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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衙门的酷刑, 是出了名的残忍。
进了京兆府,是担心自己会死,那么进了禁军衙门的地牢, 那就是巴不得死了算了。
生不如死,大约说的便是这般。
周老七再硬的骨头,也扛不过禁军衙门九九八十一道酷刑。
没几日,他便将事情前因后果交代得一清二楚。
找上他的买主, 是一个南方口音的老年男子, 约莫六十来岁, 用一千金买秦越的命。
除此之外,周老七也一无所知。
禁军统领命人将调查结果通传给了勇毅侯府,也不忘告知秦越这个事主。
“秦公子, 周老七该说的都说了, 当真没什么隐瞒的了。”来通传的侍卫年纪不大,笑容有些腼腆,生怕秦越以为禁军衙门不尽力, 还专门讲述了审问周老七的过程,以证明他们所说的都是真话。
“买主不留真名, 也算是江湖规矩。”所以周老七不知买主真实身份,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倒是有一个猜想,烦请你转告金大人。”秦越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递给禁军侍卫。
那侍卫应了一声, 转身离去。出门的时候, 他悄悄打开纸看了一眼, 只见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锦州桃溪秦松。
六十来岁的老翁, 必然不会是秦放本人, 那大概率就是他府上的管家秦松了。
秦放这人, 果然谨慎,万事不沾手。就算查到他头上,他也尽可推卸给别人。
就如此前的秦康,又如这一次的秦松。
可这次,他却不想再等下去了。
秦越再次提笔,快速写好了一封送去北疆的信。
也不知道他那个二叔,在北疆如今过得如何?经过这几年的流放生活,他是否还那么坚定地维护秦放呢?
*
秦越离开桃溪已约莫一个月,精雕细琢的解元牌坊与劝学牌坊将将制成。
虽说秦越人不在,可该有的仪式却是一样不少,焚香祭祖开祠堂,引得族人羡艳不已。
秦越家中无人,老族长秦荐廉既是德高望重的长辈,又与秦越关系亲近,便由他代劳,替秦越张罗了此事。待两座牌坊落成,秦荐廉与儿子秦榕又设宴招待了各路宾客,俨然秦越的代言人。
“要我说啊,还是老哥你眼光好,老早便买定离手,如今赚了个盆满钵满。”一位族中长辈,喝了点酒,忍不住拉住秦荐廉说起了话,满眼子都是羡慕。
现在谁不知道,日后秦氏一族的希望,就要看秦越了。
他能走得多高,秦氏就能达到多高的辉煌。
没本事的人,得依附族里,可反过来,有本事的人,就算是宗族也得看他眼色。
说句俗气的话,要是秦越高兴,族里自然得利,可若是秦越不高兴,族里只怕都要抖三抖。
秦越考上案首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要与秦越拉拉关系,可那时秦越以备考为由,闭门谢客,弄得他们这些人心有余而力不足,想攀关系也没门路。
等秦越高中解元的消息传来,一切都晚了,有道是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人家压根不稀罕了!
每每想到这,不知道多少人忍不住跺脚叹息,早知当初,就该跟秦榕一样,早早跟人搞好关系嘛!
当初秦榕与秦越走得近,还有不少族人暗中笑他傻,竟与一个败家子来往,也不怕连累了自己。
如今看来,却是傻人有傻福。
虽说都是同族,可族人之间也有亲疏远近,多少人同姓一个姓氏,见面却不相识。
而秦榕,如今却可以作为秦越的代表,替他招待宾客,还把他那个秀才儿子,塞给秦越做书童。
这一招,实在高明啊!
也有不少人觉得,这一切都是老族长在背后谋算,是他早早看出秦越的天资,才让儿子孙子与秦越一步步绑定,这才有了今日之势。
“说的是,到底是老族长,眼疾手快,还叫孙子跟在咱们解元郎身后做书童,日后自然是少不了一场富贵的。”
“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跟在咱们解元郎身后,就算捡个屁吃也是香的啊。你想去,人家还不要你呢。”
“你们啊,这就是嫉妒!咱们老族长深谋远虑,你们比不上人家,就知道说风凉话。”
秦荐廉父子此次替秦越张罗牌坊落成一事,眼红的人不少,自然免不了有些闲话。
可秦榕忙着迎来送往,并未留意,秦荐廉便是听到一二,也不以为然。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若是因为别人几句闲言碎语便与越儿起了嫌隙,那才是傻。
这般想着,秦荐廉不由看向一旁坐着的秦放,今日这样的重要场合,他这个做族长的自然是要出面的。
想来,他的心情不怎么好吧?
也是,自家儿子明明也考取了举人,却几乎无人提及,所有光芒尽数被越儿抢去。
秦放这般心胸狭窄的人,又怎么会不在意?如今这副宽厚欢欣的模样,不过是装给外人看的罢了。
想起秦放刚接任族长之位时,间接给他几次下马威,想要从他这个老家伙手中夺权,想必秦放也没想到会有今日吧?
想到这里,秦荐廉心中不由一阵畅快。若非那时别无选择,他又怎么会将族长之位交给秦放?
如今好了,越儿在族中的威信早已超越秦放,秦放便是想翻天也无能为力,只能蜷缩着做个无甚实权的族长,待到敏儿再历练些年数,他便趁着最后一口气,为孙儿将这族长之位抢过来。
在秦荐廉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