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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虎也吃下了七块。
慕容赋眼睛扫到穆吟香带着几个捕快来了,凉棚中的各派掌门和大总管都含笑和她说话,穆吟香既是峨嵋门下的女侠,又是六扇门的人,大家对她都很是客气。
慕容赋说:“她来做什么?”
“这么多江湖人聚在一起,六扇门按例会派人来看着,这里可是皇城根儿底下,稍不留神别说惊扰到皇上,随便让哪个王公大臣看不顺眼了,六扇门那几个头头,有是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姜玉郎说:“这还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东西两厂不知多少探子在这儿呢,哟,李宽已经吃了二十块了,足足六斤啊。”
李宽已经站了起来,举起他刚才坐着的椅子,抓着一只椅脚,双手互换着轮圈消食。
许大虎也站起来在台上转圈。
慕容赋说:“设法让许大虎留意到穆吟香来了,有穆吟香在场,许大虎撑死也得多吃两斤下去。”
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慕容赋的肩,这里本就人山人海的,慕容赋身后也站了很多人,他并不急着回头,而是吸了吸鼻子:“死人脸?”
被慕容赋称做“死人脸”的,只有“巧手玲珑”丁玲珑,他站在慕容赋身后低声道:“跟我来。”
慕容赋当然不怕丁玲珑会设计害他,他对姜玉郎说:“盯着点,我出去一下。”
他跟在丁玲珑身后挤出了人群。
第九卷天地有情尽白发人间无义了沧桑(18)高台(二)
出了人群的丁玲珑施展轻功飞掠起来,离高台足足有二里路才停下来,他此时扮作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干瘦的脸,稀稀拉拉的胡子,一件半旧的粗布薄袄,不知识他原本就心事重重,还是人皮面具做的表情就愁眉不展,脸皱得跟苦瓜似的。
慕容赋跟着他停下来:“下次你能不能打扮得漂亮一点,别让我一看到你就联想到麻烦这个词。”
丁玲珑却没有心情和他说笑,他解下背上的包袱,打开后露出一个扁扁的旧木头盒子,打开盒盖,里面是风蜚语时常戴着的那张面具,可面具却被斜斜的一剑削成了两半,上面还带着血迹:“风蜚语出事了。”
慕容赋有些意外:“死了?”
“下落不明。”丁玲珑的语气很沉重,他小心的收好盒子。
慕容赋不解的说:“那你不赶紧去找他,跑来找我做什么?”
“我打探过了,他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一个多月前的在西来镇,这个面具也是有人在西来镇附近发现,送来给我的。”丁玲珑说。
这张面具就是风蜚语的招牌,江湖上没有人不认识,江湖上也没有人不知道丁玲珑和风蜚语是知交好友,所以发现这张面具的人,将面具交给了丁玲珑。
风蜚语若是出了事,第一个去为他报仇的人,一定是丁玲珑。
丁玲珑继续说:“西来镇是个小地方,也是个很平静的小镇,可一个多月前,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离西来镇不远的清风山庄毁于一场大火,清风山庄庄主‘仁义君子剑’崔月明下落不明,火灾的第二天夜里,西来镇唯一一家客栈里,有人意图强奸一名妙龄尼姑,却被人撞破,此人抓起尼姑破窗而去,这个人竟然是一向都很老实的许大虎。”
“难怪六扇门的穆吟香穆捕头会来,原来是来抓许大虎的。”慕容赋顾左右而言他。
丁玲珑紧紧的盯着他:“据我打探,风蜚语也是差不多时间到西来镇的,许大虎当时在西来镇,那么你呢?你有没有见过风蜚语?”
“看起来我好像是最后一个和他说过话的人了。”慕容赋叹了口气,事情这么严重,他不得不承认见过风蜚语,他将当时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当晚我就很怀疑,风蜚语是被妙音的幕后老板派来的,目的是防止任何人跟踪妙音。”
他又叹了口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才是那只蝉,风蜚语是螳螂,那只黄雀很可能就是划破这张面具的人,他出手可真够狠的。”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得帮着我把风蜚语给找出来。”丁玲珑说。
慕容赋挥挥手:“我忙着呢,再说风蜚语也有可能是不喜欢这张面具了,所以随手划破把它给扔了。”
丁玲珑直瞪着他:“你可风蜚语可是从小就认识的。”
慕容赋说:“从小就认识也不代表会是朋友,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我们互相看不顺眼,都巴不得对方倒大霉。”
“可却不会看到对方生命垂危而袖手旁观。”丁玲珑说:“风夫人可就风蜚语这一个儿子,你忍心让她老人家知道风蜚语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吗?”
慕容赋小的时候,在风家住的那一年,风夫人对他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行啦,知道了,连风夫人都搬出来了,我去还不行吗?要想知道风蜚语的死活,先得抓到那只黄雀。”
“我们该去哪里抓那只黄雀?西来镇?”丁玲珑听慕容赋肯帮忙,松了一口气,慕容赋的人品他信不过,武功却还是靠得住的。
慕容赋说:“把面具给我,我想再看一看,能让风蜚语替他做事,这人一定不简单,你和风蜚语一天到晚混在一起,你有没有听他提起过什么人?”
丁玲珑一边将木盒递给慕容赋,一边仔细的回想。
慕容赋将面具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这个人的的剑法真不错。”
“我也看出来了。”丁玲珑说:“据我所知,你在剑法上也很有天赋,和他比起来,你们谁更胜一筹?”
“他。”慕容赋对于这一点还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