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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冰冷、失重、撕扯。
意识在虚无的漩涡中沉浮,仿佛过去了漫长世纪,又仿佛只是一瞬。
当陆凡再次感觉到身体的存在时,是重重摔落在坚硬地面上的剧痛,以及冰冷刺骨的空气涌入肺叶的刺激。
“咳……咳咳……”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野先是模糊一片,随后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暗沉沉的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层厚厚的、缓慢翻滚的铅灰色云层,散发出微弱而惨淡的灰白光芒,勉强照亮下方的大地。
他正躺在一片由巨大黑色石板铺就的、布满裂痕和污渍的广场边缘。身下传来的是刺骨的寒意和粗糙的触感。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怪异声响。
“陆凡!”
“公子!”
焦急的呼唤在耳边响起。沈清秋和雪倾颜一左一右扑到他身边,两女脸色苍白,气息不稳,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和能量冲击的痕迹,但眼神中的关切和紧张溢于言表。
“我……没事。”陆凡挣扎着坐起身,体内气血翻腾,经脉刺痛,神魂更是如同被重锤敲击过,阵阵眩晕。强行共鸣“墟核碎片”和最后引爆空间节点的反噬极为严重,混沌轮回心灯此刻光芒黯淡,火焰中心那一丝被牵引出的漆黑色泽虽然已经隐去,但残留的冰冷死寂感依旧盘踞在道基深处,带来隐隐的刺痛和空虚感。他迅速内视,确认心灯根基未损,只是消耗过度且受到污染,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环顾四周。韩立、苏沐、雷豹、冷月也相继从附近的地面上挣扎起身,人人带伤,狼狈不堪,但好在都还活着,没有缺员。韩立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正被苏沐咬着牙用布条紧急包扎;雷豹嘴角带血,开山斧杵在地上支撑身体;冷月身影略显虚幻,显然影遁之术在空间乱流中消耗极大。
他们此刻所处的,似乎是一座城池的废墟广场。广场极为宽阔,地面铺陈的黑色石板大多碎裂,缝隙中生长着一些暗紫色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苔藓类植物。广场四周,是连绵的、风格奇特的残破建筑。这些建筑大多由某种暗灰色的石材垒砌,高大而粗犷,棱角分明,表面雕刻着一些抽象的、扭曲的图案,风格与天枢古城的仙道飘逸截然不同,更显古拙、厚重,甚至……带着一丝蛮荒与肃杀之气。
更远处,依稀可见断裂的城墙轮廓,以及城墙外那无边无际的、弥漫着淡淡灰雾的荒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腐、死寂、却又夹杂着某种微弱能量波动的气息,既非纯粹的生死道韵,也非归墟的侵蚀感,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难以形容的“荒芜”与“沉淀”。
“这里……是什么地方?”雷豹抹去嘴角血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我们被那该死的空间漩涡扔到哪儿了?肯定不是原来的雾海古城了。”
“空间波动极其紊乱,传送距离恐怕难以估量。”青书的声音带着疲惫响起,他手中紧握着光芒黯淡的源城令,正竭力感应,“源城令在这里的感应非常微弱,只能确定我们已经远离了天枢古城和那片‘生死间隙’。这里的空间结构……很稳固,但又很‘陈旧’,像是……一片被遗忘、被固化了的古老碎片。”
“顾南亭和那些怪物呢?”沈清秋持剑警戒,问道。
众人立刻散开神识,仔细探查。广场及周围数百丈范围内,除了他们七人,再没有其他生命或能量波动。只有呼啸的风,和那些残破建筑投下的、如同怪兽牙齿般的阴影。
“看来空间乱流把我们随机甩到了不同地点。”陆凡沉吟道,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若是一出来就面对顾南亭或那探出一爪的恐怖古兽,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凶多吉少。
“先离开广场,找个相对隐蔽安全的地方疗伤、恢复。”陆凡做出决定,“此地陌生,危机不明,需尽快恢复战力。”
众人点头,强撑着伤势,在陆凡和沈清秋、雪倾颜的护持下,迅速离开空旷的广场,朝着附近一处看起来相对完整、由数栋高大石屋环绕形成的小型院落遗迹移动。
院落内的石屋大多坍塌了一半,但仍有几间结构尚存。他们选择了一间内部空间较大、只有一面墙壁完全倒塌的石屋作为临时据点。冷月在外围布下简单的影匿预警禁制,雷豹和韩立则用碎石勉强堵住了几个过于明显的缺口。
暂时安顿下来后,众人立刻各自盘膝,服下丹药,开始全力疗伤调息。
陆凡坐在最内侧,闭目凝神。他先将温养在雪倾颜那里的那点“生命源种”取了回来。金色光点入手,精纯温和的生机立刻顺着手臂蔓延,滋润着干涸的经脉和受创的内腑,连神魂的刺痛都缓解了一丝。他小心引导着这份生机,优先修复肉身的伤势,同时尝试以轮回心灯的力量,缓缓炼化、驱散道基深处残留的那丝墟核死寂。
过程缓慢而艰难。那墟核碎片的本源层次太高,即便只是一丝气息残留,也极其顽固。轮回心灯的光芒照耀其上,如同水滴落在烧红的铁块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消耗极大,收效却微。
时间一点点过去。依靠生命源种的滋养和众人自身的恢复力,几个时辰后,大家的伤势总算稳定下来,灵力也恢复了大半,虽然距离巅峰状态还远,但至少有了基本的自保和行动能力。
陆凡也暂时压下了道基内的异样感,虽然那丝死寂未能根除,但已被心灯光芒暂时封镇。他睁开眼,眼中疲惫未消,但神光已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