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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的一头系在鸡腿上,另一头则在慕容赋的手中。
慕容赋说:“天蚕丝虽然贵了点,可总算是贵的有道理。”
他手一用劲,天蚕丝一勒紧,勒在崔大脖子的动脉上,崔大颈部大动脉被暂时阻断,一时无血上脑,崔大不昏还能怎么样?8
慕容赋也不想滥伤人命,看到崔大昏了过去,他便将手松开。
“狂刀”史七一看,按耐不住拔刀冲了上去,他是七人中最矮的一个,却是最结实的一个,他的刀又厚又短,有几分像柴刀。
史七的轻功并不好,不能一跃就上照壁,他蹬着照壁借力向上冲,“横刀”白五唯恐他着了慕容赋的道,也提刀冲了上来,白五使得是一柄紫背金鳞刀。
“天刀”刘四将昏过去的崔大和杜二扶进大厅里,放在昏过去的周三身边。
刘四回身看照壁上,白五和史七正左右夹攻慕容赋,慕容赋的扇子已经拿出来了,面对白五和史七两个人,慕容赋尚游刃有余。
刘四虽不是七人中武功最高的,却一向世七人中最冷静的,他看出再有五十招,白五和史七也会被慕容赋给制住,他转身向唐六走过去,想和唐六商量一下对策。
第四卷君子爱财取之有道(8)借条(五)
杭州知府一把抓住走过他身边的刘四:“你要到哪里去?你可不能走,你得保护本官啊。”
刘四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崔大,杜二和周三:“大人尽管放心,这个人只是为了求财,不会乱伤人命的。”
杭州知府说:“哟阿布你赶快去叫你师父来,我看你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刘四看了一眼置身在照壁影子里,面目模糊的唐六:“大人尽管放心,我们会解决他的。”
他甩开杭州知府的手,快步走到唐六身边:“白五和史七不是他的对手,你有什么本事可要全使出来,不能让这小子砸了我们大刀门的招牌。”
“他们已经输了。”唐六仰着头直视照壁上。
刘四回身一看,白五和史七都被慕容赋点了穴,慕容赋正为两人摆姿势,他扯掉白五半边肩膀上的衣服,弄出个香肩半露的风骚模样。
刘四想冲上去,却觉得脑后一痛,双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慕容赋听到声响转头一看,唐六正将被他打昏的刘四放在地上。
慕容赋笑道:“这么快就同门相残了?不是还没到争掌门之位的时候吗?”
唐六不说话,仰着头直直的看着慕容赋。
慕容赋叹口气:“我知道了。”
他一掌一个将白五和史七打下照壁,下面的唐六一手一个接住,将他们放到刘四的身边,顺手点了他们的睡穴。
唐六走回院子里:“他们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看来你不想让你的同门见识到你的刀法,也是,尸刀门的刀法可比大刀门的强多了。”慕容赋瞄了瞄唐六的刀,从照壁上跳下来:“从你的刀来看,你的尸刀刀法已经练到了第四重,改练别门的刀法,而且还不如尸刀门的刀法,你不觉得可惜吗?”
尸刀门刀法最重要的就是养刀,要将刀养在尸体内,最好是千年古尸,让刀吸收足够的尸气,染上尸毒。
被尸刀门的刀砍伤就会中尸毒,而尸毒除了刚中的时候用糥米给吸出来外,是无药可解的,据说尸毒入体最消耗人的阳气,就算当时没有被尸刀门的给杀死,也会尸毒入心而死,尸刀门的刀法是一种很毒辣的刀法。
唐六冷冷的说:“亮你的兵器。”
“这就是我的武器。”慕容赋一展手中的折扇,一些很细小的粉末,在夜色的掩盖下飘向唐六。
等唐六嗅到一丝不对劲的气味,向后一退,正好撞到一根手指上。
姜玉郎的手指。
慕容赋说:“你终于舍得出手了?”
“看你打得这么热闹,我怎么忍心破坏你的雅兴呢?”姜玉郎从唐六身后走出来,他肩上搭着一个很大的布口袋,腰带上系着几圈绳子。
姜玉郎走进大厅,将已吓得瘫软在地上的杭州知府提起来:“大人,我们就是写了拜帖来借银子的人,我们自己去银库搬就行了,不过要麻烦大人给带个路。”
姜玉郎嘴里这么说,却已提着杭州知府往银库走去。
“兵不厌诈,你的刀法我还没把握接下来,下次再慢慢领教了。”慕容赋对唐六抱抱拳,跟在姜玉郎身后往内院走。
第四卷君子爱财取之有道(9)借条(六)
到了银库门外,杭州知府还在垂死挣扎:“我没有钥匙。”
“这个锁挺精巧的啊。”慕容赋右手拿着一只蜡烛走过来,他将折扇放进袖子里,左手握住门上的锁一拧,银库门上的锁就变成了麻花,他将锁扯下来扔在地上:“大人,你府里很多东西都有质量问题,下次不要再光顾那家店了。”
姜玉郎提着知府走进银库:“这银子上的光闪的我眼睛都快瞎了。”
他将知府仍在地上,从腰间解下一根绳子递给慕容赋:“把他给绑起来,他没练过武,点他的穴有违我不和平常人动手的原则,用绳子比较公平一点。”
“没那闲工夫。”慕容赋放下蜡烛,顺手点了知府的穴。
知府道:“你们要干什么?”
姜玉郎往布袋里扔银子:“我们在拜帖里说得很清楚,我们是来借银子的。”
看着姜玉郎把银子扔进布袋,杭州知府脸色越来越难看:“住,住手!你们给我住手,这些都是我的。”
慕容赋从袖中拿出借据放在杭州知府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