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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老实实的把犯罪嫌疑全都讲清楚,你爱去哪去哪,没人管你。(倒着嘬烟袋)
吕:哎哎,拿倒了。
六:(把烟袋正过来)赶紧说!
吕:行,毒是我下的,怎么着?
六:(喜)哈哈哈哈哈哈……你终于承认了?Yeah!
吕:行了行了,吃力吧,吃力吧,我知道你想破案,可大嘴活的好好的,又没人报案,我就是承认了,你能立案吗?
六:(脸沉下来)是啊……师父,师父,破个案子怎么就那么难呢?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乡下去吹唢呐去了,好歹还能落两声谢谢,现在倒好……
小六瘫坐在井沿上自言自语,无双出
双:不好了,不好了,大嘴他,大嘴他,他……
六:怎么了?死了?(大喜)哈哈哈哈哈哈!终于可以立案了!哈哈……(发觉不对劲,立刻换成悲痛的表情)我可怜的大嘴呀!(趴磨盘上哭)
双: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嘴他疯啦!
六:疯了?他不早疯了吗?
双:这回更疯,他一天到晚盯着那个蛋什么都不干,掌柜的一看就生气了,抢过来,大嘴当场暴怒,现在正拎着板砖到处追杀呢。
六:赶紧看看去!(三人跑进屋)
中场休息:看戏记。掌柜、小郭、无双三人看戏,表情忽阴忽晴,这段的意思很模糊,难道是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意思?
(大堂,昼,佟、白、双、嘴、六)
一群人好象在玩老鹰抓小鸡,大嘴拿个豆腐作拼命状,其他人躲在小六后边绕着桌子转
白:你干什么?
六:(举刀)哇呀呀呀呀……
白:葵花点穴手!(biu biu,小六咬牙瞪眼地定在那)
双:师兄你干嘛把他点住啊?
白:大嘴已经疯了,他哇呀呀一吓不更疯了吗?
嘴:佟湘玉,麻溜的把庆喜还给我。
佟:你先把豆腐放下!
嘴:我——你……(要砸)
佟:(扔鸡蛋)啊!还给你!(大嘴没接住,鸡蛋掉地上碎了)呃……你砸死我吧……
嘴:我——(又要砸)
双:(离着两米多远)葵花点穴手!(biu 大嘴愣住)
白:无双,你啥时候学会的隔空打穴呀?
双:哎哟,我哪会隔空打穴呀,他这是条件反射,来来来,动一下!
嘴:我耶——(biu biu)
双:你看,这才真点上了。
白:(照小六)葵花解穴手!(pu pu)
六:(摸摸大嘴)真点住了,行,带回衙门候审,我去拿枷去。
佟:哎,小六小六,你说为啥要带回衙门嘛?
六:他都疯成这样了,再不关起来,伤着人怎么办?
佟:要不,先关到我店里,观察两天,他要再敢伤人,我亲自把他送到衙门,好不好?
六:那也行,不过必须戴枷锁。
佟:他又不是犯人。
六:疯了!伤着人怎么办?这也是为了百姓的安全着想。等着,我去拿枷去。(出门)
(女寝,夜,嘴、六)
小六连踢带踹的把大嘴押进屋,大嘴脖子上挂个枷(奇怪,怎么把大嘴扔在这?)
嘴:你铐我干啥呀,你凭啥铐我呀你?
六:坐那,坐那!铐你赶嘛?你都行凶伤人了,不铐你铐谁呀?
嘴:我这不是没砸着吗?我要真想行凶,我直接拿菜刀不就完了吗?
六:(拔刀)你还敢拿菜刀你?
嘴:(躲)不,不,不……不敢,不敢!我那不是跟大家闹着玩的嘛。
六:我问你,这是嘛?(指脸)
嘴:脸哪。
六:这不是脚巴丫!
嘴:啥意思啊?
六:啥意思?这俩长的不是鸡眼!当我看不清楚,老实呆着,有嘛事,明天再说。(要走)
嘴:不是……六!六!六六六六六!
六:干嘛,干嘛?
嘴:你听我解释啊……
六:解释嘛解释嘛呀你还?
嘴:我这人脑袋不大好使……
六:我知道,我脑子也不好使,但我没犯事啊,没犯事啊……
嘴:我说的不是笨!
六:你你……你才笨呢你!
嘴:我说的是疯,你知道吧?我疯了,我刚才属于行为失控。
六:废话嘛,你不失控我铐你干嘛?
嘴:那谢掌柜的伙计他也疯了,不也啥事没有吗。好吃好喝伺候着,一分钱工钱不少给呀。
六:你这话听谁说的?
嘴:谢掌柜呀,今早晨亲口跟我说的。
六:你肯定是听差了,据我所知,谢掌柜那伙计是羊癫风。
嘴:羊癫风那不也是疯吗?
六:人家是手脚抽抽,口吐白沫,(学面瘫的样子)你是手持凶器,蓄意伤人,这能一样吗?
嘴:哎呀,妈呀,豆腐!那玩意也能算凶器呀?
六:豆腐凭嘛不能算凶器?(又把大嘴按下)你是皮糙肉厚的,豆腐当然不算嘛,可是佟掌柜的,细皮嫩肉的,一豆腐下去,还不砸个半死啊?
嘴:不是……
六: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嘴:哪句话呀?
六: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嘴:咋讲呢?
六;前车之鉴哪!(要走)
嘴:不……六六六六……(小六拔刀)那行,你先回吧,明儿见,路上注意安全,别出交通事故啊。(小六出,大嘴又开始撞柱子)羊癫风,羊癫风,羊癫风……
(大堂,夜,佟、白、郭)
掌柜的失魂落魄地坐着,目光呆滞,不断地叹气,小郭也装模作样地跟掌柜学
佟、郭:唉……唉……
郭:哎呀,没事的,你不要那么担心好不好?又没有伤到人,肯定不会重判。
佟:唉……我倒不担心这个,就怕他越来越疯。
郭:(比较坚定)不会吧,(有点没底气)应该不会吧……
白:(坐过来)呀,呀!大嘴得的会不会是传说中的痴呆症啊?
佟:胡说啥呢?(对小郭)你说,大嘴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