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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派的‘金风玉露丸’吧?”
弯弯说:“光说出名字是没用的,要说出药材。”
易何安信心十足的说:“丹参,五味子,石菖蒲,合欢皮,菟丝子,墨旱莲,首乌藤,地黄,珍珠母和女贞子。”
风蜚语在沙漏上做了个记号。
大总管打开信封看了看:“易公子全都答对了。”
弯弯说:“那就请易公子拿一颗药丸来考考我师姐吧。”
易何安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瓷瓶,倒了一颗药丸在舞姬捧着的木盘上的瓷盒里,这颗药丸黑乎乎的,看起来很平常。
舞姬捧着木盘到贵妃椅边,另外三位舞姬忙捧来文房四宝,其中两位舞姬将一张桌面大小的白纸展开,并用手拉住白纸的四只角,另一名舞姬捧着笔和砚台跪在贵妃椅边。
芙蓉仙子用手拈起药丸,隔着面纱闻了闻,将药丸喂给怀中的小猫吃了,风蜚语翻过沙漏,她已提笔疾书,一挥而就。
两名舞姬将纸捧到易何安面前,纸上的字纤巧娟秀,墨迹未干。
易何安看了一眼:“仙子果然是高手。”
风蜚语看了一眼沙漏:“两位用的时间是一样的。”
用的时间虽一样,也都答对了,可气势上却差了很多,易何安是用嘴说的,说话本就比写字要快,而且易何安是自己尝的药,芙蓉仙子不过是闻了闻,高低立见。
易何安也不等大总管宣布,自己先开了口:“小生输了。”
弯弯说:“不过第一局而已,还有两局呢。”
她对高德招了招手:“你过来。”
高德看向易何安。
易何安说:“这位姑娘请你过去,你便过去吧。”
高德有些不安的走到弯弯身边。
弯弯对柳琵琶说:“你到易公子那里去。”
柳琵琶的表情到是很从容。
弯弯说:“上次易公子解了我大师姐下的毒,不过那可不是我大师姐最厉害的毒,被你解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显不出你的本事来,这次我大师姐会把毒下在你这个小徒弟身上,看你解不解得了。”
她指了指柳琵琶说:“你也要把毒下在她身上,然后交换回来,我大师姐解你下在柳琵琶身上的毒,你解我大师姐下在这个小徒弟身上的毒,解不了或解得慢的那个,自然就是输了。”
易何安说:“若在下解不了认输了,仙子可否赐解药给我的徒弟?”
“我们是来切磋的,又不是来杀人的,你认了输,我们自然会给你解药的。”弯弯笑道,她转头对高德说:“小徒弟,你的脸色好难看啊,是不是害怕了?”
“我才不怕呢,我对我师父很有信心。”高德大声说:“毒药在哪里?拿来吧。”
第四卷君子爱财取之有道(17)断桥(四)
弯弯向一边闪开,芙蓉仙子怀中的小猫扑向高德,一下跃到高德的左肩,从他的后颈绕到了他的右肩,再轻盈的跳回了贵妃椅上。
弯弯说:“毒已经下好了,快点哭着去找你师父救命吧。”
易何安则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给柳琵琶服下:“在下不善用毒,只怕又要让大家笑话了。”
“师父你侠骨仁心,学习医术只为拯救天下苍生,不会下毒害人那是理所当然的。”高德走回易何安身边,自觉得伸出手让易何安为他把脉。
易何安把了把脉,又看了看高德的舌头,和被小猫碰过的肩和后颈:“去把我的药箱拿过来。”
高德忙去马车里拿药箱,这箱子是用上好的柏木做成的。
易何安打开箱子,拿出针灸包:“将你双手的袖子挽上去,露出前臂。”
他一边为高德施针,一边看向芙蓉仙子,芙蓉仙子已为柳琵琶把过脉了,现在正在写药方。
易何安心中偷笑了两声,他已用金针将高德身上的毒给封住了,只要再给高德服用一丸他秘制的百灵丹,然后用内力替高德催化逼毒,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便能解了高德身上的毒,等飞花夺艳门的人将药熬好,他早已赢了。
易何安等了等,等到一名舞姬端上来熬好的药,他才收住内力:“小生已为小徒解了毒了。”
“易公子果然盛名无虚。”弯弯说:“我们从来只备自己门下毒药的解药,我们门下弟子也从来没中过其他门派的毒,所以对其他门派的毒涉及甚少,刚才手忙脚乱的,到是让易公子看笑话了,这一局我们输的心服口服。”
“小生胜的实在侥幸。”易何安故意谦虚的说。
“最后这一局嘛,是比下毒的本事。”弯弯说:“待会我大师姐会向易公子下毒,易公子你也可以向我大师姐下毒,不过这一局有个要求,就是不能让大总管和风蜚语看出你们是怎么下毒的,明白了吗?如果被看出下毒的手法,那就输了,同样的,中了毒而没能在对方身上下毒,也算输了。”
易何安看向芙蓉仙子,芙蓉仙子低头抚弄着怀中的小猫,他微微一笑:“说道下毒的本事,我自然不是仙子的对手,但能和仙子过招乃是小生的福分,小生献丑了。”
弯弯闪身贴着栏杆:“开始。”
芙蓉仙子抬头看了一眼易何安,易何安立刻觉得不对劲,他心中暗道:“难道她能用眼睛下毒?”
易何安没有时间犹豫,右手拇指在食指上一划,挤出一滴血,一些粉末从他袖中飘出,和血混在一起,他手指一弹,那一滴血又分作若干小滴打向芙蓉仙子,在夜色中可以说是无际可寻。
借着月光,易何安看到芙蓉仙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