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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事物。他能隐约感知到其他人情绪的“色彩”——快乐是温暖的黄色,悲伤是冰冷的蓝色,愤怒是刺眼的红色。他能“看”到城市中弥漫的“信息流”——电话通讯的蓝色光线,网络数据的绿色光带,汽车引擎的橙色脉动……这些以前从未注意到的细节,现在都变得清晰可见。
这种感觉很奇特,既新奇又有些……疲惫。他必须时刻约束自己的感知,以免被过多的信息淹没。
而在夜晚或者周末,当确认安全之后,他会来到陈默那个位于老城区的秘密据点,接受训练。
陈默的训练方式很特别。
他没有教林深复杂的理论公式,而是让他从最基础的“意念感知”和“意念塑形”开始练习。
“意念不是肌肉,但也需要锻炼。”陈默总是这样说。“你需要学会用意念去‘触摸’现实的结构,去‘感受’信息的流动。”
林深练习用意念去“聆听”周围物体的“声音”——不是物理的声音,而是构成它们的原子、分子的“振动频率”,是它们“存在”本身的信息嗡鸣。他练习用意念去“描绘”物体的精确结构,从微观到宏观。
他还练习更高级的技巧,比如“意念屏蔽”,将自己的意识场域隐藏起来,不让“镜像”或者其他可能的“探测者”发现。练习“意念聚焦”,将力量集中于一点,实现更精确的操控。练习“意念感知防御”,感知并抵御“镜像”的侵蚀。
这些练习枯燥而艰苦,需要极大的耐心和专注力。林深经常累得筋疲力尽,但他没有放弃。他知道,这是他生存下去,完成父亲遗志的唯一途径。
在这个过程中,他也逐渐理解了“简约性原理”的更深层含义。
意念创造,并非凭空变出东西那么简单。它更像是一种……“编辑”和“定义”。
比如,他想“创造”一杯热水。他不需要去想“加热”、“燃料”、“热传导”这些复杂的过程。他只需要清晰地“定义”这杯水的状态:温度是多少度,体积是多少毫升,容器是什么材质……然后,用意念去“锁定”这个状态,让它从可能性中“坍缩”出来。
这确实比传统的加热方式简单得多。但前提是,他必须准确地“知道”并“定义”他想要的结果。模糊的、矛盾的定义,只会导致失败或者产生不可预测的“噪音”(也就是陈默所说的“畸变”)。
这种“定义”的能力,不仅可以用在创造上,也可以用在“理解”上。
陈默教他如何用意念去“解析”信息基质中的信息流。这让他能够“看”到加密通讯的大致内容(虽然无法完全破解),能够“感知”到网络上的情绪波动,甚至能够“读取”物体上残留的微弱意念痕迹(比如,摸过某件东西的人留下的情绪印记)。
这种能力让他在日常生活中也受益匪浅。比如,他去应聘兼职时,能轻易“感知”到老板的情绪状态,判断对方是否好相处,是否值得信任。他甚至能“看”到一些简单的谎言——当对方说出与内心真实想法不符的话语时,他周围的“信息流”会产生微小的紊乱。
当然,这种能力也带来了困扰。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融入”普通人的生活。他能看到太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感知到太多别人感知不到的情绪。这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
而“镜像”,也并未因为他的训练而停止纠缠。
它们变得更加狡猾,不再轻易发动大规模的畸变攻击,而是化作更隐蔽的“低语”,渗透进他的意识深处。
在他集中精神学习的时候,他会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诱惑他放弃学习,去追求简单而直接的快乐(比如,用意念直接变出美食,变出金钱)。
在他感到疲惫和沮丧的时候,他会听到一个声音,嘲笑他的努力毫无意义,告诉他父亲失败了,这个世界的黑暗无法战胜。
在他与人交往的时候,他会听到声音,放大他内心的猜忌和不安,让他怀疑别人的动机,破坏人际关系。
这些低语无孔不入,像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
林深知道,这是“镜像”最擅长的手段——利用人性的弱点。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用积极的意念去对抗这些负面的低语。
他开始尝试将训练融入日常生活。
比如,在拥挤的地铁上,他不再只是被动地忍受嘈杂和推搡,而是尝试去“感受”人群中流动的情绪信息流,去“理解”每个人行为背后的简单“意图”(赶时间、疲惫、期待……)。这让他能够在喧嚣中保持内心的平静。
比如,在打零工制作咖啡的时候,他不再仅仅是机械地操作机器,而是尝试将意念融入其中,去“感知”咖啡豆的香气分子,去“定义”每一杯咖啡的精确口感和温度。这让他做出的咖啡,总能带给顾客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喜”。
他甚至尝试着用意念去“修复”一些小东西。比如,修补朋友心爱的、有裂痕的杯子;让邻居家的、快要枯萎的盆栽重新焕发生机。
这些尝试大多成功了,但也消耗了他不少精力。更重要的是,他发现,每一次对现实的“修改”,哪怕再微小,似乎都在“世界”中留下了一丝微弱的“痕迹”。他不知道这些痕迹累积起来会造成什么后果。
他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陈默。
陈默听完,沉吟道:“你说的没错。每一次意念干涉,都会对信息基质造成扰动。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会产生涟漪。大部分微小的扰动,会被信息基质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