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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使勾叉,武艺高强,麾下领了十余个武人,都是有功夫的。
至于他们此行到底要去哪里,他们不说,钟七也不想知道,只是跟着闷头赶路,这批人鲜衣怒马,衣冠楚楚,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
祝家携妻带口,车马也多,走的不快,至天色暮时,也只走了三十多里地,连秦岭都还没走出。
“公子,前面有村里,房舍众多,良田广陌,炊烟袅袅,我去看时,村民极为好客…”一骑从远处归来,到队伍前拱手探报道。
祝玉遐朝钟七道:“泓师,天色已晚,秦岭山中崎岖难行,我们打算去村里歇息一晚,明早再走,同去如何?”
钟七抬头望天,今夜乌云密布,没有月亮,确实也不好赶夜路,便颔首同意。
见钟七同意,祝玉遐也是高兴,他这一路上,与钟七谈玄论道,被钟七的学识深深折服,连泓师都叫上了,听闻钟七也愿意一起去,他自然高兴。
前面几个武人举起火把探路,走岔道入山,翻了两座山岭,一条溪涧,过一拱桥,走了四五里路,果然见那山坳里烛火通明。
不多时,走到村口,几声犬吠,引得村舍中一阵吵嚷,十来个胆大的青年,举着粪叉,锄头出村口围上众人,道:“你们是哪来的,这儿不接外客,赶紧走,多留片刻,叫你等性命顷刻休。”
“我们是过路的行商,天色已晚,过来借宿,还请通禀乡老,我们有钱帛奉上。”祝玉遐打马上前,轻声说道。
言罢,招手示意,后面一僮仆,端来几串钱,约莫有几百文钱,分递给村中青年。
那几个青年互相耳语,商讨片刻,分人去村中通报,不多时,有几个老者,杵拐上来问道:“你们不是来收税的官军,怎么还提刀弄枪?不似良家子。”
“世道动荡,一路上盗匪猖獗,命如草芥,我等备刀枪弓矢,只为防身,别无他意。”虬髯护卫金游上前插话道。
那几个乡老对视一眼,眼中幽光闪烁,异口同声道:“即是如此,贵客请进…”
祝玉遐又谴仆从,取来几串大钱,都递给乡老,拱手道:“蒙招待,还请村中宰学鸡豕,备些酒水。”
“哈哈哈…这是自然,诸位先入舍下歇息,待稍后,一并送来。”几个老汉收了钱,满脸兴奋道。
众人在几个青壮带领下,依次进村落歇息,村中也有几十户人,一行人东家住俩个,西家住俩人,刚好住得下。
祝玉遐的夫人,姬妾,四五个如花似玉,莺莺燕燕的女眷,也一道下了马车,入村老家中歇息。
唯有钟七,一直负手站在村老屋外,朝四下房舍打量。
那一直忙碌招待祝玉遐等人的村老见此,便在身后轻笑道:“泓师进来歇吧, 黑灯瞎火,外面有甚好看的。”
钟七眼神微沉,只身后一股阴寒,正在缓缓贴近,忙转身望去。
却见那村老眼神躲闪,双手背在身后,有些不知所措,仿佛被钟七突然的转身,给吓着一般。
“嘿嘿…这村儿四面环山,犹如瓦罐,当真是个藏风聚气的好地方阿…”钟七满含深意的朝村老说道。
那村老闻言,也平复了神色,面露憨厚的笑道:“咱们农人不识字,也不懂风水,祖辈便在这儿住了,也不懂得这儿风水如何。”
“四面环山,层层叠叠,犹如世外桃源一般,自然是好风水了。”钟七颔首道。
“道长莫非还会相地?”村老轻笑道。
“嘿嘿…道家有山,医,命,相,卜,贫道都略懂一点,这相地嘛,也懂一点。”
“道长你真是博学多才呀,老朽佩服之至。”
“不过…贫道只会相坟地,以葬法来看,你这块儿才是顶好的,埋在这儿,说不得后带儿孙,能有富贵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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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脊背生寒 阴世幽冥】
村老闻言一颤,眼神闪烁道:“道长说笑了吧,从老朽祖辈起,就在这儿落户,至今数百口子人,未见异样呀。”
钟七打量了村老一眼,忽而道:“是挺好的,不过站在这儿,贫道就脊背生寒。”
村老见此,含笑道:“咱们这儿冬暖夏凉,这会儿外间风大,叫人发冷,道长还是进屋歇息免得受了风寒,待稍后用些素斋,温酒。”
钟七颔首点头,跟着村老背后,朝屋内走去,只是眼神微凝,紧紧盯着眼前步履蹒跚的村老。
他这会儿已经十成十确定,眼前这老汉已非阳人,包括这一村几十口子,都是阴魂。
从进村前,钟七就感觉一股阴冷感环绕不去,还以为是风水问题,然而方才这村老想要从钟七背后偷袭,一股阴寒杀意,让他自己漏了马脚。
只是在钟七的认知中,人死为鬼,不论是孤魂野鬼,还是恶鬼,厉鬼,都不应该如此神志清明,甚至还能与人正常交流,生活如活人一般,真个怪异。
鬼物之流,除了高僧高道,不管害过人与否,都是一团执念显化,怨气不散。
若是有鬼怪作祟,隔着老远,都能看到一团怨气,恶气,晦气,污秽等等鬼气,不过这村中人,却没有丝毫鬼气,个个犹如清灵鬼仙一般。
这一点,才是最令钟七感兴趣的地方,不然早取双鞭,将这一窟鬼怪悉数打杀了,论降服鬼魂,钟七在此界,堪称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