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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就跟看到鬼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姜玉郎看他神情不对,忙掠到他藏身的大树上:“你怎么了?”
慕容赋小声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姜玉郎看看那粉衣女子:“江湖上居然有我不认识的美女,真是一种遗憾。”
“她那种荡妇**和你这种衣冠禽兽可谓是绝配,不过她不喜欢老男人。”慕容赋说:“十大恶人当年死了八个,只剩一个轩辕三光和一个萧咪咪,下面那位就是萧咪咪的女儿萧美美,她和萧咪咪一个嗜好,专爱掠淫像我这样的纯情少男,她惦记我的处男之身已经很久了。”
领头的弓箭手虽然也认出了萧美美,可他领了上头的命令,空手而回的下场可不是他想去面对的,他大声道:“放血堂出五千一百两。”
“才加一百两,真是小家子气。”一个苍老的男声道。
慕容赋和姜玉郎心中一惊,说话的人就在他们藏身的大树下,他们低头一看,说话之人是个身材干瘦的老者,他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袍,长袍的右肩上绣着一个古怪的图腾。
第二卷初入江湖路仇人已无数(4)罗刹牌
慕容赋有种有苦说不出口的感觉:“魔教长老?轩辕小小,别让我活着再见到你,要不我一定剥了你的皮。”
姜玉郎比他镇定多了:“有人抢才有人抬价,天气转凉了,看来那件我垂涎的狐皮围脖有希望了。”
慕容赋瞪了他一眼:“那也得有命活着才能穿啊,他可是那个爱把自己杀了的人的骨头,带回去装饰房子的,魔教四大长老中的白骨仙啊。”
萧美美听出了慕容赋的声音:“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慕容家的弟弟啊,快过来让姐姐看看你是不是又长俊了。”
慕容赋干笑两声,转开话题:“萧姐姐,放血堂可是已经出了五千一的价了,你要再不出价,这罗刹牌可就归放血堂了啊。”
萧美美才不着急:“白骨仙都来了,放血堂有胆子将玉牌拿走吗?不过既然开了口,我也再出个价好了,六千两!”
白骨仙冷笑一声:“萧姑娘对本教的罗刹牌很有兴趣嘛。”
“我对你们魔教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更有兴趣。”萧美美轻笑一声。
慕容赋扯扯姜玉郎的衣袖:“不对劲,萧美美一向只对男人有兴趣,她要这罗刹牌来做什么?难道想用罗刹牌,号令魔教中的年轻男人挨个排队上她的床?”
他看了看下面的白骨仙:“有趣,真是有趣,我怎么一出江湖就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啊。”
放血堂的领头弓箭手一边派人去召集人手,一边说:“六千一百两。”
白骨仙背着手,神情悠闲的站在树下,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萧咪咪已经一屁股坐在了许大虎的腿上:“我这个人自小就有个病根,只能坐在帅哥的大腿上。”
许大虎激动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姑……姑娘随便坐,千万不要和我客气。”
“我干嘛和你客气?你又不是帅哥。”萧美美拿出丝帕:“七千两。”
“七千两?再买个虎皮手套也够了。”姜玉郎抱着玉牌亲了一下:“你可真是个宝贝。”
“白骨仙还没发话呢,好戏还在后面。”慕容赋说:“不过罗刹牌怎么会出现在江南呢?老天爷啊,派个人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如果你肯出一百两,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卖个消息给你。”一股黑色的轻烟落在慕容赋他们旁边的大树上。
来人是个戴了张笑脸面具,穿一身黑色劲装的男人。
姜玉郎看到他,眼睛一亮:“原来是风蜚语风兄。”
来人便是和“无孔不入”宋老九齐名,江湖上最有名的两个包打听兼大嘴巴,外号“无所不知”的风蜚语。
“姜大侠真是神采依旧。”风蜚语对姜玉郎抱抱拳,斜靠着树干:“哟,原来是慕容家的少爷啊,这么蹲在树上还是很有大少爷的风范嘛。”
姜玉郎奇怪的小声问:“他好像和你有仇啊。”
“他就是风波恶的后人,虽然风家早不是我们家的家仆了,可这个风蜚语还是有那么点耿耿于怀,所以常常会找点机会来阴我一下。”慕容赋说。
“两位还是快点决定罗刹牌花落谁家吧,不少人在等着最新消息呢。”风蜚语冷笑道,不过隔着面具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姜玉郎说:“风兄若肯将罗刹牌为什么出现在江南告诉我们,待会卖了好价钱,我会给风兄一成做红包的。”
“说起来这件事和姜大侠还很有点关系呢。”风蜚语说。
姜玉郎一听,觉得莫名其妙:“我这几年隐居山野不问世事,像这种轰动江湖的大事怎么可能和我有关呢。”
风蜚语说:“不知姜大侠可认识魔教教主夫人?”
“有过几面之缘。”姜玉郎含糊的回答。
风蜚语轻笑一声:“姜大侠的嗜好大家都知道,你又何必谦虚呢。五年前,姜大侠被捕入狱,这位魔教教主夫人趁魔教教主闭观练功之时,偷了罗刹牌下山,打算召集魔教部属劫狱救姜大侠,她下山没多久便被魔教四大护法长老给发现了,四大长老一边派人去禀报教主,一边带人追捕教主夫人,教主夫人凭借罗刹牌号令部分魔教中人和四大长老打了起来,混乱之中教主夫人带着罗刹牌失踪了。”
姜玉郎听到这里,对着罗刹牌叹口气:“盈盈,你对我的一片深情,我只有来世再报答你了。”
“好戏才刚开始呢。”风蜚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