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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太棒了!耶,真太棒了!(秀才兴奋中)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吕秀才: 啊?
祝无双: 撬棍儿哪去找啊?
吕秀才: 撬棍啊,(起身找)撬棍,(四周找遍,向上看,跳,再四周看,没有,瘫坐在地,断电)
(幕黑)
[大堂 夜 白、佟、燕、邢]
(老白坐在掌柜的椅子上,众人围着他说戏)
白展堂:好了!絮絮叨叨小半天儿了!(站起来)烦不烦人?烦不烦?既然如此,(笑着)那我就粉墨登场,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盗圣!(pose)
(众人鼓掌)
佟湘玉:美滴很,一看就是个绝顶高手,(向老邢)你觉得呢 ?
燕小六:诶,这个我看不行,肯定不行!这造型是没什么问题了,但是你这个戏还有问题,你得往人物内心深处深处深处走
白展堂:我觉得我已经很深了,此时此刻,谁还能比我更深 ?
燕小六:不行,还得深,你这个盗圣吧,让我感觉太流于表面,没有质感,人物上吧,不够立体,立体明白吗?(掌柜的递茶)
白展堂:(不屑)哼,不就是立体嘛,立体啥意思?
邢育森:这你都不知道啊,他的意思是说,你要扮演这个人物,你一定要真正的相信自己,你就是这个人物啊
白展堂:我已经很相信了!
佟湘玉:这个额可以作证
燕小六:这话别跟我说,跟观众说去,观众信,我就信!
佟湘玉:(陪笑)我不说还不行嘛,啊
燕小六:来,坐坐坐,(老白坐下)我跟你谈谈戏啊
白展堂:你说
燕小六:你知道你比盗圣缺在哪儿吗 ?
邢育森:(喝着茶)心眼儿
白展堂:你才缺心眼儿呢,闭嘴
燕小六: 你比他缺的,就是,杀气,杀气腾腾的杀气
白展堂:(笑着)那他本身就没有杀气呢?
邢育森:怎么可能呢?(配合手势)这是贼的头子呀!不是一般人儿啊,不是你、我、他,我、你,不是,都不是
白展堂: (深沉地)不是,绝不是一般人儿(站起,摇头)
燕小六:(按老白肩膀坐下)哎,老白,你想想,盗圣,盗中之圣!他得杀多少人?
白展堂:从来没杀过人(不好意思地笑)连鸡都没杀过(W)他都是活吃的,连皮都懒得扒
邢育森:行了,别废话了啊。你就好好演吧,别糊弄我们(拍桌子)好不好?!
白展堂:(起身)谁糊弄你们?不就是杀气嘛(pose)杀气,杀气,杀气(深呼吸)什么味儿啊?
姬无命:(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百花软筋散!(众人倒)
燕小六:姬-姬无病!(拔刀上前欲砍,半道摔倒,姬无病提刀欲砍)等一等!(指老白)你知道他是谁吗?
姬无病:谁啊?
邢/燕: 盗圣!
姬无病:盗圣?
燕小六:他身上有玉牌儿,不信你看看
姬无病:(走过去,把刀放在桌上,拉起老白,掏出玉牌,放手,看,老白倒,掌柜的扶住)
呦,(拉起老白)白二哥,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你,白二哥
白展堂:呵呵,你还好吧?
姬无病:好好好好好
邢育森:(提醒)杀气
姬无病:嘀咕什么呢?
邢育森:我在给他说戏,谈表演
姬无病:说戏?什么戏?
邢育森:诶,说了你也不太明白,你不明白
姬无病:(推开老白,取刀)不明白?(走过去)天下就没有我不明白的事儿(拔刀)说不说!
邢育森:(躲)我我我……
姬无病:我是什么戏?(砍)拿命来!
(无双秀才从外进)
祝无双:葵花点穴手!(点了姬无病)
吕秀才:(扶着无双进)哎,无双,你没事儿吧?当心点儿
白展堂:(无力地)无双,秀才,我还没去营救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吕秀才:我是怎么回来的?(向观众)事情的过程是这样的(镜头一闪)
[牢房 夜 吕、祝]
(秀才还在找撬棍)
吕秀才:(内为重音)撬棍,撬棍在哪呢?撬棍哪呢?撬棍在呢?
祝无双:实在不行,哎呦!
吕秀才:当心
祝无双:实在不行,你就用我这胳膊
吕秀才:不行不行,那你会疼死的
祝无双:疼死也比困在这里饿死好啊
吕秀才:你让我再想想,再想想(四处看,突然看见了水桶,向观众)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撬棍吗?
(镜头一闪,秀才开始拧,栅栏变弯,特写:角落里的水桶少了把儿)
祝无双:好了好了
吕秀才:(喘)无双,你先出去
(镜头又闪)
[大堂 夜 祝、吕、燕、姬、邢、白、佟]
(姬无病被绑着坐在门口台阶上,老邢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无双坐着,秀才站她旁边,白佟坐在一块儿)
姬无病:用布能把铁拧弯了?蒙谁呢?哪本儿书上写过?
吕秀才:呦呦呦呦呦,醒醒吧,醒醒吧。不是每个问题的答案,都可以从书本里得到的,书呆子!
姬无病:不可能!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笑着)出自宋真宗《励学篇》
燕小六:行了,别显摆了,一会儿还有三堂会审等着你呢
姬无病:哎,等等!为什么只抓我,(向老白)不抓他?
(老白笑)
燕小六:(笑)哎呀,人家是青年表演艺术家,(拍他肩膀)你是嘛?
姬无病:(站起)他真是盗圣!
白展堂:我真是盗圣,我真是盗圣!
佟湘玉:(普通话)他是盗圣,我就是盗圣的夫人
(白佟头凑在一起,亲密状)
邢育森:好了好了好了,老白赶紧从人物中出来吧,啊
白展堂:(站起来,掌柜的靠在他肩上)把我抓回去,现在就把我抓回去,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