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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他没有说实话。不是萨拉的问题,而是他的问题,他的心理和精神上有些旧创,使他不愿全身心地投入。这是一种孤僻的恐惧,他担心这一次仍然会落得个遗憾的结局,或者只是在害怕这个古灵精怪又勇敢的小姑娘,怕她把他再次拉回现实世界、把他再次带回到真正的生活中去。
他躺在床上抽烟,望着天花板出神。他的思绪奇怪地久久不能平静,反复想着隆美尔和隆美尔的充沛精力——这可是个大目标。他坐起身,系上腰带,PPK手枪装在连着皮带的枪套里。然后他打开提包,找出卡斯韦尔消音器装进口袋。
他下楼的时候,众人仍在大厅里用餐。他再次走到厨房。海伦惊讶地看着他:“你还要出去啊?”
“有事要办。”他又对加拉格尔说,“告诉萨拉,我一会儿就回来。”
爱尔兰人眉头大皱:“你还好吧?出什么事了吗?”
“哪儿会出什么事啊,”玛尔提诺宽慰他说道,“回头见。”然后离开了。
天上又是月牙高挂。他看到林子上方山脊处的那排白房子。他转入拉欧勒山,然后把车停在一条马车道上,这里直通德拉罗克山。他坐在车里思忖了好一会儿,然后便钻出车子,顺着树林爬了上去。
这样做明显毫无意义。隆美尔要是遭到枪击,他们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把小岛封锁起来。到时候哪儿也去不了,而且他们还有可能抓人质,逼迫杀手自己投降。他们以前在其他国家就是这么做的,泽西又怎么会是例外呢。但是,他无视了一切逻辑,这种举动让他兴奋不已。他的这个念头挥之不去,于是接着向上爬去。
13
穆勒正在银潮酒店的办公室处理成堆案牍。这时候门响了,格莱瑟走进来:“这么晚还在工作呢,队长。”
“今天大部分时间都陪元帅了,明天只怕是得更久,”穆勒说,“我至少有十二份案件报告下周要出庭审理,今晚尽量弄完。”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问道,“说起来,你来这儿干吗?”
“您不是要我往斯图加特打电话嘛,刚才我跟我哥哥通过话了。”
穆勒立即提起了兴趣:“关于沃格尔,他说了些什么?”
“唔,他确定,从没在柏林的盖世太保指挥部见过这家伙,但他也说了,保安局办公的大楼在普林茨-阿尔布雷希特大道的另一头,除了已经死了的海德里希,还有瓦尔特?施伦堡这样的大人物,那儿的人他基本搞不清谁是谁。但是,他在柏林的时候,那儿就有个公开的秘密,全国领袖手下有像沃格尔这样的神秘角色,他赋予了他们特殊的权力。至于那些家伙的真实身份,我哥说了,没人说得准。”
“但这正是问题的关键啊。”穆勒说道。
“不过他还说,以这种方式出来行动的保安局特工,他们的工作都会直接上报到总理府的全国领袖办公室。说来也巧,他正好在那儿有个熟人。”
“谁?”
“一个党卫军的后勤官,叫萝托?诺依曼。他在柏林的时候,他俩好过一阵。她是全国领袖一名副官的秘书。”
“他要去问她吗?”
“他今天早上预约了打到柏林的电话。得到消息后会尽快通知我的。这样至少能知道沃格尔是多大的角色。她一定能打探到他的事情。”
“非常好,”穆勒点头道,“你今晚见过威利了吗?”
“见过了,”格莱瑟不情愿地点头道,“在俱乐部见的,他还非得拉着我到圣赫利尔后街的酒吧去。”
“他喝酒了?”格莱瑟迟疑着,穆勒又说,“你给我痛快点,有什么说什么。”
“是的,队长,他醉得很厉害。你知道的,我酒量很小,完全没法陪他喝。我和他待了会儿,他又变成往常那副乖戾易怒的样子,叫我滚蛋。非常粗暴。”
“该死!”穆勒叹气道,“现在做什么也没用,估计他又被哪个女人甩了。你最好去睡一觉,我明早找你。十点钟来九月潮见我。”
“乐意之至,队长。”
他走了出去,穆勒翻开另一份文件,拿起了笔。
克莱斯特这个时候刚好停了车。他的车在马车道上,挨着德维勒公馆,离加拉格尔的屋子很近。他醉得厉害,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人的判断力。车上还有半瓶杜松子酒,他顺手又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然后将酒瓶揣在兜里钻出车门,摇摇晃晃地沿着车道朝小屋走去。
起居室的窗口这儿,有一线灯光从掩着的窗帘中透了出来。他粗鲁地踹了踹前门,没人回应。接着他又踹了几脚,试了试门把,门开了。他探头朝起居室里看了看,桌上点着一盏油灯,壁炉里还有些余烬未灭,但没人在。厨房也是空的。
他站在楼梯下面,叫道:“加拉格尔,你在哪儿?”
没人应答,他抄起油灯,走上台阶,却发现楼上两间卧室里也没有人。他又走回楼下,又慢又吃力地走进起居室,把油灯放回桌上。
他灭了灯,屋里顿时一片黑暗,只有壁炉里的余烬放出星星点点的光芒。他拉开窗帘,然后坐上一张扶手椅,盯着月光下的庭院,视野清晰。“好,你这个混蛋,你总会回家的。”
等待的时候,他从右侧口袋里掏出一把毛瑟手枪,放在腿上,一边等,一边擦。
九月潮里,鲍姆和霍夫尔正在享用非常丰盛的晚餐。烤鸡冷盘、泽西新土豆、沙拉,在嘴里细细咀嚼后,喝一口海德尔上尉提供的上好的桑塞尔白葡萄酒,把食物冲下肚。月牙的光辉把圣奥宾湾的海湾妆点得迷人心脾,他们拎着酒来到凉台上。
过了一会儿,炊事班的下士来到凉台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