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就算全焰城的人都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江北还能笑出来:“想给我扣帽子,总得有证据吧?”
邱文博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对胡亮说:“我要是你,就抓住这个机会,把他弄死。”
邱路雪喊:“邱文博你不公平!他要是说瞎话呢!拿不出证据来你别想动小北哥!”
江北敢让胡亮拿证据,就是知道胡亮拿不出任何证明他们之间有联系的证据。胡亮住的老房子是他手下人租的,手机里也只有他手下人的电话,跟他见面也从来是他发起的。
胡亮空口白话没有说服力,只好哆嗦着指向九姐:“她知道!她去火葬场找我被江北拦在外边了!江北拦着她就是因为被火化的那副尸体不是我!他怕她看出来!”
邱文博松了江北,看向九姐:“是这么回事吗?”
胡亮和江北的生命线瞬间交到了九姐的手中,似乎她说割哪条就哪条。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九姐身上,她很平静地回答:“我没去过火葬场。”
胡亮尖叫,用尽全力挣脱小痞子的钳制,却因为毒品蚀透了内里而只是原地蹬腿,没有章法地吼着:“臭□□!你在放屁!你明明去过!”
邱文博又问了九姐一遍,似乎是想听到别的答案:“你到底去没去过?”
九姐笃定:“没有。”
这么多人看着,邱文博再问就是对江北不信任了,做兄弟这么多年都不信任,会让这些小痞子们多心,最后还是给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行了,乐渊你明儿个中午把胡亮送派出所,剩下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第38章
琮玉回到家,把江米糕放下,牵上爆破出门遛弯。
爆破习惯性走到唐华路,琮玉也跟着走到了这里,这次遛弯的范围大了一点,琮玉也想看看街尾农家乐饭店里的热闹有没有演完。
夺吉的电话突然打来,告诉她柴老板妥协了,龙门电视台也会发新闻为他们澄清。
“可以。”
夺吉想感谢她:“我可以请你吃饭吗?我跟家人一起请你吃饭。”
“你已经请我吃了很多顿了。”
“那不算。”
琮玉问:“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在意你,却帮你吗?”
“不知道。”
“因为你人很好,而我没有那么丧尽天良。这是一种良知支配的举动,不是感情,你不要混淆。”琮玉说。
夺吉那边沉默了片刻,说:“那良知可以慢慢变成感情吗?”
“不可以。”
“为什么?”
“你不要有那么多为什么,显得很笨。”
“我本来也笨。”
琮玉要怎么跟这小傻子说呢:“虽然开始是你花五万块钱买了我,但那是因为无知,不是因为你坏。虽然我开始是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进入你的视线,但那是因为在我意料之中,不是因为我真的是受害人。简单点说就是,从你跟我认识就是建立在谎言之上。”
夺吉不说话了。
琮玉说明白点:“有一点良知不代表我是个好人,别傻了。”
“那我要是做坏人,良知可以慢慢变成感情吗?”夺吉像一台重复的机器。
琮玉不知道说什么了:“坏人都是很聪明的,你这么笨能做坏人?”
“我可以聪明一点。”
“你可以个屁,花五万买了我,最后把我放了,还送了一堆玛瑙、珊瑚,坏人要都你这样的,监狱早空了。”
“那怎么样可以做一个坏人呢?”
琮玉也是个半吊子的坏人,教不出一二三,说:“你就做你自己。”
就在夺吉又要做一个重复的机器时,爆破突然狂吠起来,琮玉差点拉不住它,就先挂了电话,双手拽住牵引绳,看向让它行为反常的方向——一条望不到头的胡同。
她把牵引绳在手腕上多缠了两圈,缓缓朝里走。
身后是热闹街景,富不富两说,起码遍地烟火,身前却是另一个世界,残垣断壁,宛若鬼府。
*
霓月夜总会二楼。
江北刚安抚好邱路雪,回来还没二分钟,已经点了两根烟,翘起的二郎腿腿型细长,裤腿服帖,皮鞋锃亮,落地灯坏了,发出的光如烛光一般微弱,照在他身上,影投在墙上。
窗前抽烟的九姐回过头,看着油头粉面的江北,同样是暗景,他却给不了她像乐渊那样的震撼。
乐渊一举一动都是性吸引力,他越冷淡,越让人想脱他裤子,这跟他俊朗的外表有一点关系,但关系不大。
就像还算帅气的江北睡了那么多懵懂无知的女孩,却打动不了有一定阅历的她一样,他缺一种味道,能勾起人探索欲望的味道,它们潜藏在乐渊手背的青筋、喉结里。
江北问她:“想让我给你干点什么?”
九姐对邱文博说谎了,她去了火葬场,只不过物是人非,她的心被别人填满了,她不想跟胡亮重修旧好了。而只要说一个慌,不仅能让胡亮彻底消失,还能拿住江北的把柄,她最会算账了,这买卖只赚不赔。
她靠在窗台:“乐渊身边有个女孩。”
江北抬头看过去:“都知道乐渊是条疯狗,你还让我动他的东西?”
九姐笑了下:“那女孩不安分,之前我说给她引荐大哥,她答应得很痛快。”
江北懂了:“你想让我做局,把她引入局,制造成她自甘堕落、背叛乐渊的假象。”
“不难吧?”
“难是不难,但你要知道那是乐渊,他是一条聪明的疯狗。”
九姐走到沙发坐下:“你不也瞒着邱文博做了那么多事?论聪明你也不差。”
江北摩挲着左手食指的戒指,眼神融入了黑暗中。
*
琮玉十点多遛狗回家,乐渊还没回来。她打开一盏小夜灯,走到爆破的水盆前,给它换了水。它冲她摇了下尾巴,像在感谢,随后大舌头卷起来,水花都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