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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乃凝于神,神凝始可意到,意到手随,才可言法,再从有法入无法之境,方才是幻影之道。”
浪天涯露出思索的神色,问道:“神和意是什么意思?”
泪无痕手中寸许长的匕首在空中旋转,就见她神情淡然,解释道:“神是心神,意是身意,每出一招,全身随之,神意合一,就像这一刺。”就见她身子一跃,手中两把匕首朝前刺去,仿如携带了一股天地间舍我其谁的气势,直逼浪天涯而来。
“铛!”匕首在他身前寸许开外交击,清脆的轰鸣声悠悠地回荡开来。
泪无痕又道:“身意需要刻苦的锻炼与实战才能学来,当你到达神意交融,幻影刺才会随心所欲。”
浪天涯眉头一皱,低估了几声神意交融后,问道:“师傅,您的意思是说心中所想与手中招式完全一致,是这个意思吗?”
泪无痕点了点头,道:“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但又不能落入有意之中。”
浪天涯又道:“那有法入无法,这个法我想不明白?”
泪无痕慢慢道:“法便是招,无法为天,有法为地,只有把有法与无法相融交会,才是天地人合的最高层次,将天地贯通相连,臻至无法而有法,有法而无法。”
浪天涯摇头道:“师傅,我有些糊涂了。即使随机应变,也是从有法之中而变化,怎会无法了?”
泪无痕将匕首插入腰间的腰带内,道:“天有天理,物有物性,当一件事情达到极致时,你便会忘记原有的法,就像你劈柴一样,起初你会找斧头的落点,已不至于落空。当你熟练后,便是已入无法之境,那你还会盯着木柴去找那个点吗?一理通,万理通,得法后而忘法,便是如此。但若有意,只会落于痕迹,若是无意,则为散失。故最重要的是在有意无意间,这境界你能明白就会懂,不明白,永远难踏上幻影刺与武学的最高境界。”
泪无痕心知这个徒弟虽无法聚集真气,可悟性却是十分了得,不然也不会与他说上这一番常人难懂的道理。
浪天涯此刻正想的出神,却是见到泪无痕疾步而冲,双手贴身,一跃而下,朝悬崖下掠去,惊的浪天涯大喊一声:“师傅!”
泪无痕的声音传来“天涯,为师下山有事要办,你好生照顾自己。”
天仙宗的内功心法与轻功本就是最为出众的,而泪无痕的轻功更是其中佼佼者,这膳堂为于主峰之下的一个小山峰,可却也有四千尺多高,就见她蓝色的身影如一只俯冲而下的雄鹰一般,朝着一片翠绿的山下快速落去。
朝阳鲜红的光芒洒满谷底,浪天涯见到一点蓝光在茂胜的树林内左晃右闪,慢慢消失在视野之中,眼中满是骇然,嘴中喃喃道:“师傅的轻功真是了得,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了。”
突眼中瞟到了对面的小竹林,一种直入心底的寒冷散遍全身,想起了刚才泪无痕与她说过十五年前发生的一切,神色慌张的道:“红衣女子的尸体,祝清秋说娘爱穿红衣,这……不,不会的。”
第八章无名孤坟
小竹林,孤坟旁。
浪天涯坐在已长满青草的坟边,看着立着的木牌已腐烂不堪,眼神出奇的呆滞。
小屋已经荒废,四周层层覆盖的竹叶不知已有多厚,破旧的窗台布满了蜘蛛网,谁又知道当初这里发生的一切了。
天地悠悠,时光流转,往事都已经快被人淡忘,但终会有人揭开岁月的尘埃,寻找当初发生的一切。
浪天涯坐到日上三竿才离去,不知为何心底涌起一种莫名的悲哀与伤痛。想到清明时节快到,又拿了工具修缮了孤坟,换了块新的墓碑,刻上‘红衣女之墓’才黯然离去。
一晃又是几日过去,浪天涯身子虽没有前几日那般疼痛,但神机甲的九枚聚气钉仍是无时无刻在体内传来隐隐的阵痛。
不过他却是很快就习惯了,在穿上神机甲第三天后便拿着斧头在院子里劈着木材。也许,疼痛能习惯,也许,时间久了什么都会习惯。也正如他习惯了夏花开那甜美的笑容与那一句温馨的大师兄一样,这一久的未见,他像是过了半载的时间一样。
在四月初,一个晴朗的早上,浪天涯帮着张老汉煮好饭菜后,来到院子默默的劈着木柴,心中一直想着小师妹,手中的斧头也不停歇的挥舞。
放好木柴,劈,又放好木柴……一直这般循环,每次都是准确无误的劈中木柴中心。突他神情一愣,暗道:“这就是师傅所说的有意无意间吗?”
当他再把木柴放到石板上时,盯着木柴顶端一圈圈的年轮看了几眼后,扬起手中斧头劈下,却是落了个空。斧头落在石板上,发出‘叮’磨耳腻人的声音。
浪天涯咦了一声,好像明白了什么,脸上满是思索的神色。
“大师兄!”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浪天涯转身看去,见到那甜美亲切的脸庞在阳光之下如此灿烂迷人。他心中一阵甜蜜,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你回来了?”
夏花开身着天蓝色袍子慢慢走了过来,不施粉黛,长发扎成马尾在身后一摇一晃,甚是可爱。阳光落在她精致的脸庞上,透出几抹少女的气息。就见她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几抹俏皮的问道:“大师兄,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念小师妹了?”
浪天涯不停的点头,旋即又问道:“你下山去了吗?”
夏花开点头道:“十年未有回家,就跟师傅告了假。大师兄,你不怪我没跟你说就走了吧?”
浪天涯摇摇头,心底却是涌起异样的温馨,道:“哪会。家中一切可都还好?”
夏花开俏脸一红,附在他耳边低语道:“我跟我爹娘提及了你,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