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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壶边看边喝的痛快,就见他摇头笑道:“想不到这近日名声大噪的徐长歌手底下的功夫竟只有这么几分?倒是那小子让我有点意外,虽毫无招架之力,跑跑闹闹不成体统,但是从他身法来看,好似没有消耗一丝真气,还如先前那样生龙活虎。”
老者旁边有一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生的模样俊俏,身穿一件淡黄色的百褶裙,脸庞还有些稚气,她抓着那老者的胳膊问道:“爷爷,刚才那爆炸之声是什么东西了?”
那老者笑道:“霜儿啊,那应是神工坊的火器。”
细看下去,这霜儿一双眼眸却是淡灰色,应是某种伤病才导致的眼盲。不过她那可爱的模样倒是丝毫没有因为眼睛的缘故而失色,反而更让人容易对她生出怜爱与关怀。
且说这浪天涯丢掉手中的天雷后,三个响了两,但也只是阻止了黑衣人暂时的追击。他跃至到边上一家店铺的挂在门口的招牌之上,看到小姨妈还在检查自己手背上的伤口,求救道:“小姨妈,你不管我了?”
祝清秋也不抬头,回道:“这正是磨练你的好机会,别老想着跑,看看人家老徐,多生猛,在看看你,丢老娘的脸。”
徐长歌凌空一脚踢飞那女子的射来的鬼爪,斜飞出来哈哈笑道:“祝小姐这么看得起在下,真是荣幸啊。”他话音未落,就感觉脚上力道一重,低头一看,却是那锁魂链已经缠之他左脚之上,心道不妙。
就见那黑衣女子以一个极为怪异的姿势一拉锁链,徐长歌被摔的个结结实实,左脚处鲜血直流。
祝清秋若无其事道:“得了,刚戴高帽子就被给打掉了,你们两个能不能争口气啊。真是气死老娘了。”
此话一出,那霜儿却是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嘴角之下的两个酒窝显得分外可爱。
徐长歌趴在地上,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忍着疼痛从地上的水坑里站起来,正要说道之时,那拿着酒壶的老者笑道:“苍云剑派的疾风剑法我看你是领悟不到一成,你使出来全部重在力道与狠劲之上,失去了其它原有的风采。记住,疾剑如风,影可伤人,意在破穴,招招无痕。手中力道不可太重,太重则失去了疾剑的精髓,若太过于行,则容易漏出破绽。”
徐长歌听的虎躯一震,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看了一眼那老者,正要拱手道,那霜儿却是嬉笑道:“不用谢,去吧!天魔门的人都是坏蛋,替我狠狠的打他们一顿。”
那黑衣女子猜不透也看不透这老者,不敢贸然上前,却毫不惧哉,手中锁魂链发出一丝血红的光彩,喝道:“装神弄鬼。”话音一落,鬼爪带起呼呼的风声朝着徐长歌的伤脚处飞去。
徐长歌好似还在那沉思之中,手中的长剑已是断了一截,就在鬼爪刚到他脚下之时,却是见他微微一提脚,硬生生的将那锁链给踩在脚下了。手中挥舞的断剑看似十分缓慢,却在他凌空而起之时,突地加快速度,生出无数幻影。
黑衣人女子将锁链拉开横在胸前格挡,却不想这看似只有一剑,却是感觉到接二连三的力道从锁链之上传入体内。
‘铛,铛,铛’三剑毫无间隔的斩下,力道一剑比一剑重,那黑衣女子在接下最后一剑时,口中喷出鲜血,倒飞出去丈许之远,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徐长歌。
祝清秋也是张着嘴巴,惊讶的朝那老者看去。
霜儿点了点头,空洞的眼神不知看着何方,她拍了拍手,笑道:“这位徐大哥想不到这么快就能领悟爷爷的提点,怪不得爷爷您要点拨他一下了。”
老者哈哈一笑,道:“是个好苗子,老夫没有看错,这三剑有几分味道了。”
另几个黑衣人见首领受伤,急忙掠至她身旁,手中甩出几个圆球,在空中爆炸开来,冒出一阵浓烟。而后就听见破空之声响起,想必是已经逃走了。
徐长歌回过头来,双手抱拳正欲要谢那老者之时,那门口的座椅上哪还有半个人影。
第三十七章极于情,极于剑
浪天涯从招牌之上跳下,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他双腿之上已是猩红一片,刚到祝清秋身边,却是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祝清秋讶然道:“小外甥,何必行如此大礼?”
浪天涯惨笑几声道:“我是不是你亲外甥了?”
徐长歌此刻心情大好,想必是因为被那老者指点了一下,临场悟出了这一剑三斩的功夫。看着浪天涯道:“浪兄弟,在多经过几次战斗你就会跟我一般了,来来,我们进去喝几杯。”说着走过去扶起有些乏力的他。
祝清秋翻了个白眼道:“你们还真不怕死啊?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喝,这天魔门与铁骑会轮番上阵你们撑得了几个回合?况且还有苍云剑派的人在你后面盯着了。”
徐长歌点头道:“那就依祝小姐的意思,我们暂避锋芒。”
※※※
青衣巷,小院内。
雨过之后的黄昏,云朵未有散去,天空乌蓝乌蓝的。被夕阳掠过,像是从水底仰望蓝天,很是深邃。
徐长歌换了一身白衣黑襟的长袍,看去更显风度与潇洒,只是身上冒着一股强烈的金创药味。就见他拿着那把断剑正看得出神。
浪天涯从房内出来,换上了在老王成衣铺送来的衣服,这般看去,有几分隐秘侠士的气度。徐长歌转过头在他身上盯了许多才悠悠道:“浪兄弟,你这衣服很……很好看了。”
他憋了半天实在想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有些疑惑的又道:“这颇有点异域风格,但这衣襟之上的红边与祥云又都是中原服饰上才有的特色,这是在城西那家波什人开的店子买的吗?”
浪天涯正抬手打量着自己这身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