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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忙慌的嗓音在耳畔边响起, 乌荑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握住,整个人被拉着?往前?踉跄了?几步。
下一秒, 从天?花板掉落的吊灯猛地砸在她刚才站着的位置上,作为挂饰的水晶球也散落成一地碎片。
这里的布景是剧中室内, 所以还在给其装修,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如果这吊灯要是砸在人身上的话,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
在场所有人因这个意外而安静了瞬间, 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内心后怕。
乌荑扭头看了?眼地上砸碎的吊灯, 眼眸微沉,紧紧抓着?林倚清的手正要开口, 不想?余光无意间瞥见不远处躲在角落里的人。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乌荑注意到?了?自己, 把?鸭舌帽的帽檐往下压了?压, 接着?转身就要往外走, 脚步快速。
“我出去一趟。”乌荑来不及细想?,匆匆和林倚清交代一句后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上去, 连林倚清说了?什么也没听进去。
那人的身影十分眼熟,乌荑能认得出来是谁,只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甚至是说, 只要她在郦城发生?了?什么,一定?会有对方的影子。
如果按以前?来说,是出于对方是凶手而产生?的报复心理, 那么现在呢,乌荑能确定?他不过是替罪羊。
那他三番五次出现在她身边的暗处又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
思绪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一抬头就发现那人追丢了?,乌荑停下脚步朝着?四周环顾了?圈,皱着?眉。
下一秒,嘴巴就猛地被人从身后捂住,她还没挣扎两下,后背一疼,整个人被直接甩到?了?墙上,她倒吸一口凉气,眼冒金星,头还是晕乎乎的。
横店每天?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更别说外面可能还有蹲守的狗仔。
哪怕乌荑的这个位置已经足够隐蔽,也难保不会被人发现,因此她浑身紧绷,满脸警惕地看着?眼前?戴着?口罩和黑色鸭舌帽,全副武装的男人。
乌荑抬起手抵在两人中间,隔离出一个适当的安全距离。
“许久不见,你跟以前?不一样?了?。”男人的嗓音泛着?磨砂质感的沙哑,很低,语气相比于当年在法庭上时冷静了?许多。
乌荑浑身汗毛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倒立,手不自觉紧握成拳,还在微微发颤,抑制不住的发抖,脸色苍白,瞳孔震颤,后退了?几步直到?背完全跟墙贴合。
这道声?音是她最?厌恶,也最?不愿意回想?起来的梦魇,是她过去几年在梦中被折磨得近乎生?不如死的由?来。
她想?过脱敏治疗,可根本做不到?。
内心有了?缺口,被人强行灌入的噩梦就会开始驻扎,直至生?根发芽。
乌荑嘴唇动?了?动?,可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有千言万语的尖叫被她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男人脱下口罩。
她不会忘记这张脸,化成灰也认识。
可在对方彻底脱下口罩的那秒,她顿了?下。
男人的右边侧脸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疤痕,而且很深,几乎要贯穿侧脸,险些划到?嘴角。
虽然现在愈合了?,但从留下的疤痕来看,这道伤口应该是下了?死手,将近入骨。
男人眼睛倒映着?乌荑的面容,他眼中没什么波澜,却在此刻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典型的单眼皮和柳叶眼。
五官单拎出来没什么,可放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一样?。
“你........”
乌荑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把?打断,他忍着?过于兴奋的情绪,迫不及待道:“你在查当年的事情?”
这话说的奇怪,而且他的态度跟当年俨然不同,乌荑第一时间没回答,拧着?眉看他,似乎是想?看他还要耍什么花招。
“我妈已经把?那张照片给你了?,剩下的你自己也知道。”男人的嘴角扬起克制不住的笑容,完全没去管乌荑听到?这话的反应,独自喃喃道:“跟着?你没错,你在查就行.......”
“你到?底要做什么?”乌荑没什么耐心听他在这里自言自语。
“两百万,一条命,”男人望着?她,悠悠开口,甚至带着?点挥之不去的恶意道,“你说值吗?”
乌荑立马就知晓了?他的话外音,他是在说车祸的事情。
两百万,让他买一条命,亦或者说是去顶罪。
她全身的血液几乎倒流,本来没什么血色的脸庞带着?身体晃动?,摇摇欲坠,刹那就红了?眼眶,紧咬下唇,心脏颤抖到?发疼,撕扯着?破碎。
“两百万.......”乌荑迷茫低语,半晌后嘴角扯出一抹极小?的,嘲讽般的轻嘲。
就为了?两百万,她舅舅的命居然只值两百万。
只为了?两百万就能要了?向亦乘的命。
乌荑鼻子酸涩,她喉咙被堵住,哑口无言。
滔天?的寒意将她吞没,拽着?她拖进了?地底深渊,困扰了?几年的噩梦此刻卷土重来,又要再次吞噬。
“我没病,我什么病都没有,”男人继续说话,神色莫名焦躁到?需要靠咬手指甲来缓解焦虑的症状,他像是发现了?新?的救命稻草,用力抓着?乌荑的肩膀,癫狂地摇了?摇:“你不是想?查真?相吗?你不是想?知道是谁给我钱吗?我全告诉你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