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路一鸣:“不是给你的,是给掌门留下的。你抽空帮我督导一下,让他练练。”
佟湘玉:“人家呕心沥血,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招,死了多少脑细胞。我倒好,啥忙帮不上,一眨眼功夫,就给人家毁了。这要是让
小贝知道了,我哪还有脸见她呀。”
(小贝进,湘玉藏书)
莫小贝:“气死我了,藏,藏什么呢”
佟湘玉:“没有啥,找我有啥事情。”
莫小贝:“人家呕心沥血,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招,费了多少脑细胞啊。某些人倒好,什么忙也没帮上,一眨眼的功夫,全给我了。”
佟湘玉:“你啥意思嘛?”
莫小贝:“嫂子,你说一个人他做错事儿,不但不思悔改,反而死不认帐,你说这种人。”
佟湘玉: “她不是人,禽兽不如。”
莫小贝:“没那么严重吧。”
佟湘玉:“是不是老白跟你告的密。”
莫小贝:“告密?告什么密,这,这事跟白大哥有关系吗?”
佟湘玉:“咋没有关系,要不是他在旁边抢抢抢抢,事情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莫小贝:“抢抢抢抢,也就是说,白大哥喜欢无双姐?”
佟湘玉:“啥,你刚才说啥?”
莫小贝:“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他瞎抢什么呀。”
佟湘玉:“他他他……”
莫小贝:“哦,他不想让秀才跟无双姐和好,所以就在中间争风吃醋挑拨离间,导致我的计划全盘皆输。”
佟湘玉:“啥啥计划呀?”
莫小贝:“旧的计划,说了也是白说,新的计划正在酝酿之中。”
佟湘玉:“小贝,你要说啥,咋一句话都听不懂?”
莫小贝:“听不懂就对了。”
佟湘玉:“啥意思嘛。(小贝出)人家呕心沥血,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招,死了多少脑细胞。我倒好,啥忙都帮不上,一眨眼的功夫
,就给人家毁了。这要是让小贝知道了,我哪还有脸见她呀。”
【大厅】
老白报一堆画进门
莫小贝:“站住,手里抱的啥,我想学习学习。”
白展堂:“光天化日的,你还想劫道咋的。”
莫小贝:“嘿,不让看拉倒,东西先放这儿,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白展堂:“聊啥呀,我正忙着呢。”
莫小贝:“哎,这回又是忙着给人家谁添乱呢。”
白展堂:“添乱,添什么乱啊。”
莫小贝:“我的意思,你心里最清楚。”
白展堂:“我,我不清楚。”
莫小贝:“老白同志,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搞那些阴谋诡计有啥意思。”
白展堂:“谁搞阴谋诡计了。”
莫小贝:“老白同志,你就别再心存侥幸了,坦白说呢,还有一线生机。继续隐瞒呢,那可是死路一条哦。”
白展堂:“人生自古谁无死,飞扬跋扈为谁雄。”
莫小贝:“诗里是这么说的吗。”
白展堂:“你甭管怎么说的,打死我我也不招。”
莫小贝:“好,很好(起座拍手)来人呐。”
白展堂:“(四处张望)人在哪儿呢?”
莫小贝:“不,不用来了,我亲自对付你,嗨,香山无影脚。”
白展堂:“住手,这都是赊来的,弄坏了没法还(放画)动手吧。”
莫小贝:“香山无影脚,无影脚。(其实用手掰老白胳膊)”
白展堂:“我觉得你还掰手指头更管用呢,(小贝掰手指头)啊哎呀呀呀,妈呀,疼疼疼。”
莫小贝:“知道疼就好,下回还敢不敢?”
白展堂:“敢!(再掰)啊,不敢,不敢。敢不敢,我说了也不算呐。”
莫小贝:“你还有从犯,谁呀?从实招来。”
白展堂:“(再再掰)哎呀,招招招招,你想啊,这种事,我一个人一个巴掌拍不响啊。”
莫小贝:“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阴谋其实她早就知道?”
白展堂:“何止知道,从头到尾她都是主谋,要不然我也不敢呐。”
莫小贝:“这这这,这可麻烦了。无双姐主谋,那她到底喜欢谁吗?”
【湘玉房间】
白展堂:“我喜欢无双,这都哪跟哪啊?”
佟湘玉:“我哪知道?小贝最近可疑得很。不知道都忙些啥呢。”
白展堂:“忙点好,至少剑谱的事没露馅。没露馅吧?”
佟湘玉:“废话,要是露了馅。她还不一口咬死我。”
白展堂:“不至于,他现在正练擒拿手呢,专攻手指头。攥住以后,使劲一掰,咔嚓,(单田芳口音)了不得了,这小贝……”
佟湘玉:“行了行了,别显摆了,你找的画呢?”
白展堂:“这呢,我给你说啊,这些画呢,都是我从周掌柜那赊来的。你喜欢哪种风格呢,就把画家给你找来,现场作画。”
佟湘玉:“这幅就可以,就把这个画家找来。”
白展堂:“那行,那你准备好银子,八十两一张。”
佟湘玉:“他咋不去抢呢。”
白展堂:“便宜没好货呀,给个馒头就给你画的,你敢请啊。”
佟湘玉:“那倒也是哦,哎,这幅贵不贵呀。”
白展堂:“呀,这幅画这画家能来,但是咱得找小六帮帮忙 ”
佟湘玉:“找小六干啥,你说。”
白展堂:“这个画家因为聚赌,刚刚被收押。这个,这个爱逛青楼,惹了一身花柳。(掌柜把画扔了)给扔了呢(掌柜往老白身上擦手)往哪
儿蹭。这个,前两天刚走,胡掌柜给做的棺材(掌柜接着扔)你看你。这个,估计现在正在奈何桥喝汤呢。”
佟湘玉:“哎,奈何桥离咱这儿远吗? ”
白展堂:“你把窗户打开,大头朝下跳下去就到了。”
佟湘玉:“合着没有一个人能来。”
白展堂:(拿第一张画)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