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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克上校和船长另一番证词时,这六个黑鬼与棕褐肤色的恶棍终于确立“公海海盗行径”的罪行,他们会被押解到第二次的审判大会上,而我们也得知这次大会将在另一个月举行。
在再次出庭作证之前,为了不让时间白白浪费,上校利用这段空余时间护送艾尔西小姐去巴黎,把她交给纳伊修道院的修女们来照料。我想我以前跟你们说过,纳伊修道院,他说那是艾尔西的母亲成长受教育的地方;而船长和我们其他人都属于“北方之星”号,当局让这艘船滞留在容易监管的范围之内,以便随时宣召我们出庭作证。趁此时机,我们将这艘老帆船搁在旱坞里,给它里里外外做一次彻底的检修。但是我们的发动机,在这段快速的航行中挺了过来,多亏了可怜的斯图达特和老斯托克斯先生其他的船员的本领与努力,在大西洋中才丝毫无损。
因此在这期间,我们多数人在等审判大会时都放了一个小假。我把救助“圣皮埃尔”号而赠予我的那一部分奖金带回家中,与母亲、姐姐一起度日,这笔钱一时间让我把自己幻想成了克里萨斯王[9]。
天啊,尽管如此,这笔金额,对于一个无意中发现口袋里这笔钱的年轻人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但当我抵达利物浦郊外母亲与我姐姐珍妮特住的小屋时,我才发现这笔钱远远不足以喂饱母亲门前那只贪婪的狼。
有一家空头公司,其中所有的董事都凭着笃信宗教而并非商业信誉,无情出击而后瞬间逃遁,恰在我踏进家门的那一刻,正如拉丁诗歌里描述的,在稀薄的空气中隐身匿迹。我母亲在哄骗中家财散尽:这都是父亲留下来的给母亲当家用的遗产,还有我和姐姐继承的钱财。这帮虔诚的流氓盘算着自己世俗的利益,与自己那些信徒伙伴一样,如出一辙,他们态度虔诚,俨然“基督再现”似的,毫无疑问,根据这种独特的宗派一款款掷地有声的条规,在上帝与人类眼中他们受人尊敬,而他和他的合作伙伴都隶属这一宗派。但尽管如此,他想方设法进入一个遥远友善的地方,那个地方在国际律法的管辖之外,人们无需付钱给聒噪的贷款人,笔笔钱财价值不菲,在这笔钱财中,有一些说不定就是我们继承的钱财和母亲的资金!在这种情况下,理所当然我会琢磨着如何尽善尽美地帮助我那可怜的母亲和姐姐,让他们无心酿成的窘困瞬间消失。
幸运的是,我手头上还有这笔钱财。
上校被营救船援救之后,在“北方之星”号与大家长期的相处中,他极力夸大我对他的帮助。上校对我倍加关爱,比起我在这艘船上的卑微职位他给予的关注似乎太多了。在我们从纽约返航时的一次谈话中,问过我对未来有何打算后,他提供了一次机会让我随他返回委内瑞拉,并允诺,如果我接受的话,一开始就酬薪很丰厚,随后给我一次发家致富的良机。
但我热爱大海和这份职业,出于一名水手的热爱,除去热爱我这艘老帆船和船员之外,那时我已经学会将这份职业当成一种正当职业,并不想放弃它而成为一名陆地人;因此,虽然我对上校怀有崇高的敬意,加上我对他年轻的小女儿钟爱不已,在我瞧见“圣皮埃尔”号的那天晚上,我觉得自己和她之间有一种神秘的共鸣感,而那时船长告诉我们相隔已有几百英里之遥。对我来说,拒绝上校的请求,我心不甘情不愿,而且也缺乏教养,只能告诉他我喜欢“黏在”船长与这艘老帆船上!
而上校心肠特好,一开始并没有把我的婉拒当作最后决定;当他前往巴黎送艾尔西去修道院学校时,艾尔西离开我时热泪盈眶,并且保证无论如何她都是我的小小朋友,还自我保证说,如果我经常给她写信告诉她我在哪儿的话,如果学校允许的话,她会常常写信跟我保持联系。为了艾尔西,也为了我自己,这位热心肠的好心人,就像他说的,对我的福利甚是关心,并向我保证他会慷慨相助,在最后离开去南美洲之前,在海地海盗和他们的同谋叛徒审判大会结束之前,这段期间他都会为我保留这一职位。
因此,回想起这一切,在我需要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地求助于上校,在他参加巡回审判返回利物浦时我述说了我的困境。顺便说一句,对于加图遭到惨不忍睹的杀害,以及在那艘厄运连连的船上的其它魔鬼行径,因为没有囚犯积极参与作证而证据不够充分,这个黑鬼恶棍和他们的同党只被判处了五年拘役,法官因无法加重刑罚而深感遗憾。
当这件繁缛冗杂、让人腻烦的事件尘埃落定时,我们都觉得兴高采烈,我们终于可以遨游天下了。
维里克上校不仅只是让我对他信任。
“老天!我的孩子,你必须也应该当我的儿子,”他紧攥我的手不放,我知道他的忠诚至死不渝。“跟我一起走,我会让你变成男子汉,也会变成富人,迪克·霍尔丹!”
“可我如何安置我母亲和姐姐呢,先生?”我踌躇地说道,“离开这段时间我该如何安置她们呢?”
“你可以把你的薪水转交给她们,因为你在加拉加斯[11]时什么都不缺,你会跟我住在一块儿当我的私人助理,”他一面回答,一面盛意拳拳地握着我的手。“我这儿的代理会定期给你母亲付酬金,因此赡养母亲这一点你无需忧心。但决定这一重要的人生大事,我需要你再三考虑一下,我的孩子,这是我作为朋友的建议。去请教一下艾坡加斯先生,据我所知他是你的老友,也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