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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苏菲的家在极北的一个小镇已经是北国边陲。沃野广袤无边种植着黄豆、玉米、甜菜、小麦以及其他少量种植的作物。
苏菲告诉我:秋天是最忙的季节挖马铃薯然后把它们捣碎了漏成粉地里的菜一样样收完晒成菜干或者腌制起来。大白菜放进木桶里用盐和水积在一起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好吃的酸菜。甜菜削好堆成垛各种机器一起欢唱割豆子、拦小麦玉米被一穗穗地掰下来。一口口大肥猪被宰杀人们忙着熏腊肉和填香料灌腊肠也用猪血灌制血肠。猪肉大块大块地烀熟了放在仓房里冻起来或者掺上香料用纱布包好塞进酱缸里哪天吃时挖一块舌头都会吃进肚子里。妇女们聚在一起干活不时出阵阵大笑。羊毛要剪了冬天冷谁家都会预备一些来做棉衣或者鞋垫。
苏菲的家乡很富足但人们还保持着原来的生活习惯许多人自己酿酒做醋做酱油、磨豆腐。雪糕人们也自己做不管蒙牛伊利什么牌子的乡人都不买帐。他们爱把酒灌到雪糕芯里吃来吃去人就醉了。卖雪糕不用冰柜全堆在道边码得高高的像马铃薯一样反正不会化。糖葫芦冻得脆生生的多长的都有三米长的全班同学都够吃了。人们各种轻便的冬鞋与暖和的长靴基本都是俄国货如果沾上了泥就直接放到水龙头下冲洗不用擦就穿出去再冷的天也不会裂。放假时大家爱凑到一起讲古不管到谁家都是满满一屋子人听啊听啊好像怎么也听不够似的。
第一场雪落下后家家都忙着烤酥饼、炸果子、做油面、擀麻花让孩子们嘴里随时有吃的。过春节时他们喜欢在地板上撒满清香的松柏树叶墙壁刷得粉白俄式茶炊的大铜壶擦得铮亮挂在墙上。
每次都听得我悠然神往。苏菲的家乡似乎总有灿烂的阳光草甸子上开满紫色的鸢尾花据说她们会在逝者的坟前歌唱。漫然无际的芳草直长到天涯。
我们决定回家。
和苏菲坐车是愉快的过程她连拖鞋都给我准备好了。我们边吃边聊过去与未来。到小镇时已是日暮没到她家就遇到了晚归的羊群。在落日的余晖里羊儿都金灿灿的使我想起在海边的夕阳下我平生头一次亲吻了一个女孩子。
苏菲的爸爸妈妈热情极了像一盆火一样。我注意到她家有个园子非常大种满了菜蔬靠墙都是鲜花。园子后面是个小湖波光荡漾。园里居然还有一口井她轧出一碗水递给我说“直接喝这是泉水!”那种沁人心脾的清凉还带着一股蜂蜜的味道。
吃饭了晚餐相当丰富都是实实在在的农家料理:咸肉与腊肠切了一大托盘一小盆煮马铃薯旁边摆着蘑菇酱肉酱和辣子油各种青菜和烘烤好的玉米松饼鸡汤腾腾地冒着热气。我埋头苦干了一个多小时觉得齿颊留香。“叔叔阿姨你们饭做得真好。”她父亲憨憨地笑了“不是手艺好而是这儿水好菜都是自己种的鸡猪都是自己养的没有加饲料。”吃饱喝足我倒下睡着了。
第二天有许多朋友邻居来看我们苏菲的父母一口一个“我们姑爷”弄得我很不好意思。苏菲低着头笑轻轻地告诉我“这是我们的风俗”。
苏菲家的菜都很好吃黄瓜都与平时在市买的不同嫩生生的有一种清香。豆角特别长豆粒鼓鼓的特别好吃还易熟。最好吃的是番茄我以往吃的都是红色的我们叫西红柿。可是苏菲家除少数几棵番茄是黄色的结着细长的果实其余的都是绿色的。我实在无法判断哪个熟了哪个还是生的。苏菲告诉我熟的比较软生的还硬着她倒是完全不用摸一眼就知道成熟了没有。洗净掰开来里面像西瓜一样都起沙雾蒙蒙的。味道与我以前吃过的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太奇妙了。”苏菲笑着告诉我这种番茄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贼不偷”因为是绿色的嘛!本科时她们同学听了都说骗人后来暑假结束苏菲带了一包回学校大家都没话讲了。但是总嘟囔着希望苏菲再带些来因为太好吃了。
县城离这里不远到处都开着俄罗斯商品专卖店。我们一家家的看许多东西都让我流连忘返军用的夜视仪酒壶;各种铜器、木器;名牌香水、欧洲饰……苏菲给我买了打火机带在手指上的古董表给妈妈买了一个桦树皮的饰盒。东西贵得惊人苏菲操一口流利的俄语和他们砍价。大家都问“你是导游吧?”于是价格成几何级往下落最后的成交价倒是比较能接受的。
我们每天在田野里漫步在树林里呼吸清新的空气我第一次现有这样的地方时间在这里好像特别缓慢。我们最远走到江边赫哲渔民打上来一种不大的鱼儿现场就拦几刀浇上自家酿的米醋和小觫椒一拌就是味道辛辣而又十分鲜美的杀生鱼。看苏菲吃得那么香我也壮着胆子来一口相当好吃而且里面据说加了大烟壳儿几天不吃就想得慌。我吃完一大盘子还要吃苏菲拦住不让因为当地居民大部分都是死在肝吸虫病上就是吃生鱼不卫生的缘故。但是只因味道太好所以人们还是一如既往地吃着。
想想也是如果不吸烟不喝酒不吃肉不找女人可以活得特别长久又有几个人会这样做呢?因为即使长生不老人生也毫无乐趣。
一次我们还到了原始森林的边缘不敢进去因为深处有狼群。太阳总是清朗无比闻着树木和新鲜草地的味道泉水在桥下潺潺流淌天空中有鸟儿婉转的叫声。
听邻居们说苏菲当初还是个很顽皮的女孩子常常挽起裤脚在河里捉鱼还敢拿着竹竿探测湖水最深的地方。但她
