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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历中兴:朕的大明不落日 | 作者:闲看风筝飞| 2026-02-06 14:13: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有漕运改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都…… 都是好东西…… 能…… 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朱翊钧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的光,那是一种近乎信仰的狂热,让他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恨张居正的专权,恨他的跋扈,恨他用 “夺情” 的枷锁把自己困在朝堂上;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些新政确实让国库充盈了,让百姓的日子好过了些。
“朕知道,这些都是先生的心血。” 他抽出被攥得发疼的手,轻轻掖了掖张居正的被角,指尖触到对方滚烫的皮肤,像触到了烧红的烙铁,“您先养好身子,国事有朕。您要是倒下了,谁来看着朕把新政推行下去?”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张居正的眼睛又亮了些。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喉咙里却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鲜红的血沫从他嘴角涌出,滴在洁白的锦被上,像绽开了一朵朵凄厉的红梅。
“父亲!” 张敬修惊呼着扑上前,拿出手帕想擦去他嘴角的血,却被张居正挥手推开。老首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盯着朱翊钧,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像个无助的孩子。
“朕知道了。” 朱翊钧站起身,拿起那罐参汤,递给旁边的太医,“给先生灌下去,无论如何,得把这口气吊住。” 他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医连忙接过药罐,撬开张居正的嘴,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灌参汤。可大部分药汤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在锦被上,和血渍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黏腻。
朱翊钧没有再看,转身往外走。他能感觉到身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背上,有感激,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走到门口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更加剧烈的咳嗽声,夹杂着张敬修压抑的哭声,像一把钝刀,在这死寂的府邸里反复切割。
他的嘴角却悄悄绷紧,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这头老狮子,真的快不行了。他的时代,终于要结束了。
走出卧房,管家连忙跟上来:“陛下,要不要去客厅歇歇脚,老奴给您备了上好的龙井?”
“不必了。” 朱翊钧摇摇头,目光扫过院子里那几盆枯萎的兰花,“好好照顾张先生,缺什么药,直接去太医院要,就说是朕的意思。”
“谢陛下!谢陛下!” 管家感激涕零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朱翊钧没再回头,径直走出张府。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看见骆思恭正站在马车旁等他,手里拿着一封密报,脸色凝重。
“陛下,辽东急报。” 骆思恭把密报递上来,声音压得很低,“女真部首领努尔哈赤统一了建州女真,还…… 还派人送来贡品,说想求见陛下。”
朱翊钧接过密报,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字迹潦草,显然是急着送来的,说努尔哈赤不仅统一了建州,还打败了海西女真的叶赫部,势力越来越大,隐隐有威胁辽东的趋势。
“求见?” 他冷笑一声,把密报揣进袖袋,“这时候求见,是想看看大明朝堂的虚实吧。” 张居正病重的消息,怕是早就传到关外了。
“要不要……” 骆思恭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不必。” 朱翊钧登上马车,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让他来。正好让他看看,没有张居正,大明朝堂照样稳如泰山。”
马车缓缓驶动,朱翊钧撩开轿帘,最后看了一眼张府的大门。那扇朱漆大门紧闭着,像一张沉默的嘴,再也吐不出那些让人忌惮的命令。府邸里的药味还在往外飘,却仿佛被春风吹散了些,没那么刺鼻了。
他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张居正病榻上的样子,那张蜡黄的脸,那双充满恳求的眼睛,还有那攥得自己生疼的枯手。他突然想起张居正刚推行新政时,曾说过 “吾非相,乃摄也”,那时的老首辅,何等意气风发。
可现在,再锋利的刀,也有生锈的一天。再强大的人,也有倒下的一刻。
“小李子,” 他突然开口,“回宫后,去内阁传朕的旨意,让申时行暂代首辅之职,处理日常政务。”
小李子愣了愣:“陛下,这…… 合适吗?张首辅还没……”
“没什么不合适的。” 朱翊钧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国不可一日无君,也不可一日无首辅。张先生病着,总不能让朝堂空着。”
他知道,自己这道旨意一出去,朝堂上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申时行是张居正的门生,却一直与他保持着距离,是个典型的 “不粘锅”,让他暂代首辅,既能安抚张居正的心腹,又能试探各方势力的反应,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响声,像在为一个时代敲丧钟。朱翊钧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压在他头上的大山,终于要倒了。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对他说 “陛下年幼,当以学习为重”,再也没有人敢借着 “辅政” 的名义独揽大权,再也没有人能阻碍他亲政的脚步。
属于他的时代,真的要来了。
回到紫禁城时,夕阳正染红了西边的天空,把太和殿的金顶照得金灿灿的,像一座用黄金堆成的山。朱翊钧没有回东宫,而是径直走向内阁的值房。
申时行正在批阅奏折,看见他进来,连忙放下笔跪下:“臣参见陛下,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