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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玛尔提诺说,“不过你可以,所以你少在这儿给我假慈悲。从一开始把我们大家都搞过来的就是你,你就是祸根。”
海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哈里!”
“别担心,我自有主意。”
“什么主意?”加拉格尔问道。
“我也不知道。”玛尔提诺说,“但是你们别插手,这点很关键。我们得走了。”
吉普车穿过院子离开了,引擎的轰鸣声渐渐消失。加拉格尔对圭多说:“把那辆莫里斯开出来,我和你跑一趟银潮。”
“你有什么打算?”圭多问道。
“鬼知道。我可受不了在这儿站着干等,就是这样。”
玛尔提诺把车开进九月潮的院子,踩下了刹车。他搀着凯尔索出来,让这个美国人架着拐杖跟在他身后。下士开了门。他们进去之后,鲍姆从起居室里走了出来。
“啊,沃格尔,你来了!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小伙子吧?”他对下士说:“走吧,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鲍姆退开,凯尔索绕过他,走进起居室。玛尔提诺说:“计划改了。穆勒到德维勒公馆找我去了。当时我不在,萨拉在,他们把她带到银潮去了。”
“别说,让我猜,”鲍姆说,“你要去救人是吧。”
“差不多吧。”
“我们怎么办?”
玛尔提诺瞥了一眼手表,刚过七点。“你和凯尔索按原先的计划行动。把他弄走,这才是关键。”
“那个,听我说……”凯尔索开了口,可玛尔提诺已经走出去了。
军用吉普车咆哮着冲出了院子。凯尔索转过身,看到鲍姆倒了一杯干邑。他慢慢喝下去:“真不错啊。”
“什么意思?”美国人问道。
“我在想玛尔提诺。”鲍姆说,“我早就该知道,他看起来虽然玩世不恭,但一定会去救那个姑娘。知道吗,我在斯大林格勒打过仗,见过太多能让我记住一辈子的英雄。”
他套上皮氅,戴上手套,又正了正白色丝巾和帽檐的角度,然后抓起了权杖。
“现在要怎么办?”凯尔索问道。
“玛尔提诺告诉过我,作为埃尔温?隆美尔元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那就让我们来验证一下吧。你待在这里,哪儿也别去。”
他大步迈过院子,来到路上。靠在运兵车旁的士兵立刻跳起来立正。“派个人去叫海德尔上尉。”
鲍姆掏出一根烟插进烟嘴,一个中士把火递了过来。没几秒钟,海德尔就匆匆跑了过来,“元帅阁下?”
“给机场打电话,告诉内克尔少校,说我可能比预计的要晚一点到。另外告诉他,我不坐鹳式去法国,改坐那架邮政飞机。让他们准备好飞机等我过去。另外,那架飞机让我的飞行员来开。”
“遵命,元帅阁下。”
“很好。全体人员带上所有武器,五分钟后出发。九月潮有个受伤的水兵,派两个人去扶他出来,送他上运兵车。你借给我的那个下士也带上吧,没道理让他一个人憋在厨房里。”
“可是元帅阁下,我没明白您的意思。”上尉说。
“会明白的,海德尔,”元帅对他说,“会明白的。去给机场打电话吧。”
穆勒拉上了办公室的窗帘。萨拉坐在他桌前的椅子上,两手叠放在腿上,双膝靠在一起。他们脱掉了她的大衣,格莱瑟搜了大衣的里衬,穆勒在翻检手包。
他说:“你是从潘波勒来的?”
“是的。”
“一个小渔村来的布列塔尼姑娘,这穿得也太花里胡哨了吧?”
“噢,不过她一直都跟着那家伙混,这就不稀奇了,对吧?”格莱瑟用手指上下摩挲她的脖颈,这让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穆勒说:“你跟旗队长是在哪里遇见的?”
“巴黎。”她说。
“但是你的文件里没有巴黎的准证啊。”
“有的,丢了。”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谢尔什-米蒂或者特鲁瓦女子监狱呢?像你这样的年轻姑娘去那种地方就太可惜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做。”她说。
她的胃里上下翻腾,喉咙间一阵干涩。噢,上帝啊。哈里,她想,飞走吧,赶紧飞走吧。这时,门开了,玛尔提诺走了进来。
她的眼里噙着泪水。格莱瑟退了一步,哈里用胳膊温柔地护住她。她从来没体验过此刻这样的情绪。
她百感交集、难以思考,结果犯了大错。“噢,你这个大傻瓜,”她用英语说道,“你怎么不走啊?”
穆勒轻轻一笑,从桌上抄起毛瑟手枪,“原来你还会说英语啊,小姐。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恩斯特,我想你最好卸掉旗队长手里的枪。”
格莱瑟照吩咐做了。玛尔提诺用德语说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穆勒?拉图小姐说英语,这实在是再合情合理不过了。她母亲是英国人,这件事就写在保安局总部的档案里。你可以去查。”
“你总是有理由。”穆勒说,“那要是我告诉你,威利?克莱斯特的尸检表明他昨天晚上是被谋杀的,你又该怎么说呢?法医说,他的死亡时间就在半夜到两点之间。应该用不着我提醒你吧,你就是在两点钟的时候在南方大道上被拦下来的。从那儿到发现尸体的地方还不到一英里。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只能认为你是过劳了。你的前程很危险,穆勒,这事你得清楚。要是全国领袖知道了整个事情的话,他……”
穆勒终于快要失控了。“我听够了。我当了一辈子警察——一个好警察,而且我讨厌暴力。但是,有些人的态度可不是这样。比方说格莱瑟吧,格莱瑟有个奇怪的地方,他对女人从来就没有好感,所以,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