到安荣昌,徐氏紧紧握着他的手,留下一句“救我儿”,便咽了气息。
安荣昌连忙翻开徐氏,查看被她压在身下的小皇子。小皇子被母亲挡在身下,却还是中了数刀,奄奄一息。
安荣昌一见到小皇子如此惨状,当即头皮发麻,小皇子的命若是不保,他安家满门陪葬尚且不够,只怕还要连累勇毅侯!
大怒之下,安荣昌发号施令,要留下那水匪活口,务必问出背后指使之人!
有安荣昌在,任一刀这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