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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恩禾坐在一旁,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亲密无间的模样,始终沉默着。
隆庆帝与钱皇后说了好一会儿安宁公主的婚事,这才好似注意到了一旁沉默的赵恩禾。隆庆帝似乎也意识到, 自己这样冷落儿子,不太好,轻咳了一声后,吩咐冯公公。
“时间也不早了, 叫人摆膳吧。”
“是。”冯公公恭敬地应了一声, 忙出去吩咐。
不多会儿, 早已预备好的晚膳便如流水般端了上来。看似丰盛的家宴,却处处彰显著对安宁公主的宠爱,每一道菜, 都是安宁公主最爱吃的。
安宁公主略挑衅地看着赵恩禾, 赵恩禾依旧不言。
现在,这样的小把戏,已经无法跳动他的情绪了。就像夫子所说, 只要他在心中将父皇当做君来敬畏,舍弃那一份对父亲的渴望, 事情好像就变得简单许多。
父皇尚在盛年,谁也无法肯定,未来父皇还会不会还有别的儿子, 所以他必须摒弃那点侥幸心理, 不要将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 当做理所当然。
东宫之位, 是父皇为了稳定朝局, 这才赐给他的, 可他坐得并不安稳, 往后的路,须得他尽力筹谋,步步为营。
一顿饭,看似团团圆圆,父慈子孝,然而赵恩禾明白,之所以钱皇后和安宁公主会这么太平地和他坐在一桌吃饭,不过是为了满足父皇合家欢的心愿而已。
赵恩禾也不比她们高尚多少,他们都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来自父皇的恩宠,所以,让他高兴,是最重要的。
*
马车悠悠地往勇毅侯府驶去。
朱昭煦看着秦越,开口道:“祖父说了,你们那宅子,年久失修,虽着人简单收拾了,可如今春寒未过,总是不太方便,所以,这段时间你就住在侯府,正好也叫人好好休整一下。”
到底男女有别,虽一同来接秦越,但是朱昭熙与秦安坐在后面那辆马车,而朱昭煦则和秦越兄弟坐在前面那辆马车里。
“侯爷盛情,晚辈就不客气了。”秦越笑着应道。
他也算有自知之明,自己就算考上状元,在勇毅侯这样的人物眼中,也不过蝼蚁一般。
勇毅侯对他这般关切,不过是出于长辈的好心,他又何必为了避嫌,拒了长辈一片善意。
朱昭煦忍不住打量着他。在贡院待了这些日子,秦越明显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瘦了许多,可见这考科举也忒不容易。
朱昭煦忍不住在心里庆幸,还好他家是走武将路子的,不用他啃这些劳什子的书本子。
“灵云为何这般看我?”秦越摸了摸鼻子,有些困惑地问道。实在是朱昭煦这眼神实在太直勾勾的了,看的秦越不问都不行。
“我只是想,你们考科举果然也不容易,也难怪那个秦轩会疯了。”朱昭煦轻飘飘地解释道。
事关秦轩,秦越目光中有了兴味。
朱昭煦便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那日春闱开考,他被拦在贡院之外,却还不肯死心,连着好几日都守在门外。你也知道,这些时日,到了晚上,春寒料峭,可不就冻坏了嘛?听说他没几日就烧了起来,身边就一个书童,哭天喊地也无用,一连烧了好几日后,听说人都烧傻了,如今呆呆傻傻,见到人就说自己要考状元。”
秦越听得一片怅然。
这不就是另一个唐紫英吗?只是唐紫英疯傻是假,秦轩……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他已没有还手之力。
二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了尖锐的怒吼声:“秦越,我要杀了你!”
秦越掀开车帘,就看到披头散发的秦轩疯了似的要往马车方向冲,然而陈汉一根手指就足以将他阻拦在外。
秦越坐在马车里,高高在上,毫发无损,他的周围,有那么多想要保护他的人,而他却被人视为祸端,避之不及。
“走吧。”秦越放下车帘,目光淡漠而平静。作为医者,他不喜杀生,也不信奉斩草除根那一套。
自食恶果者,自有天收。
从今往后,他们不会再有交集。
哒哒哒的马车渐渐走远,跌倒在地的秦轩望着再也无法企及的那个人,蓦地吐出一口血。
身后的书童吓得哇哇大哭:“少爷!”
秦轩重重地倒了下去,明朗的天空与他无关,热闹的京城也无他无关。
他的一生,就像是一个笑话,为了前程,追逐一生,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鲜血不断地从秦轩的口中涌出,耳边书童的哭声渐渐远去。秦轩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彻底归于黑暗。
书童哭哭啼啼了一会,发现面前的少爷不知何时没有了动静,他猛地止住哭声,颤抖着手伸到秦轩鼻下,竟无一丝气息。
不知何时,秦轩已然咽气。
昔日秦氏双秀,终究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两条路,一个青云直上,一个客死异乡。
秦氏后人说起,无不唏嘘。
只能说,做人做事,还是要脚踏实地,更忌嫉妒贪婪。
*
秦越一行人回到勇毅侯府,立即就去拜见了勇毅侯。
双胞胎的父亲,世子恰好也在。世子是第一次见秦越,目光中不由带着些打量的意味。
“你便是秦越。”世子用的是肯定句,“果然是一表人才。”
秦越微微一笑,既不过于谦卑,也不曾露出傲色。
“好了,考了那么多天,也辛苦了,回去歇着吧。”勇毅侯发了话,晚辈们自然听从。
几个小辈一离开,勇毅侯便看向了儿子,微微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