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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东_第43节

我来自东  | 作者:苏他|  2026-01-14 16:53:37 | TXT下载 | ZIP下载

副驾驶。

只有陈既的车,她才会坐副驾驶。

陈既没说去哪儿,琮玉也没问,两个人刚才在清醒的状态下亲了,这会儿稍微有那么点不自然。

当然,陈既这个习惯沉默的德行,这点不自然也显不出来。

琮玉以前觉得男人开车,女人坐在旁边很无聊,现在觉得,看他开车,怎么会无聊呢?

他手腕露着,性感的腕骨、月牙的小疤恰恰长在她的心头好,她真想咬一口,再借口说自己酩酊大醉、神志不清。

陈既感觉到她的目光,把袖子抻长了,盖住手腕。

琮玉看不到了,抬头看他的脸,有本事把脸也盖住啊,装。

陈既就把帽子戴上了。

琮玉笑了,扭向窗外,不看了。

垃圾男人,她才不看。

她还年轻,年轻要扬帆起航,环游各大洋,阅尽云深深处和极光,探索古国的奥秘和兴盛衰亡,路过牡丹如锦的洛阳,翻过悠悠海西钱塘江。

只是想着想着,偏了轨道,开始想,要是跟他一起,多好。

她托住下巴,扭头偷偷看陈既,哦,帽子又摘了。

垃圾男人,就知道装。

她抿了下嘴,笑容从嘴角泄露。

县城路很宽,很空旷,人不多,路灯也旧,还不亮,但就是好美。

陈既带着琮玉在青木县转了几圈,好像在找什么,没找到,最后回到旅馆,在门口的商店买了把剪刀。

琮玉跑到对面药房,买了一包绷带。

陈既没等琮玉。

琮玉腿比他短,为了跟上他,步子倒得快,台阶都是两级一起迈。

陈既停在房门口,拿房卡,琮玉就在旁边静静等。

门一打开,琮玉就冲了进去,陈既早料到了,没什么反应。

琮玉把兜里的绷带掏出来,放在桌上,冲陈既伸手:“剪刀给我。”

她要给陈既清创。

陈既没理她,打开空调,把外套脱了,一只手把椅子拉到灯下:“过来。”

琮玉看不懂:“干什么?”

“过来。”他还点了下头,单手扶着椅背,手背的青筋被他不经意撑地鼓出了皮肤。

装什么酷?琮玉说:“你不说干什么,我会害怕。”

“还能有你怕的?”

琮玉弯唇,很浅:“我就当你是夸我。”

“别废话。”

好吧。

琮玉走过去,坐下来。

陈既拿了浴巾,围在琮玉脖子,发现太小,就又把短袖脱了,两只袖子系在她脖子。

琮玉以为可以看到腹肌了,一扭头,他已经进了卫生间,再出来时,身上换了一件。

动快真快。

她也没想到她下意识会想看腹肌,要知道以前看亲嘴的电视剧都要换台的。

本能吧。

原始冲动,不分男女。

她还在东想西想,陈既已经捏起了她一绺头发。

她才知道,他买剪刀是给她剪头发。

她仰头看他:“你会剪吗?”

“别动。”

“剪坏了拿什么赔我?”

陈既拿了只口罩把她嘴罩住了,烦。

接下来的房间很安静,只有空调输送暖风和剪刀剪断头发的声音。

他的手时不时碰到她的额头、鼻梁、脖子,那感觉真怪。

他剪她刘海的时候,靠近她的脸,他们的呼吸交缠,感觉更怪了。

他转到了她身后。

他转回来了。

他又靠近了。

她的心跳突然特别快。

这种折磨持续了半个小时,他终于剪完了,她躁动的心终于停了。

他不给琮玉看,只是试图用毛巾擦掉她脖子上的碎头发。

旅馆的毛巾,没有绒毛,很粗糙,像搓澡巾,琮玉被刮得脖子疼,还没喊疼,陈既就放弃了那块干毛巾。

他把短袖从她脖子上解下来:“回去洗。”

琮玉跑到卫生间看了眼,只是刘海短了,不扎眼了,但现在她消瘦的下巴已经完全撑不起这个齐刘海了。

她还年轻,但不年少了。

她穿高跟鞋可能不像她,但比其他穿高跟鞋的人还适合。

她有一双细长笔直的腿,还有一双脚踝很性感的脚。

她在最好的年纪,花开正好。

齐刘海,陈既的喜好吗?还是在用这件事让她知道,她在他眼里,只是孩子?

她讪笑,走出来,靠在门框:“还有这手艺?”

陈既没说话,靠在桌沿,有点冷暴力的趋势,很不尊重人。但他就这德行,琮玉也习惯了,就没闹气离开,而是坐下,拿出手机:“我想吃米线,来一份吗?”

“不来。”

琮玉就点了一份。她点完,扭头看陈既:“能让我看看你的伤吗?”

陈既没说话,不让的意思。

“就一眼,我也不动,换药你自己来。”

“你说话没准儿。”

“你长那么高还怕我?我动又怎么样?你不一只手就把我摁住了?”琮玉说完,突然笑了,托住下巴,歪头看他。

齐刘海虽然不适合她,却依然衬得她灵动、娇俏,因为漂亮的脸蛋总是包容的。

她笑着说:“哦,我知道了,你怕我。”

陈既看了她一眼,眼神轻蔑:“你有什么可怕的?”

“那你让我看啊。”

“你看有什么用?”

“没用,就想看。”不看我怎么心疼?

陈既跟琮玉都是较劲的爱好者,他俩过去净较劲了,谁都不退让,但到最后,往往是陈既举白旗。

很多事,他都很惯着琮玉,琮玉一身的臭毛病,都因为他的纵容得以变本加厉。

琮玉照常等陈既妥协。

但这次陈既没有。

她等烦了,不想等了,正好米线到了,就下楼拿了一趟。

她本来想着拿上米线回自己房间,但陈既没关门。

那就是让她在他房间吃的意思吧?

管他呢?她拎着米线又进了陈既房间。

陈既在打电话,面对窗外,对方可能是邱文博,他一直对着电话说:“是,好,嗯。”

她打开米线,静静吃着,房间一会儿就飘满了藤椒味儿。

藤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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