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艘英国驱逐舰。可这段时间,他们只会派他做一些次级任务,毕竟如今他们大部分人已经转而帮盟军作战,没有人再相信意大利人了。
李希特看到圭多?奥里西尼从舷梯上爬下,走过跳板、登上码头,朝港务官办公室走去。李希特刚刚转身准备接着检查火炮,就听见有人在喊:“上士!”
李希特从船舷栏杆上探出身子,看见几英尺之外站着一位党卫军军官。他的制服外面罩着黑色皮大衣,帽徽上银色的骷髅头在夕阳的照耀下泛起一丝寒光。当李希特看到来人领花上代表上校的橡叶标识时,心猛地一沉。
他立即并拢脚跟,立正站好:“旗队长,请您指示。”
上校身旁站着一位俏丽动人的年轻女子。她戴着小巧的黑色贝雷帽,身穿束腰带的风衣,一头金发,和李希特那身在汉堡的女儿差不多模样。多年轻啊,可惜让这么个党卫军的王八蛋给糟蹋了,李希特想。
“据我所知,负责指挥这次护航行动的是你们的指挥官迪特里希上尉,没错吧?”玛尔提诺说道,“他在船上吗?”
“这会儿不在。”
“哪儿去了?”
“港务官办公室,就是那边那所绿房子,旗队长。”
“好。我要跟他说几句话。”玛尔提诺朝两个行李箱摆手示意了一下,“行李搬到船上去。我们要搭你们的船去泽西。”
可真是飞来横祸!李希特目送两个人离开,然后对一个来凑趣瞧热闹的水手点点头:“听到他说什么了吧?把箱子搬上去。”
“他是保安局的人,”水手说,“注意到没有?”
“嗯,”李希特说,“刚才我就注意到了。快点搬吧。”
埃利希?迪特里希三十岁,本来是个年轻的建筑师,战争爆发后,他在战场上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职业。他从来没有像在海上指挥船舰时那样快乐过,尤其是指挥鱼雷快艇。他可不希望战争结束。当然,战争对每个人都造成了损伤,他也概莫能外。他刚刚还和港务官施罗德中尉以及圭多?奥里西尼一起研究了海图,情绪很好。
“风力最大三到四级,会有暴雨。可能比这还要糟一些。”
施罗德说:“情报部门预计,今天晚上鲁尔地区又会有大空袭,所以我们这里应该不用太担心英国空军方面的问题。”
“连这种鬼话你都信,还有什么是你不信的?”
“圭多,你真是个悲观主义者。”埃利希?迪特里希对他说,“多想想好事,好事就会落到你头上。这是我家老母亲常说的话。”
他身后的门突然开了,施罗德惊讶得目瞪口呆,圭多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迪特里希转过身去,看到玛尔提诺在门口,萨拉站在他旁边。
“是迪特里希上尉吧?我的名字是沃格尔。”玛尔提诺掏出安全局的身份牌递过去,然后又从信封里掏出希姆莱的信,“劳驾您读一读。”
萨拉一个字也听不懂。他的声音完全不像是他自己的,嗓音又干又涩,整个人仿佛也变了一个似的。迪特里希把信读了一遍,圭多和施罗德从他身后探头瞄。意大利人做了个鬼脸。读完之后,迪特里希把信还了回来。
“想必你已经注意到了,元首本人也在这封命令底下署了名字。”
“我再也没有见过比这更无可挑剔的身份证明了,旗队长。”迪特里希说,“有什么吩咐,请您指示。”
“我本人和这位拉图小姐都要到泽西去。既然你是船队指挥官,那我自然要跟你同行了。我已经吩咐你的上士照看我的行李。”
一般碰到这种事,埃利希?迪特里希再怎么样也只能忍气吞声,可这一次不同。众所周知,全德国的武装部队里,海军向来是受到纳粹影响最小的。迪特里希本人对纳粹党也从来都是嗤之以鼻,因此,让他看在马克斯?沃格尔旗队长的情面上作出让步,相当困难。当然,这种抵制也是有限度的,他只能勉力而为。不过,他仍然有一条在自己权限范围之内的规矩,可以当作反对的理由。
“乐意从命,旗队长,”他讲话十分圆滑,“不过,还是有个问题。海军条例规定,战斗舰艇禁止装运平民。我可以为您安排休息,但是,哎呀,这位年轻漂亮的小姐恐怕就没有办法了。”
没法在这个问题上跟他争执,因为他说的的确没错。玛尔提诺试着摆出沃格尔这类人通常的架子:傲慢、颐指气使、不容忤逆。“那你有什么建议?”
“也许可以安排到护卫舰队的其他船上去。蒸汽货轮‘维克多?雨果’号上的火炮组是由奥里西尼上尉指挥的,这艘船的行程就是圣赫利尔港到泽西。您可以和奥里西尼一道走。”
但是沃格尔可不能把脸面全丢光。“不行。”他平静地说,“我看看你的工作情况也有好处,上尉。我跟你走。另外,如果奥里西尼上尉不反对的话,拉图小姐可以到‘维克多?雨果’号上去。”
“当然不反对。”圭多说。他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这是我的荣幸。”
“不巧的是,拉图小姐不会说德语,”玛尔提诺扭头看着她,换成法语接着说道,“亲爱的,我们得分开坐船走了,这是条例规定的。你的行李就放在我这里吧,不用担心。这位年轻的军官会照顾你的。”
“圭多?奥里西尼为您效劳,小姐,”他敬了个礼,殷勤说道,“您如果跟我来的话,我会照看您在船上的安全。我们三十分钟后就出发。”
她扭头对玛尔提诺说:“稍后再见喽,马克斯。”
“泽西见。”他平静地点了点头。
奥里西尼为她拉开门,她走了出去。迪特里希说:“真是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